“陸悅,你沒事吧”
甯弦一臉擔憂的看向臉色慘白的陸悅,小聲的詢問道。
“還好吧現在基本上感覺不到痛了。”
陸悅有氣無力的答了一句。
天知道她都經曆了什麽,好在系統空間裏受傷很快就能自我恢複,所以陸悅最多也就暈了三分鍾左右,對她現實裏也沒什麽影響
“對不起,都是我太好奇了,我沒想到這個技能會對釋放者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知道陸悅沒事的瞬間,甯弦松了一口氣,但是同時也有一些内疚。
“沒關系,不如說這樣正好至少我知道了靈力震蕩有多坑,否則從沒試用過直接就在任務中放出的話估計任務就要失敗了,畢竟要是右手廢了,就算是我也搞不定。”
陸悅心有餘悸的打量着手上佩戴的靈風拳套,眉頭緊緊地皺成一團。
“但是不覺得很不合常理嗎?代價如此之高的技能,最後隻是牆裂而已跟它描述的毀天滅地的力量完全不符,姑且算是我力量基礎低吧,那相對也應該減少技能懲罰才對啊要是動不動就廢手,我要怎麽混?”
“嗯關于這個問題,怎麽說呢就是那個,算了我就直說吧。”
甯弦原本委婉的想法直接推翻,不再猶猶豫豫,而是同情的看了看陸悅,拍着她的肩膀說道。
“我猜可能是因爲你的體質實在太低了吧殺傷力大的技能難免要跟體質挂鈎,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身體承受不住力量的話自然會造成無法想象的傷害,如果你體質正常的話,這個技能可能最多隻是讓你手擦破皮,總的來說綠色評級的裝備,還是不要把它想得太好。”
陸悅“”
體質太菜是她的錯嗎?!她承認平時自己是懶了點,宅了點。
50米賽跑她都要跑10秒以上,800米跑完差點進醫院。
但是原本隻是擦破皮的技能,到她這裏是整個手廢了啊,骨頭都露出來了有沒有!
爲什麽要對她這麽惡意滿滿!啊肥宅到底做錯了什麽!
“是嗎?從今天開始我要一天吃五頓增強我的體質”
“不,那隻是增強你的脂肪而已,你的體質還是依舊弱雞。”
甯弦無情的打破陸悅吃飯就能增強的幻想。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這個技能,更何況它的威力也隻是能對付普通人而已,普通人的話也不至于付出自己廢手的代價,嗯好像跟醫療專精天賦一樣,暫時沒什麽用呢”
甯弦越說越小聲,她怕陸悅受不了刺激。
然而陸悅已經被刺激到進入自閉狀态了
第二天一早,陸悅從虛拟倉裏清醒過來之後,急急忙忙的跟甯弦說了幾句,就快速打卡離開了公司。
經過了一晚上,她也沒那麽糾結靈力震蕩太坑的事情了。
畢竟再辣雞也比三鮮水餃要好對吧。
假設靈風拳套并沒自帶技能,它也足足給陸悅提供了137的力量和三點敏捷,将近陸悅基礎數值的一半!
也是很可觀了,如果對數值實在模糊,換一種說法就是。
陸悅原本隻能提的起一桶5l裝的花生油,從一樓爬到三樓。
那麽裝備了靈風拳套的她,稍微爆發一下潛能,就能提起兩桶5l裝的花生油,當然最後還是隻能爬到三樓。
因爲體質太辣雞。
體質這個玩意,可以說是非常重要了,因爲它直接牽制到力量和敏捷的兩個屬性。
位面作爲一款沉浸式的虛拟現實遊戲,它的真實程度是令人欽佩和贊歎的。
但是也因爲它的真實,讓一些喜愛全力全敏加點的極限流玩家叫苦不疊。
力量太高,體質不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敏捷太高,體質跟不上,玩家跟敵人蛇皮走位兩圈就氣喘籲籲到不行,怎麽玩?
哪怕你得到一本絕世輕功秘籍,修煉到大圓滿境界那又怎麽樣。
可能大腦告訴自己,速度快到可以瞬間移動到百米之外,但是身體的實際情況卻像一個惡魔,它偷偷的從背後偷襲你,捂住你的雙嘴,在你耳邊低語“不,你不行。”
玩家們不是不憋屈,他們也曾輪番在貼吧論壇等炎上,說這遊戲被策劃這麽搞,吃棗藥丸。
但是天啓輕飄飄的一句,我們緻力于爲玩家打造一個完全真實的遊戲場景,就讓他們不得不閉上了嘴。
因爲天啓說的非常有道理啊,他們就是爲了體驗完全真實的虛拟現實遊戲才來玩的,覺得數值不合理可以不玩嘛,反正沉浸式遊戲隻此一家。
不管是出神入化的武功也好,炫酷的異能也罷。
都是在現實裏沒有的東西,它僅僅是個概念。
概念的意思就是,理論上是可以達成的,但是必須要很多很多苛刻的條件,是人體暫時甚至永遠永遠也無法實現的。
然而遊戲的屬性提升卻能達成這個目的,可能比起别的遊戲是坑了些,賴皮了些,但是你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假如人的身體極限能夠提升到這種高度,那麽異能武功仙法什麽的都是可以實現的。
總之不管你再怎麽不滿,天啓都能給自己找到理由,告訴你這都是合理的設計。
實在編不下去了,厚着臉皮賣一波慘最後還是能把事情平息下去。
也就是說,隻要市面上隻有他一家這樣的遊戲,那麽他就永遠是爸爸,若是想要他服軟,至少等第二款沉浸式面世再說吧。
強行心裏安慰自己一波的陸悅,回家途中轉點去了趟書店。
購買了一些醫用基礎的書籍,到底是不甘心啊,抽到的東西完全是雞肋,沒發運用這怎麽行?
所以,在現實中有些摳門的陸悅忍着心痛,花了三百塊錢買了一大摞書。
回到家後還非常鄭重其事的跟陸媽說,“媽,明天六點叫我起床,我要起來跑步”
陸媽答應的很是爽快,還讓陸悅有一丢小小的感動,果然是親媽,自己都23歲了還願意像對小學生一樣叫她起床。
不過嘛
當第二天陸悅一臉快死了一樣的從床上爬起來,顫抖的說道。
“我們有這個約定嗎說要跑步的那個人真的是我?”
“啧啧,我就知道是這樣,從小到大你說要早起跑步,背單詞這些哪回你堅持過?算了,我也懶得說你,我也就是跟别人約好要去喝早茶才順便喊的你,繼續睡吧,看着你就來氣。”
陸媽搖着頭,一臉嫌棄的背着包出門了。
陸悅“”
果然是親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