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少年微微的睜開了眼,頭已經不疼了,擡手摸了摸額頭上的毛巾,回頭便看見葉小辛安靜的躺在床沿上,自己還拽着人家的手腕,吓得立刻放開了,卻沒有驚動到少女。
百裏拾花看了看地上摔破的碗,這才想起昨夜是眼前這個丫頭來給自己送吃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笑,伸手摸了摸葉小辛的頭發,覺得很軟很舒服。
随後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替葉小辛披上了一件衣衫,穿好官服之後,看了看熟睡的少女走出了門外。
禦書房裏,百裏拾花将拟好的奏折遞到了皇上面前,少年打開奏折看完之後,緊皺的眉頭這才算松開了,“英召,照你的意思來看,昨日的刺客是因爲收了錢才來殺朕的?”
少年對着皇上施了施禮,開口說道“不錯,臣昨夜揭開了刺客的遮臉布,他的右邊臉上刺了一個月牙标記,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月初的标記,他們隻爲錢殺人!”
“爲錢殺人?”少年拿着奏折,若有所思,最後做了一個決定,“英召,朕命你暗中查訪此事,切勿走漏風聲。必要時可以找臨決幫你。”
“臣遵旨!”
“好了,英召,你先出宮吧,算算時辰良辰也該醒了,母後向來不喜歡她來找你,你也知道。”
“臣明白,這就出宮去。”少年朝着皇上施了施禮,轉身準備退出書房,卻又被年叫住了,“诶,等會兒,回來。朕說了很多遍了,以後沒人你就和小時候一樣叫朕良靖就行,說多少次都記不住!”
百裏拾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好,那良靖我先走了。”
聞言少年立刻擺出一副不耐煩地樣子,朝着百裏拾花揮了揮手,“這還差不多,去吧去吧。”
原來皇上、晉遠王、百裏拾花和良辰公主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關系好的穿一條褲子,真正的青梅竹馬。
葉小辛的美夢以秋月的尖叫聲而告終。
秋月一般負責在少年上朝的時候來打掃屋子,要是百裏拾花回來她也就很自覺地退出去,今天她像往常那樣,前來打掃屋子,卻看見葉小辛趴正趴在少年的床榻上睡得正香,一時間不知道怎麽了便叫出了聲。
秋月這一叫不要緊,卻吓得葉小辛猛的竄了起來,嘴裏喊着“着火了,着火了,哪裏着火了!”
反應過來之後,少女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腦袋,轉身過去看見秋月,此刻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這才明白剛才的尖叫聲是怎麽回事。
“真是吵死了,葉小辛,你一大早的鬼叫什麽?!”下一秒百裏拾花出現在門外,一臉嫌棄的看着她。
見到少年她立刻想起昨夜發生的事,于是尴尬的笑了起來,“嘿嘿嘿嘿……老爺……沒有啊,我沒叫。您這是下朝回來了?我還沒……不是,奴婢還沒給老爺準備早膳呢,我這就去。”
語末就朝門外竄,卻被少年拉住了後領,“不用了,昨晚以照顧了我一夜,也沒睡好,下去休息吧。”
“真的?!”少女一臉驚喜的看着少年,百裏拾花無奈的搖了搖頭,纖長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
“真的,走吧!”語末推着少女的後背,見狀葉小辛奇怪的問道“您這是跟奴婢一起去?!”
一個爆栗砸在也小心的頭上,“想什麽呢,我去書房!走!”
“哦,”少女揉着腦袋,不情不願的和少年朝前院走去。
秋月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低頭開始打掃起房間,眼神中有些若有似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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