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玩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聲女人的尖叫驚醒了我,睜開眼睛後眼前的情形吓了我一跳。
我發現自己竟然側卧在一張大床上,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躺在我面前。
女人很年輕不過十六七歲,長得挺漂亮、細眉大眼的,身上肌膚又白又嫩;她正一臉嬌羞的看着我,雙眼朦胧而迷離,“别弄了大人,奴家想...要。”
要?她要什麽?看着她玉體橫陳、面帶春色我猛然醒悟,靠!老子可是頭一次啊!
心情激蕩之下我突然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下面好像沒有什麽反應啊?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特麽...老子這次穿越成太監了!
哎喲我去!老天爺,不帶這麽玩人的吧?把我弄成太監,還弄個女人來幹什麽呀?饞死人不要錢呗!
女人雙眼春波流轉,竟然主動挨過來。沒有用啊,老子辦不了實事兒呀!
“那個...等一等...”我說道:“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重重的賞你。”我得先弄明白這是哪朝哪代,自己是誰呀!
“大人...”女人嘟着嘴扭動着嬌軀,“人家都...都這樣了,你還問什麽呀?”
“别廢話!”既然老子是大人就得有大人的威嚴,“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間?”
“三更過了吧...”女人詫異的看着我,“剛打過更梆了,大人忘記了?”
我特麽才來怎麽聽得到?“我沒問那個...當今皇帝是誰?今天是幾月幾号?”
“天啓七年...不對,應該是崇祯元年了,十一月十七。大人,您問這個幹嘛?”
“少管...!”怎麽又穿明朝來了,我是太監、她是宮女嗎?目光掃到腳榻上女人的衣服,不像是宮服呀?
“這是什麽地方?”我問。
女人愈發詫異了,“你怎麽了大人?”
“快回答,我有健忘症,總記不住。”
“這裏是阜城客氏客棧呀...!”
不對了!我是太監怎麽不在京城?“我是誰?”
女人搖頭,“我也不知道,隻聽您的随從喊您九千歲...!”
九千歲...魏忠賢?我腦中急轉,特麽、魏忠賢好像就是崇祯元年被賜死在阜城的啊!
“聖旨到...”外面有人高聲喊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閹黨魏忠賢發配期間仍然豢養死士,違大明律...欽命鸩殺...”
老天爺,不帶這麽玩人的吧?剛被吊死又要被毒死啊?也太特麽欺負人了!
外面響起呼喝之聲,有人直接踹開房門幾個錦衣衛闖進來,其中一個倒了一杯東西遞過來,“千歲大人,喝了吧!”
孩兒是好孩兒,就是命苦啊!端着毒酒我淚流滿面,老子不想死啊!我還要爲爸爸媽媽和爺爺報仇呢!
“磨蹭什麽,快喝!”那個錦衣衛抽出雪亮的繡春刀。
喝吧!被毒死總比挨刀強,如果再穿越老子要做個強人...
眼前一黑我又開始了穿越,再次睜開眼睛時我身穿華貴的西服、雪白的真絲汗衫、锃明瓦亮的大頭皮鞋。
哈哈!看樣子我是富豪啊!這可比和珅、魏忠賢強多了。
我正高興呢忽然有人推我,還說了句英文,我詫異四顧。
見前方有一個木台子、木台上有個木架子、木架子上拴了個繩套,我身後是兩個穿制服的外國人,左側還坐着幾十個人定定的看着我。
遠處有一排持槍軍人圍成一個圈子,圈外聚集了很多阿拉伯人,有人大聲喊道:“傻大母...!”
“傻大母Hooray...!”
好一會兒我才醒悟,他們喊的是薩.達.姆!特麽,薩達姆是很強,可是短命啊!
臨死之前我大聲喊道:“我要做更強的人...!”
再次有意識時我在一座帳篷裏,一個美得不要不要的金發碧眼的年輕女人沖着我勾手指,哎喲我去,看來老子這次豔福不淺啊!
剛走出兩步發現左側有寬大的穿衣鏡,我好奇的看了看,見鏡子裏是一個老人,身穿白色長袍、頭上纏着包頭布、大胡子足有兩尺長。
呀!這個人怎麽看着眼熟啊?忽聽外面槍聲大作,我正疑惑間一隊荷槍實彈的特種兵沖進來,“you ar 笨拉燈...?”
哎喲我去!老子的命怎麽這樣衰啊?就不能弄個年輕有爲、前程似錦、叱咤風雲的人物嗎?
穿越無限黑洞時腦後忽然有人問:“往左拐還是往右拐?”
我驚訝萬分,“往左拐是誰?”
“****!”
我去!“那右邊是誰?”
“右邊斯.大林。”
草泥馬,都是死鬼啊!“我都不要,老子要回中國、我要做英勇善戰的大将...!”這可是我自小就有的英雄夢。
等我睜開眼睛見自己身穿烏金盔甲、手持闆門大刀、座下棗紅馬,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立于兩軍陣前。
靠!絕對是大場面啊!往前看,對面百米外立着無數兵馬,盔明甲亮刀光閃閃,我的左右也一字排開無數兵馬。
還沒弄清我是誰呢,忽聽有人喊道:“主公命令大将顔良出戰!”
顔良?哪個顔良呀?我正納悶,爲我牽馬的小卒低聲說道:“将軍,主公叫你出戰呢!”
靠!我是顔良呀!我隻得催馬舞刀沖出去。
遠遠的看到對方陣中一馬飛馳而來,馬上坐着一個紅臉、長須的大漢,手裏也拿着一把大刀。
我舉刀一指,大聲喝問:“來将是誰?”
“某家乃關雲長是也...!”對方的馬太快、猶如閃電一般眨眼就到了近前,大刀一揮我就感覺脖子一涼...
再次有意識時發現自己還是一名武将,一身銀盔銀甲、座下一匹白馬、手持長矛,還是在那個戰場之上。
“大将文醜何在?”有人高喊。
“将軍,”牽馬的小卒提醒我,“主公在叫你呢!”
我是文醜呀?我的命怎麽這樣好啊?不願意也沒辦法,我隻得走向袁紹。
袁紹說道:“文将軍,我命你出戰,隻可勝不能敗!”
你娘的,誰能打過關老二呀?我腦中一轉,“主公,末将肚子忽然要拉肚子,你還是先派别人吧!”
“文将軍,”袁紹寒起面孔來,“臨陣退縮可是與叛軍同罪,論律是當斬!你自己選擇一條路吧!”
“好吧好吧...”左右都是個死,老子就去會一會關公關老二。
我拍馬挺槍沖出戰陣,高聲喊道:“關老二,你給老子滾出來!俺文醜與你決一死戰。”
對面陣中立刻跑出一匹紅馬,馬上之人紅面長須正是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向我沖來。
特麽,玩兵器老子肯定幹不過你,可是老子會道術呀!
我手上掐訣,口中念道:“:赫郝陰陽日出東方,敕收此符掃盡不祥,口吐三昧之火如日光,鎮煞金剛降伏妖怪,急急如律令,敕!”看看關羽将近右手突然向前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