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看看,跆拳道小王子我就白叫了!”話音一落高洪波扭身擺胯便要出腿。
忽聽有人高聲喝道:“住手!”
那是個女人的聲音、清脆而高亢,我納悶的回頭,見一個女生大步走過來。
她的身高絕對超過了一米七,穿着一身白色紅條的運動套裝,一頭玫瑰紅的短發;兩條劍眉、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兩片紅唇緊緊抿着,渾身的飒爽英姿。
我認識的女生不多,她就是其中之一,因爲她跟我同班、也是校花級别的美女——方清怡。
“方社長?”高洪波露出驚疑神色,“你...認識這小子?”
一臉冷峻的方清怡掃了我一眼,說道:“算了吧高洪波,又不是什麽大事情,别讓人家說我們跆拳道社的人欺負同學。”
高洪波露出幾分爲難表情,“社長,這小子他...”
“怎麽,不給我面子?”方清怡冷淡的問道。
“不是不是...既然社長親自爲他說情,我就饒了他。咱們走...”高洪波狠狠瞪了我一眼帶着一群跟班走了。
嗨!奇怪了,方清怡雖然跟我同班但是一向冷傲、我都沒有跟她說過話,今天怎麽突然爲我出頭?
我剛要說幾句感謝的話,方清怡卻連看都沒看我、徑直進校去了。
“咦,今天看個新鮮事兒,都是英雄救美、今天是美女救熊呀...!”
“嘿嘿,這小子豔福不淺,那可是各大公子都在追求的方大校花...”
特麽,老子成熊了!我隻能假裝沒有聽到衆人的議論。
趙平安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喬面,你什麽時候跟方校花混得很熟呀?”
“哪有?她都沒有正眼看過我...”我望着遠處的方清怡滿腹的疑惑,“奶油,那個高衙内似乎挺怕她呀?”
“當然,據說方校花功夫了得、要不能做跆拳道社社長嘛!主要是...我聽說她家裏很有背景,咱二十一中那幾個大公子都惹不起她。”
“這麽厲害啊?”
“你以爲呢!否則高衙内能那麽聽話嗎?”趙平安忽然捅捅我,“趁這機會你同她搞好關系,有她罩着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呃...我讓女生罩着?”我心中哭笑不得,但是感謝還是要的。
進教學樓之前我追上了方清怡,“那個...方同學,謝謝你。”
方清怡保持着高頻率步幅,隻淡淡的掃了我一眼,“聽說你唯一的親人爺爺死了,我隻是可憐你,别想多了。”
“呃...?”特麽,老子才不要女人可憐呢!剛剛升起的親近感瞬間蕩然無存,“我沒想多,隻是表示謝意...高洪波打不過我的。”這是男人的自尊,必須得有。
方清怡側過臉認真的看我一眼,神色既好奇又有些不屑,一個字沒說就快步進樓去了。
“怎麽樣,喬面?”趙平安追上來。
“可憐我...老子不稀罕...!”
三四天沒來學校了,重新歸來有恍如隔世之感,一進教室所有同學都用特别的眼神看我。
我和趙平安是班裏的差等生、還不受老師待見,平時就沒有人理我們,這時我也不用跟誰打招呼。
徑直來到最後一排,還沒等我坐下就聽到一聲嚴厲的聲音,“天行健!”
我轉身擡頭,見班主任王麗芬站在講台上,“老師早。”
王麗芬用冰冷的眼神回應我的問候,“天行健,你爲什麽不請假?”
“老師,我爺爺去世了。”我心裏納悶,她應該知道呀!
“我是問你中途離校爲什麽不請假?學校到處都有監控,你無故離校領導問我你讓我怎麽回答?”
“這...?”王麗芬平時對我就很有看法,我也隻能理智的不得罪她,“對不起老師,事情很急我就...沒顧上,下次注意、請老師原諒。”
“原諒?我怎麽原諒你?學習不好是智商問題我可以不強求你,但是紀律可是素質問題!你一向不遵守紀律...”
王麗芬話鋒一轉,“你剛才是不是打架了?曠課幾天不說,一來上學就竟然跟高校長的兒子打架?人家怎麽你了,你就動手打人?”
“呃...?”這特麽什麽老師啊?整個一不分青紅皂白的勢利眼!
“報告老師,”趙平安站起來說道:“是高洪波先動手打天行健的...”
“誰讓你插嘴的?我讓你說話了嗎?”王麗芬巫婆一樣的眼睛在近視鏡片後閃着光,“你們倆一黑一白是有名的黑白無常、哼哈二将,你的問題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你倒先跳出來了?”
特麽,就這老師還厚顔無恥的講素質?她自己的素質都低到地下室去了!
“你給我坐下!”王麗芬根本不給趙平安說話的機會,“天行健,你的問題很嚴重、性質很惡劣...”
“老師,如果我爸爸是校長會怎麽樣?”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你說什麽...?”王麗芬推了推眼鏡從講台上走下來,“你爸爸是校長...你沒睡醒呢吧?還是吃錯藥了?
都說虎父無犬子,就看你這熊樣你爸爸頂多也就是搬磚頭的、或者是撿破爛的...!”
全班同學轟的一聲笑起來,全身血液一齊湧向頭部,我感覺臉頰發燙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幹什麽?不能說啊?犯了錯誤不許批評呀?你就是個學習不好、不守紀律的差等生,怎麽還要打我呀...?”
看着她那張幹巴巴的醜臉我真想一拳頭打在她面部中央,但是我不能打、我怕這一拳打死她。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漫漫人生路,我看你一直在迷路呀!”
王麗芬終于轉身走開,“天行健,你寫一份無故曠課的檢讨書、再寫一份保證書、保證你不再打架,至于你的事情等學校處理吧...最少也是記大過處分...!”
特麽的真是倒黴,頭一天上學就惹一肚子氣,這難道就是我該有的命運?孩兒是好孩兒,命苦呀!
頭一堂是代數課,而王麗芬就是代數老師,幾天沒來已經學到數列問題了。
簡單講解後王麗芬舉了個很有名的例子,就是阿基米德用象棋盤跟國王要米的故事。
講着講着王麗芬突然喊道:“天行健,這個故事涉及到的是什麽數列?”
“應該是等比數列。”這沒有什麽難的。
“對了,那麽請你說出第二格應該放幾粒米?”
“兩粒。”這太簡單了。
“第三格呢?”
“四粒。”
“第四格以及以後呢?”王麗芬陰險的問道:“最後國王要付給阿基米德多少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