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在雷特茲去送數據時,瓦格曼在馬克上校這裏正在進行勤務工作,相比雷特茲,瓦格曼的任務還是比較心累的。
瓦格曼準尉需要将彙總後的文件進行分類處理後交給馬克上校,瓦格曼甚至自認爲從報到那一刻開始就沒閑下來,他和馬克上校一直在忙事情,巡邏隊各個單位下個星期的任務,編隊位置之類的東西,最後還要将結果做成表格發送到各艦的作戰系統裏,這個過程是枯燥無味的,但又容不得半點差錯。快到中午的時候才算忙完了工作,接着還沒休息幾分鍾。瓦格曼就要着手處理馬克上校午餐和他自己的午餐。
因爲馬克上校忙的時候是不會選擇去食堂吃飯的,所以他通常是讓食堂派人送過來。于是瓦格曼還要耐心的聯絡食堂,将訂單發過去之後到門口等着送餐員,之後将兩個人的餐盒放到馬克上校的辦公桌邊,等待馬克上校将工作結尾之後一起吃飯。
馬克上校察覺到瓦格曼正站在一邊等着自己一起吃飯,停下了手裏的筆,擡頭看着瓦格曼,說了句“工作還多着,吃完飯在忙也不遲”。
“上校....既然還多着,那就一起吃好了。“瓦格曼看上校并沒有想要吃飯的意思,隻好勸說上校先吃飯再工作。
“那你把飯菜擺到招待桌哪裏,等你弄好我就去吃。”馬克上校邊說邊用筆尖輕敲了幾下文件,瓦格曼見上校這樣說,将飯盒的蓋子揭開,把帶來的餐盤擺好,将食物倒入相應的槽裏。
在聯邦中校級軍官的夥食并不差,可以說是小貴族待遇了。
可馬克上校的飯盒裏倒出土豆紅燒肉的那一刻,瓦格曼的嘴角抽動着,動作也仿佛凝固了。都說馬克上校是個怪人,瓦格曼也隻是認爲馬克上校可能對于規定過于死闆。看來是瓦格曼太年輕了。
“怎麽了?動作快啊,這些土豆泥又不會吃了你,你愣着幹什麽?”馬克上校瞧了一眼瓦格曼的樣子,失望的搖了搖頭。
“哦......是......上校......“瓦格曼被上校的聲音叫醒了,連忙拿着勺子刮着,然後将空飯盒放到一邊,給少校備好餐具之後,然後才簡單的把自己的土豆泥倒入到餐盤裏。
與此同時,剛剛送完數據歸來的雷特茲接到了坎普少校遞來的文件,命令如下,但開頭的六個大字讓他皺了眉頭。
注意:閱後即删
1.在今天下午轉移存放在戰時号裏的維持物資
2.清除聯邦戰略終端系統,轉移戰争數據儲備器。
3.對全艦内部進行翻修
4.将最近接收的制式裝備,優先給予戰時号進行更換,戰時号不需要的暫時儲存起來
5.十天内完成以上任務
6.此命令内容不得洩露
“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是退役的話,爲什麽又要換上新式裝備?難不成上校打算把這條船在展覽會上賣掉?不會吧?沒有人要這個玩意把。”雷特茲看完命令之後滿腦子都是疑問,于是他帶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坎普少校,希望後者明示。
“哼哼,當然不是。”坎普少校聳聳肩,将雙手攤開,借機嘲諷了一波雷特茲。
“上校可能是想讓我們去看派發下來的裝備在市場上是什麽價值,然後再将船的價值加上,說白了就是去看行情。但是你猜對了一點,戰時号上校确實有出手之意,不過不是部隊内部交易,是賣給那些準軍事護航公司,或者一些需要他們的民間勢力。坎普少校看着雷特茲張開嘴,準備說些什麽,于是接着說道。”如果上級的那些蠢貨們追問下來,就說将戰時号銷毀了,反正軍艦到時候要出港到監視區之外的灰色地帶進行交易。那條船在他們眼裏夠破了,我們有一百個理由解釋它爲什麽消失了。
“于是我這個艦長就理所當然的被蒙在鼓裏了?”雷特茲不滿的吐槽着,默默的将命令給删除掉,這種東西可沒法留記錄。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别這樣舉頭喪氣的,你在巡邏隊的地位還沒那麽低,哪次馬克的私人命令沒有給你發去?隻是大部分你知道的比較晚罷了。”坎普少校拍了拍雷特茲的後背,勸他樂觀些。不知道什麽時候,馬克上校就将雷特茲少尉看的很重,要知道這種命令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單單是看軍銜來論事的話,那麽雷特茲少尉可能已經夠本了。
“我自然是知道上校待我不薄,隻是簡單的抱怨下,沒必要這麽認真啦。”雷特茲帶着開玩笑的語氣說着。
作爲基層出身,坎普少校很清楚将陪伴自己多年的軍艦賣掉是什麽滋味,更何況這裏面還包含着前帝國這些因素,一旦處理不好很容易埋下不好的種子。
“好了,說正經事,什麽時候去裝備展覽會?”雷特茲将話題扯了回來。
“吃完午餐就去,必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少校答複完之後拿起辦公桌上面的通訊器,聯絡食堂送飯。
如果讓瓦格曼看到這一幕可能會被活活氣死吧,兩個人現在過的生活幾乎是天差地别,瓦格曼準尉在地獄中心享受着“死亡”。雷特茲則幾乎處于偷閑狀态,毫不客氣的說,雷特茲現在還沒當艦長的時候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