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芬陰笑着說:“你敢亂說我就可以告你诽謗,不僅可以順理成章的開除你、你還得給我道歉恢複我的名譽,因爲你沒有證據!”
我淡淡一笑,“老師,你别忘了停車場有攝像頭的,兩個人在車裏那麽長時間嘿嘿。”我相信趙平安可以輕易的弄到監控視頻。
“小子,你以爲我是笨蛋嗎?你想的到我就想不到?等着瞧,我要讓你臭遍二十一中!”
聽話茬監控視頻已經被處理了。艹,我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老師,爲人師表啊?”
“呸!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爲人師表?”王麗芬有恃無恐的恢複了大嗓門,
“哪次考試你不是倒數第一第二?你都快成千年墊底烏龜了,一條臭魚腥一鍋湯!就你這樣的濫學生!”
“王老師!”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我扭頭看去,見高任江從樓梯口轉出來、不禁心中暗喜。
“校長來了。”王麗芬立刻變了語氣。
高任江掃了她一眼又看看我,“出什麽事情了,值得王老師大呼小叫的?”
“哦這個學生不僅學習成績差,而且經常無故曠課,我正在批評教育。”
“教育學生也不用那麽刻薄吧?怎麽能罵人呢!”高任江不客氣的打斷王麗芬,和善的問我,“天同學,你是有原因的吧?”
王麗芬詫異的看看他又看看我,我平靜的說:“校長,有同學的母親心髒病犯了,我陪他回家去送藥、結果耽誤了上課時間。”
“噢助人爲樂,這是好事兒啊!”高任江轉向王麗芬,“王老師,天同學的行爲應該表揚啊!你怎麽不問明原因就胡亂批評他呢?還使用那樣的語言侮辱人。”
王麗芬尴尬之極,“您不知道校長,天行健每次考試都排在最後。”
“王老師!”高任江加重了語氣,“學生成績不好我們做教師的就沒有責任了嗎?孩子都是一樣的,還要看我們怎樣去教導。
學生們什麽都會了,還要我們這些教師做什麽?教書育人可不是隻挂在嘴上就行的,重要的是要落在實處,你說對嗎?”
“對,校長說的對。”王麗芬的一張臉漲成了大紅布,一雙眼睛滿是疑惑不解。
高任江再次轉向我,“沒事了天同學,你回去上課吧!”
“謝謝校長。”我昂首挺胸從王麗芬身前走過,忽然停步轉身,“對了校長,周阿姨不要緊吧?”
“她很好,這可多虧了你,你周阿姨說等她出院了得請你到家吃飯呢!”
王麗芬在旁邊看着,一雙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
“您和周阿姨太客氣了,一點小事兒罷了。”我掃了她一眼走進教室
沒想到高任江替我出了口氣,整個下午的心情都很愉悅。
趙平安爲了感謝我救了他媽媽,晚上放學買了炸雞腿、披薩餅和啤酒到我家。
我們倆一邊喝酒一邊海闊天空的瞎聊,當然了主要話題還是圍繞王麗芬,怎麽都研究不透怎麽會有男人喜歡她。
我的老諾基亞忽然響了,那是爺爺給我買的二手貨、内存隻夠存二十首歌曲的七八年前就過時了,平時我都不好意思往外拿。
拿起手機才發現是王麗芬發來的短信:天行健同學,八點半鍾我在城中山公園東門等你,請你務必來。
因爲學校要求師生得互相有聯系方式,我和王麗芬才有彼此的号碼,但是從來就沒有用過、今天這是怎麽了?
“誰呀?”趙平安留意到我吃驚的表情。
“是螳螂約我一會見面。”
“大晚上的她約你幹什麽呀?”
“以爲我跟高校長有什麽關系吧!這是要跟我道歉啊!哈哈”
趙平安也要去我沒答應,到了時間一個人趕到約定地點。
王麗芬早到了,看到我便露出讨好的微笑,“行健,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呢!怎麽樣,沒生姐姐的氣吧?”
哎喲我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淡淡的說:“老師罵學生很正常,生什麽氣啊!王老師找我有事兒?”
“也沒有什麽事兒,就是想跟你交交心。”她的笑和語言都有催嘔的作用。
“老師是想知道我和高校長的關系吧?”
“嘿嘿,這個我以前也不知道,說的話可能重了些,對不起、你可千萬别記恨姐姐。”她也真好意思,做我媽我都嫌老、還姐姐?
雖然她的爲人令我作嘔,但是心裏還是挺爽的,“我明白老師也是爲我好,你大可放心。”
“那就好,”王麗芬笑得更誇張了,試探着問:“你和高校長是怎麽?”
“也沒什麽,我隻是救了他老婆一命。”
“噢,我早看出你是個有作爲的人,腦子也聰明,看你那天一口氣算出六十四格象棋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真的,你絕對是個數學天才!百世罕遇呀!以前姐姐事情多忽略了,從明天開始我幫你補課,憑你的頭腦清華北大都不是問題!”
太肉麻了聽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隻好說道:“老師,今天太晚了”
“是是是,”王麗芬連連點頭,“那就不耽誤你了,快回去休息吧!”
嘿!特麽典型的勢利眼,我淡淡的說聲再見就往回走。
剛走出幾步一輛轎車迎面開來,雪亮的燈光晃得我看不到路,更可氣的是車子離我二十幾米遠停下了、大燈卻一直亮着。
這特麽什麽人啊?一點素質都沒有。我隻好用手擋着燈光緩慢往前走,經過車子時忍不住往裏看了看。
車窗半開裏面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他正在打電話沒有注意到我無聲的罵他。
“若曦,我到地方了你在哪呢哦,那好吧!我就在這等你好的寶貝兒!”
寶你娘的頭!就你這人品素質就該放你鴿子,我暗罵着走過去、好一會眼睛才适應了黑暗。
城中山公園雖然不偏僻,但是晚間少有人來、所以路燈壞了不少也沒有人管。
這個王麗芬也是,在哪見面不好非得選這麽個破地方,我一邊嘀咕一邊往前走。
前面連續壞了三個路燈,走到最暗處時馬路對面有人往公園方向走,我以爲是那個赴約的若曦便好奇的看了一眼。
那個人剛好走到路燈下,看得清楚是個白淨面皮的男人、長着一對金魚眼,那個人也向我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大步走過去。
走出幾步我猛然想起自己見過那個人,是在特麽!他不是六年前跟着蛇妖來抓我的妖人曆東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