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離開機場,也神不知鬼不覺搞到一輛嶄新的汽車,向朗伊爾城來去。
江紫峰計劃晚上就去解決掉,黑暗組織寒冰下的地下基地,在陪女兒滑雪。
所以他不想暴露行蹤,更不想黑暗基地的人有轉移的機會。
王洛淇似乎已經猜到江紫峰的計劃,但是聰明的他沒有在女兒面前問起,不然小丫頭又想要跟着去,反而給他增加負擔。
晚上,江紫峰把王洛淇與曦曦安排邊緣的一戶人家,用特殊手段讓女兒睡去,才告别王洛淇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戶人家。
江紫峰根據黑暗聖子和傀儡首領處的記憶,快速的向黑暗冰層下的基地靠近。
他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發現了黑暗組織的地下基地。通過神識的掃描發現,能在這地下冰層中造就這麽偉大的工程,真是鬼斧神工來形容也不爲過。
地下基地共兩個進出口,一前一後。整個地下基地占地面積至少有上億平方米,而且還在不斷的擴大修建。
冰層下被黑暗組織挖出這麽一個大空間出來,在裏面建造房屋,各種實驗室,可真是大自然的一道奇觀,如果不是必要,他還真不想毀掉這個基地。
地下基地也分很多區域,生活區、工作區、娛樂區、直升飛機停放區等等。
通過掃描,江紫峰也發現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想必他就是黑暗組織的真正首領。
此地,他不能用火攻。若是有火攻,溫度過高會造成大量的冰川融化,同時影響附近的冰川塌陷,會牽連很多無辜之人。
慶幸的是地下基地人口數量并不是很多,大概就一千兩百多人左右。
江紫峰避開後門的守衛,輕輕松松就進入地下基地。同樣的方法,首先要控制他們的武器,不能讓他們有出手的機會。
江紫峰來到武器庫,看到許多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不過經過上次繳獲的武器後,沒有引起他的驚訝了,心意一動統統收入囊中。
收拾好所以倉庫中的武器後,江紫峰沒有驚動其他,也沒有對任何人出手,快速的向黑暗首領所在的房間而去。
渣裏斯特沒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盤坐在兩米的大床上修煉着。此刻面具已經摘掉,放在床頭櫃上。
渣裏斯特完全是一個黑人,滿臉絡腮胡,每一根胡須清晰可見,幾乎遮擋住臉色的肌肉,更是分不清臉上的肌肉何況也。
江紫峰根據他的骨齡判斷,此人大概一百一十歲到一百二十歲之間。他不是修煉者,應該是江紫峰之間遇到的亨利凱瑟差不多,屬于異能者,實力應該進入5s中期後,相當于金丹中期巅峰實力了。
江紫峰不得不驚訝,如今地球靈氣稀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又加上他是異能者,又何種手段把實力提升到如此境界的?
江紫峰的進入,渣裏斯特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
“渣裏斯特先生,這麽晚了還這麽努力修煉,你說你這是爲什麽呀?”
現身的江紫峰坐在床前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調侃道。
渣裏斯特聽到聲音,一個鯉魚打滾就從床上彈了起來,立刻尋找放在床頭櫃上的面具戴上。
“渣裏斯特先生,我都已經見過你的全貌了,還戴着這個見不得人的面具有意思嗎?
面具下的渣裏斯特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道“見過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
江紫峰不爲所動,嘲笑道“渣裏斯特你是不是太幼稚了,我能來到這裏,說明你的命已經不屬于你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招惹我以及我的家人。”
“你爲了殺我,更不該用導彈炸毀整架飛機,所以你今晚必死!”
渣裏斯特沒有摘下面具,對着房間外大喊道“來人,有敵人入侵,給我殺……”
江紫峰打斷道“渣裏斯特先生,你就别費力氣了,沒有的,我已經隔絕了這個房間,外面的人聽不到你的聲音。”
“你……你到底做了什麽?”渣裏斯特用手指着江紫峰問道。
江紫峰懶得回答他,坐在沙發上開始忙活起來。接水、燒水、洗茶、洗茶杯開始泡起茶來……
渣裏斯特也很快鎮定下來,拿下面具後說道“你就是江紫峰吧,我還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呵呵……”
“你……”渣裏斯特氣得鼻孔冒煙,就像一拳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一樣。
渣裏斯特氣急敗壞說道“江紫峰,就算打起來,你不一定會占到絲毫的便宜。”
江紫峰撇了撇嘴,鄙視地說道“切!就憑你?十個你加起來呢不是我的對手。”
“算了,不和你瞎扯了。把你們所有的财富都給我吧,反正你也快要死了,也用不上了,是不?”
江紫峰一邊忙活着泡茶,一邊像拉家常一樣的聊着,沒有嚣張跋扈,也沒有釋放任何氣勢威壓。
渣裏斯特也不在氣氛,在江紫峰對面坐了下來,露出一口白牙,淡淡地說道“江紫峰,你覺得可能嗎?就算是所有的财富與我一切消失,也不會留給你。”
“切……渣裏斯特不是我看不起你,那個什麽狗屁聖子和你的那個傀儡首領也是這麽說的,可是最後呢?結果都是一樣的!”
就在江紫峰話音剛落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而降,向地面壓了下來。
江紫峰神識外放,外面天空黑壓壓一片,電閃雷鳴,似乎想要毀滅這片天地……
江紫峰對着外面淡淡地說道“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呢?”
天空中傳來一道隻有三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你是知道的,我是沒有身影,沒有形态的存在,談何現身一見呢?”
江紫峰似乎意識到了,自嘲道“也是哦!你的出現是阻止我殺他嗎?”
天空中聲音繼續傳來聲音道“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
“黑暗組織的存在,有他的道理,如果你毀滅了黑暗組織,那麽就隻有教廷這一股勢力獨大,那麽這個世界将會發生什麽?再說教廷那幫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再說,這樣的小螞蟻,也根本不配你出手,不是嗎?你不是想創建一個理想的社會主義生活嗎?何不收他做你的一個仆人,同時可以起到保駕護航的作用,不是一舉兩得嗎?”
聲音說完就消失了,黑壓壓的天空也恢複了甯靜,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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