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并沒有華夏勢力參賽,但是卻無比受到華夏人的重視,因爲這是東瀛超凡者的第一場比賽,昨天他們剛好輪空,今天将會有兩場比賽,也不知道是不是裁判組故意爲難他們,今天東瀛的對手是霍格沃茲魔法學院和梵蒂岡教廷,都不是好對付的勢力,而且還連在一起,這讓許多東瀛人對這樣的賽程安排頗有些不滿,認爲華夏人是在公報私仇。
這完全是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有什麽仇恨,任何華夏人也不屑用這種方式去報複,作爲泱泱大國。講究的就是一個光明正大,真有什麽不滿,直接就跟你明着來了,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沒有任何意義。
況且這幾年東瀛還是挺安分的,與華夏的關系也算是不錯,所以華夏人對于東瀛的态度并算不上有多敵視,但是那種銘刻在骨子裏的反感無論過去多久都不會消失,隻不過沒人會将其直接表達出來罷了。
距離大批東瀛超凡者踏上華夏大地已經過去了七十多年,對于大多數東瀛人來說這片土地變得有些陌生了,但是華夏武者還是那個模樣,強大而又高傲,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武者,一個比一個表情淡漠,仿佛對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趣,華夏人将其稱作高手風度,年紀越老更要保持這種風度。
宮本元木其實也喜歡這種做派,他從小就是一個内向的人,有什麽事都習慣隻動刀,不說話,自從三十年前他敗給許無光以後,話就更少了。
如今他已七十高齡,自忖劍道已經大成,這次來華夏參加六校聯考也有着想要與許無光再戰一場的打算,然而上天卻仿佛給他開了一個玩笑一般,曾經一劍擊敗他的劍聖許無光竟然已經去世了,死因竟然是因爲氣管被一塊肥肉給堵住了。
宮本元木剛打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以爲是在跟他開玩笑,再次求證後才知道這是真的。
那一刻,宮本元木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堂堂劍聖,竟然落得這麽一個下場,虧他從華夏敗北回東瀛後,苦修了三十年的劍道!
如今劍道大成,對手卻沒了,宮本元木站在高台上,頗有些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同時他對自己的徒弟绯村戀次抱以深切的期望。
聽說許無光唯一的兒子許晨也參加了六校聯考,是巴蜀劍廬的選手領隊,繼承了父親的衣缽,宮本元木希望绯村戀次能在這個競技場中當着天下豪傑的面,堂堂正正擊敗許晨,一雪他三十年前所受到的屈辱!
收回心神,宮本元木将目光投向了場中央,比賽已經結束了,他的得意弟子并沒有讓他失望,隻用了不到五分鍾就解決了戰鬥,宮本家的二天一流與绯村家的飛天禦劍流合璧,幾乎達到了東瀛劍術頂峰,戀次可是一位三刀流劍客,今天他僅僅隻是用了一把刀,看來對手并不是很厲害。
霍格沃茲魔法學院的一幫選手也是有些無奈,魔法師最怕的就是武者,東瀛劍客也算是武者的一種,在這種封閉環境裏魔法師的表現甚至還不如異能者,好歹異能者還有元素化這樣的保命招數,魔法師一旦被近身那可就真沒什麽好辦法了。
所以,盡管第一個上場的是七人魔法使裏實力排在第四的費爾南斯,精通神奇的奧術魔法,但最後還是敗下了陣來。
好在這之前一場比賽,麥克凱因大師也不會像路西法那幫魔王一樣真苛刻,所以費爾南斯回來後大家都沒有責怪他,反倒是他自己有些愧疚,院首拉茲瑞德對自己的好友一陣安慰。
第二場比賽,霍格沃茲魔法學院派上了他們的副院首格蘭特,而東瀛這邊派上來的是一個穿着一身紅白巫女服的陽師,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美,宛如一頓盛放的櫻花般,美得讓人沉醉。
如果沒有蘇妍的話,這位叫做不知火紫苑的姑娘一定會俘獲許多少年的心,可惜這個來自東瀛的美少女美則美已,比之蘇妍還是差了許多,蘇妍那種一舉一動之間都充滿魅惑之力的容顔可不是凡人能夠比拟的。
事實證明,顔值與實力并不一定成正比,不知火紫苑并不像蘇妍那樣,對男生擁有壓倒性的優勢,甚至身爲魔法師的格蘭特對不知火紫苑還有些克制。
在東瀛,陰陽師應該是最著名的一位超凡者了,因爲東瀛比較小,所以這次将國内的三大超凡者職業糅合到一起才湊出了一支遠征軍,劍客、忍者、陰陽師,不知火紫苑就是東瀛少年陰陽師中的佼佼者。
作爲東瀛曆史上曾經最強的超凡者,陰陽師存在了上千年,如果不是數十年前那場血戰的話,現在也應該是陰陽師稱霸東瀛,而導緻陰陽師人才凋零的兇手此刻就在看台上坐着,用他那深邃的眼神打量着每一個東瀛人,但卻已經沒有東瀛人認識他了。
東瀛的陰陽師分兩種流派,一種是符咒流,有些像華夏的道士,通過畫符念咒來戰鬥,對于術法八卦很有些門道,但是近身肉搏奇爛無比。
而另一種就是式神流,這個流派的陰陽師比較大衆,門檻很低,但是兩極分化也非常嚴重,背後有大家族的式神流陰陽師就會比較厲害,而那些出身野狐禅的就有些無法直視了,多數都隻能和一些小鬼小妖簽訂契約,幾乎沒什麽戰鬥力,在東瀛的地位和華夏的野道士、神婆差不多。
但是,也不排除那種有奇遇陰陽師,說不定有一天,某座山裏的一隻鬼王突然想不開,出山碰到一個窮逼陰陽師,腦子一熱就和他簽了契約,那這位窮逼陰陽師的戰鬥力也會青雲直上。
在東瀛,能被稱作鬼王的大妖怪實力起步六級巅峰!
所以說,式神流陰陽師的戰鬥力兩極分化非常嚴重。
不知火家族是東瀛的一個很古老的家族,與日本陰陽師第一世家安倍世家是一個級别的,所以不知火紫苑的戰鬥力在兩極中的哪一極很容易就能猜到了。
但是,在面對格蘭特的時候,卻仍然是被克制的超凡者。
格蘭特是精修召喚系的魔法師,而東瀛陰陽師的陰陽術又有東亞召喚術一個稱,當陰陽術遇到召喚系魔法,好的,可以認親了。
魔法師害怕遇到那種近身爆發高的超凡者,而最喜歡的就是陰陽師這種遠程對轟法術的職業,格蘭特對陣不知火紫苑,在憐香惜玉的前提下仍然輕松擊敗不知火紫苑,不知火家的火舞鬼王在格蘭特的召喚魔獸之前就是一個弟弟,這頭不知道來自哪個世界的黑色蜥蜴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暴力因子,全程吊打宛如一朵向日葵“火舞鬼王”,第二場比賽格蘭特輕松拿下。
第三場比賽,是由七人魔法使裏排第三的哈裏森對陣一位叫做鬼薙的劍客,原本在東瀛方的報名表中是沒有鬼薙的,好在後來又給加上了,主要是大家都沒有料到他會來,要不是有人打電話過來通知他們,宮本元木甚至還不知道鬼薙已經來了華夏。
在參加六校聯考的東瀛選手眼裏,這個鬼薙就是一個異類,從小在山裏與狼爲伍,十歲的時候才被發現并帶回社會,但是接受了十年的教育,身上依然充滿了野性,在與别人切磋時經常會不經意就下重手,所以他在東瀛劍客界的名聲一直很差。
但是,他在劍道的天賦卻是旁人無法比拟的,在沒有人教授的情況下,自己學會了劍術,後來又被東瀛四劍豪之一的“劍狂”刈十郎收爲關門弟子,教授了五年的劍術,再現世之時,連挑九州二十三座道館,好多成名已久的劍術大師都敗在了他的手下,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他每次與人戰鬥,最多隻出三劍,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劍制敵!
“鬼薙”是他的名字,也是他劍術的名字,他的劍道流派是極其小衆的狂劍流,但是鬼薙靠着四處踢館,讓小衆的狂劍流的名聲響徹整個東瀛。
今天,鬼薙在心裏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标,那就是将狂劍流的名聲傳揚到海外,讓世界都知道自己師父所創立的這個劍道流派!
不過鬼薙對今天自己的對手有些不滿,對付區區排名第三的雜魚,怎麽能提現狂劍流劍術的強大!他理想的對手至少也得是拉茲瑞德及以上的對手還差不多!
“第三場,鬼薙對陣哈裏森,比賽開始!”
逸晨風的高喊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算了,第三就第三吧。”鬼薙自顧自地搖頭歎道,然後将一直靠在肩膀上的武士刀提了提,眼神如同一頭餓了三天的孤狼一般,惡狠狠地盯着哈裏森。
鬼薙的穿着很是複古,仿佛一位從幕府時代穿越到現代的浪人,腳踩一雙木屐,頭上紮着一個沖天而起的刺頭,像極了東瀛劍客漫畫裏的男主角。
“鬼剃り(鬼切)”鬼薙輕聲說道,随後一團濃重的黑氣将他的身體覆蓋,下一秒寒光一閃,靠得近一點的觀衆甚至被這道沖天而且的凜冽寒光刺得眼睛生疼,忍不住遮住了眼睛,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快到鬼薙的長刀已經橫在了哈裏森的脖子上許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包括哈裏森本人。
一抹鮮血從哈裏森脖子上流下,正是鬼薙橫刀之處,要是鬼薙收力的時間再慢一點,恐怕就不止流這麽點血了。
“第三場,鬼薙勝!”逸晨風語氣平淡地宣布着比賽結果,東瀛這邊都露出了笑容,有些男生還握拳叫好。
這是東瀛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在世界上展現自己的實力,他們對于好成績的期盼絕對不比劉茫更少,今天旗開得勝,大家的精神都是很振奮的。
“這個鬼薙有點東西啊。”孔摩緊盯着場中央重新将武士刀抗到肩上的鬼薙,半是感歎半是興奮地說道,在這個鬼薙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異常熟悉的氣息。
“身法好快,甚至比張道元的驅雷化電還要更快幾分。”離辰中肯地評價道,這個鬼薙的實力絕對是張道元那個階層的,以後如果遇到了,會是大敵!
“沒感覺出來有多厲害啊。”蘭忘撓了撓頭,他不是武者,并不知道該怎麽去辨認一個武者厲害的地方,事實上,任何不具有精神攻擊的超凡者,在他眼裏都是弟弟。
蘇妍揶揄道“喲,現在跳起來了,剛才那個洛希爾出來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話?”
“我當時……我當時……”蘭忘紅着臉正要狡辯,被離辰拍了拍肩膀,說道“好了,知道你很厲害,别解釋了。
但是說真的蘭忘,你這個性格得改改,異能者的元素化确實很厲害,但是這個異能術用得太多,對于你的未來沒什麽好處,你看我都進階六級異能者這麽久了,什麽時候用過這一招?
你擁有近乎無限的異能量,可以将元素化持續非常長的時間,但是,這也在無形之間加重了你對元素化的依賴,你一戰鬥就用元素化,長此以往,你的異能修爲隻會停步不前。”
“沒這麽嚴重吧。”蘭忘悻悻地笑道,“元素化好歹也是我自己修煉出來的,用得多了還會不好?”
離辰說道“就是因爲元素化太厲害,用得太多,你就覺得其他異能術練不練也無所謂,别給我說你沒有這個想法,我勸你早點打消這個念頭,不管元素化有多厲害,在遇到真正的高手時還是不夠看,隻有專心修煉異能術才是你變強的唯一途徑,等你成了離神,說什麽話都是真理!”
蘭忘有些臉紅,臉紅的原因是他的想法被離辰說中了,也确實是這樣,在修煉出元素化後,他在異能的修煉上已經懈怠很久了。
“好兄弟,幸虧你點醒了我!”蘭忘感動地攬住了離辰,真誠地謝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