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門外的許錦江嗤之以鼻,“是人才嗎?我看是淫才吧!”
尼瑪,這不是找事兒嗎?“哎喲!”我捂着鼻子說道:“誰早晨沒刷牙啊?怎麽一股大便的味道!”
許錦江勃然大怒,“你說什麽?”
“許錦江!”栀夏闆起了面孔,“我在說事情,你别插嘴好不好?”天啊!就算她闆着臉都那麽好看。
“好好好”許錦江陪笑退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栀夏轉向我時又露出微笑,“不好意思啊!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文學社?”
“這個”說實在的,我作文寫的不錯純屬天賦、我一直對文學不感興趣,當然也沒有興趣加入什麽文學社,但是
“栀夏,人家不願意加入的,”許錦江插嘴道:“我都看出來了,是不是呀天行健同學?”
後一句話他是拉着長音說的,讓人聽着很不舒服。
“天行健同學,你真的不願意加入文學社嗎?”栀夏呼扇着長長的睫毛。
“我是對文學沒有什麽興趣”
“看看、看看,讓我說中了吧?”許錦江再次插嘴,“快走吧栀夏,我跟你說件要緊的事兒。”
“但是,”我惱火的打斷他,“我忽然對文學感興趣了,我願意加入文學社。”
“太好了太好,”栀夏拍着手,“我代表文學社全體成員歡迎你的加入。”
“嗤倒數第一的學生也想玩文學,真的是很可笑。”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許錦江了,他特麽一直冷嘲熱諷。我是有尊嚴的人,當着夢中情人的面侮辱我我能忍受嗎?
“學習成績跟興趣愛好有關系嗎?窮人每天都要去廁所,難道有錢人就不拉屎放屁嗎?”我冷冷的說道。
“混蛋!你特麽敢罵我?”許錦江立刻瞪起眼睛,沖上來就要動手。
栀夏連忙攔住他,“對不起天行健同學,我改時間再聯系你。”
“好吧,再見。”我盡量讓自己的微笑迷人一些。
許錦江不依不饒的,越過栀夏的頭頂沖我瞪眼睛,“小子,你等着!”
“呵呵我等着。”
“你幹什麽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栀夏轉身就走,許錦江急忙跟上去。
我忽然想起什麽,“等一等栀夏同學”
出了門才知道,不僅我班裏同學關注我和栀夏的會面,外面竟然還圍了不少男生;這就是女神校花的魅力,無論走到哪都有大批男生關注。
“你還有事兒,天行健同學?”栀夏走回來,許錦江在她身後惱火的瞪着我。
周圍的人太多了,怎麽說呀?我隻好盡量挨近栀夏的耳朵,小聲說:“你小心一點兒,近期你的人身安全可能要有問題!”
“幹嘛呢幹嘛呢?”許錦江大聲嚷起來,“什麽話不能大聲說啊?”
這孫子整個就一神經病,最好的應對手段就是不予理睬。
栀夏疑惑的看着我,“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我還真沒法解釋,隻能說道:“相信我,千萬不要一個人獨行!”
“好吧!”栀夏的神色有些迷茫,“謝謝你”
“走吧!跟他有什麽好說的”許錦江好像有什麽着急的事情,一直催着她走。
“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呀?”栀夏沖我揮揮手同他一起走開。
他們倆人挨得挺近,這多少讓我有點羨慕嫉妒恨。
“不能提前說的,你馬上就知道了”
兩個人走近四班時忽然響起了音樂聲,“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栀夏驚喜的望向許錦江,“你知道我今天生日呀?”
“當然必須的。”許錦江得意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遙控器,随即一個圍着紅布的小方桌從四班教室緩緩滑出。
方桌不大、上面卻放着一個大大的圓盤,圓盤上插着幾百朵紅色玫瑰花;
那些花插得很巧妙、離遠看是一朵巨大的玫瑰,而花芯位置是一個圓形生日蛋糕、上面插着十八根點燃的小蠟燭。
方桌來到栀夏身前才停下,音樂也随之消失,走廊裏充滿了玫瑰花的香氣。
女生都喜歡浪漫、栀夏也不例外,這時既興奮又感激的望着許錦江,“謝謝你的生日蛋糕。”
“跟我客氣什麽,快許願吧!”
栀夏剛剛閉上眼睛,忽然聽到外面有人用擴音器喊:“栀夏栀夏!”
栀夏驚疑的來到窗前,隻見一個淡紅色的氫氣球徐徐升上來,氣球下方挂着一個長長的條幅:祝栀夏生日快樂、事事如意、永遠美麗,愛你如初。
許錦江看了惱火萬分,沖到窗邊大喊:“錢如初,你要幹什麽?”
樓下站着一個身材和相貌都很硬朗的青年,舉着擴音器說道:“許錦江,我祝賀栀夏生日快樂管你什麽事栀夏,看看我送你的花!”
在他身後的草坪上用各種顔色的玫瑰花組成了三個大字——我愛你,字很大、每個字少說也得上千朵花,青青綠草襯托着嬌豔欲滴的各色玫瑰花分外的好看。
這時走廊裏擠滿了學生,看到如此的大手筆都齊聲叫好。
“好個狗屁?”許錦江被搶了風頭惱羞成怒,“錢如初,不就是你老子有幾個臭錢嗎?跑這顯擺什麽?”
錢如初笑着說:“對了,我老子就是有錢!我特麽能用錢砸死你!”
“呸!吹尼瑪牛皮,老子又不是沒見過錢,跟别人牛哎,栀夏!”
眼看意外的生日祝福變成了兩個富家子弟的罵場,栀夏生氣的走進教室
“嘿嘿”看了這場鬧劇我笑着搖搖頭。
趙平安不知什麽時候來到我身邊,“看到沒你就死了心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君子愛蓮,隻遠觀而不可亵玩焉奶油,他們倆誰家更有錢?”
“應該是錢如初,據說他爸爸錢守仁是天都第二富,”趙平安邊進教室邊說:“不過聽說許錦江家有官方後台、掙錢特容易,到底誰更有錢說不好。”
“怪不得,特麽、有錢就任性”要拐向座位時我偶然碰到了方清怡的目光。
那之前她應該是在盯着我看,目光中似乎帶着不屑,碰到我的目光便扭過頭去。
嗨!這是什麽意思呀?看不起我?是栀夏找我,又不是我去找栀夏。或者是她這個方大校花不服氣栀夏自己排名在栀夏之後
一整天都太平無事,王麗芬果然不再找我的茬兒,倒是找機會表揚了我兩回;這可是百年不遇的事兒,哥們兒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下午放學時我看到栀夏一個人走出校門,想起早晨的預感便跟趙平安說自己有事要辦、遠遠的跟在栀夏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