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甯“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看來爺不給你點教訓還真是不行。”說完便一拳朝凡希揮了過去。
凡希身手敏捷,一下就躲開了,然後他又進行了反擊。
就這樣,兩人一拳我一拳地較量開了。
雖然他們倆現在都在氣頭上,但還是在君蘭的家中,看在她的份上,兩人都并不是真的在拼命,而都是在出出心中的怨氣而已。
可憐的君蘭并不知道内情,深怕他們一時沖動搞出人命,拼命地攔在他們中間進行勸阻,拳腳無眼凡希怕自己一不小心誤傷了她,便把她推到一邊,結果急火攻心的君蘭終于受不了刺激,犯起了哮喘病。
“呼呼呼呼呼,救我。。。救我。。。我透不過氣了。。。”君蘭拼盡全力才艱難地吐出這麽一句。
兩人見此情形終于都停了下來,凡希連忙從地上抱起君蘭。
楊甯走過去看着她急切地問“她這是怎麽了?”
凡希“哮喘病犯了,還愣在這裏幹嗎?台上有藥,趕緊拿過來。”
台面上的東西早已經被他們打亂得七零八落,楊甯好不容易才從一堆物品才找出那一小瓶哮喘藥。
噴了藥君蘭好不容易才覺得舒緩了一點,忽然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了。
君蘭看到這樣的情況哮喘病犯得更嚴重了。
門外出現了兩個威風凜凜的警察小哥。
警察甲“鄰居投訴你們這裏發生鬥毆影響了他們休息,接到報案後我第一時間過來調查。”
警察乙“我們門鈴也按了,門也敲了一直都沒人搭理,裏面的打鬧聲又這麽大,我們有權懷疑裏面有緊急情況,所以隻能撞門而進了。”
警察甲“無論這個女的做錯了什麽,你們兩個大男人也不該把她打成這樣啊?你看她難受成什麽樣子了?”
警察乙“還跟他們啰嗦什麽,叫救護車先把這個女送進醫院,把這兩個男的帶到公安局再說。”
君蘭“警察同志。。。。我真不是被他們打成這樣的。。。。而是被你們氣成這樣子的。。。。我新買回來的實木門和密碼鎖啊。。。。全都是最好的。。。。要幾萬塊啊。。。。媽蛋。。。。才用不到幾天這下子全報廢了。。。。。呼呼呼呼呼呼。。。。。”
凡希“你都病成這樣了,就不要再說話了,還惦記什麽錢錢錢。。。。”
就這樣,兩個男人跟着兩個警察去了公安局,而君蘭則被人送去了醫院。
去了醫院治療了一會兒的君蘭才剛好了一點,又連忙趕到了公安局查看兩人的狀況。
警察“林君蘭,怎麽又是你?這次又是爲了什麽進來了?”
警察甲“一般風化案!”
警察大笑了起來“那她是在公衆地方裸跑還是裸泳?”
警察乙“都不是,她是來保釋她的前任和現任。”
警察“怎麽回事啊?聽起來好像裏面的故事挺複雜的。”
警察甲“案情倒是十分簡單清晰,她的兩任男朋友在她家動起了手,我們奉命前去調查取證的時候她則受了我們撞門的刺激後送進了醫院。總之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鬧劇。”
警察乙“熱血方剛的年輕人難免會有沖動的時候,我們也年輕過,爲愛争風吃醋大打出手的次數也不少。這次念你們都是初犯沒造成什麽重大錯誤,你們可以走了,但下不爲例哈。”
三人垂頭喪氣一身不吭地離開了公安局。
楊甯“我警告你,下次你要是再被我發現你騷擾君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凡希“你大可試試看,我等你放馬過來。”
君蘭“這裏離公安局這麽近,你們是不是又想回那裏去坐一下。”
兩人都閉上了嘴。
君蘭“我要回去家了補覺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說完,她一個人搭車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君蘭去吃中午飯的時候,發現飯堂裏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一邊偷笑一邊竊竊私語。
楊甯一見她來了也一改往日的熱情招呼也不打了,趕緊把飯盒裏的飯吃完就走。
隻有美珠和李玉還有大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和她說笑,他們的關系簡直就像鋼鐵般堅韌。
君蘭“他們都知道了吧?”
李玉“都知道了,酒店裏哪有秘密?”
君蘭“這次又是誰傳出來的?”
美珠“是财務部的那個小然啦,她住在你新家的上面,她說你昨晚跟前台那個楊甯還有你之前的那個男友玩3p,結果你被玩脫了送到醫院去,聽說玩得太刺激還驚動了警察?”
大力“真是太刺激太感動了,你咋不叫上我?”
君蘭“你們信嗎?”
李玉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當然不信了,所以才來問問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君蘭就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他們。
美珠“那現在你家的大門?”
君蘭“還能怎樣,修一下将就着用呗。”
李玉“不是我說你,真真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都叫你去找個風水大師認真看看,再選個好日子才入夥,你不聽自己随便選個日子入夥了事,這下好了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君蘭搖了搖頭,一副不予置否的樣子。
君蘭“元旦快到了,你們的節目都準備好了嗎?”
李玉“領導放心,楊甯這小子做事就是讓人放心,他表演的節目我看過了,果真不錯,元旦晚會保證能給你驚喜。”
君蘭“最好就如你所說,我最近真的沒什麽心思再去管這些閑事了。”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反正客服部的節目也隻是拿來充數的節目,隻要不太差能過眼就行,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公關部那個壓軸的話劇《哈姆雷特》。
她再次公關部,發現他們依然很努力地在排練,但是氣氛卻明顯有的不一樣了。
要說是什麽奇怪的感覺,君蘭一時也說不上來,多想無益,她決定還是找個人來問問最保險。
君蘭來到小方身邊“看樣子大家最近都還蠻辛苦的啊!”
小方“怕辛苦我們倒是不怕,我們擔心的是晚會能不能夠順利舉行。”
君蘭“之前不是都已經好好的嗎?怎麽現在又這樣說?排練過程不順利嗎?還是出了什麽奇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