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被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隻見南宮不慌不忙,依然神态自若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說“不過是一場魔術而已,大家不必驚慌。”
忽然那個女子就好像被什麽吸住了一樣,慢慢慢地消失在半空中。
不一會兒,舞台上又恢複了平靜,那個女子和楊甯又出現在舞台上給大家謝幕了。
可是大家好像都沒回過神來,都還在回想這剛剛發生的事,沒有一個人敢鼓掌。
南宮“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做人一定要夠浪。這個小夥子表演得這麽精彩,我們不應該爲他鼓起熱烈的掌聲嗎?”說完,他站起來一個人鼓起掌,慢慢地觀衆也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經久不衰。
在後台,君蘭拉住楊甯“你是哪來的靈感排這個魔術的?”
楊甯“怎麽?不好看嗎?”
君蘭“精彩确實是夠精彩了,但是也太恐怖了吧!我要是南宮早被你吓死了,你事前是不是跟他先說好了?”
楊甯“沒有啊!我打算給他個驚喜。”
君蘭“你真是很大膽呐,那個是老闆啊,而且搞不好這驚喜就容易變驚吓了好嗎?”
楊甯用手指碰了一下君蘭的鼻子“真是膽小鬼,你看你吓得鼻子都出汗了。不用替我擔心,老闆才沒有你這麽膽小,你沒看見嗎?剛才老闆可是很欣賞我的這個魔術哦!”然後他轉身離開了後台。
幾場無聊的表演結束後,終于到了壓軸大戲《哈姆雷特》。
南宮早已坐得不耐煩了。
“太無趣了,司徒送我回家。”
徐拓海“急什麽,都快結束了,說不定精彩在後頭呢!”
司徒“你那麽喜歡後面的彩蛋就留着自己一個人慢慢看,我們先走了。”
正當他們正要離開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台上正要表演的一幕是王子要呈上一份禮物給他那惡毒的叔叔兼繼父的國王,而那份禮物就是國王貼身侍衛的人頭。
問題就出現在這個裝禮物的盒子裏。
第一個發現問題的是扮演王子的公關部演員馬克,當他拿起盒子時就覺得不妥,因爲按之前排練,那個盒子應該是空的沒有任何重量,然而這次捧起的盒子确是沉甸甸的底下還時不時滲出滑滑的粘稠液體。
不過當時他也沒想什麽,猜想可能是道具組的同事爲了逼真所以臨時加上去的。
這時那個扮演國王的演員接過盒子高舉喊道“我貼身的侍衛啊!我最忠誠的衛士,我最貼心的朋友,你爲何死得如此的慘烈?啊。。。我也将要随你而去了。”
說到動情處,他一不小心被盒子滴下來的粘稠假血漿滑倒在地,他忍不住大罵起來“就算是爲了逼真也用不着這麽多血漿吧?番茄醬不要錢嗎?”
他這一舉動引得台下觀衆哄堂大笑。
南宮停止了離去的腳步。
司徒“怎麽又不走了?”
南宮“希望是我多心,不過這次還真讓拓海說中了,好戲上演了。噓,看戲吧!”
就在此時,倒在地上的他看清同樣跌落在地的所謂假人頭。媽呀。。。。那個人頭原來是to的。
他大喊“死人了啦,死人了啦。。。。”
馬克也看到了to的人頭,吓得趕緊和他跌跌撞撞地離開了舞台。
台下的觀衆一臉懵逼,以爲這隻是爲了戲劇效果。
忽然全場的燈光都熄滅了,舞台上拉起了厚厚的簾子。
觀衆席上的燈光亮了起來。
從舞台上傳來了君蘭的聲音“感謝大家的觀賞,今晚的晚會到此結束了,請大家有序地離開,謝謝合作。”
“啊?就結束了?”
“對啊,這個晚會怎麽這麽怪異?”
“走吧走吧,都完了還留在這裏幹嗎,走吧走吧。”
觀衆們都一一離了場。
南宮“我們去後台看看吧!”
司徒點了點頭,跟着他走進了後台。
後台裏一群人還在圍着那顆不知真假的人頭。
衆人一見到老闆來了,都紛紛讓開了路。
他們都不知所措地向南宮打了聲招呼“老闆。”
南宮看了一下那顆人頭,問“報警了嗎?”
君蘭“報了,警察就來。”
司徒“今天是今年最後的一天了,這時候還要人看這個,真是辣眼睛。”
南宮“君蘭,這裏就交給你和徐拓海了,我和司徒有事先離開。有什麽消息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君蘭點了點頭。
在路上,南宮“司徒,這事你怎樣看?”
司徒玩着手機莫不經心地說“依我看不過就是普通尋仇的案子,那個to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得到這種下場不過是遲早的事。”
南宮“你能少玩一下你手上的那玩意嗎?這東西哪有女人好玩,拜托你有時間就學拓海一樣去泡泡妞,不然人家真以爲我們那個。現在我最怕的是。。。。”
司徒收起了手機“你是擔心這件事會被一些有心利用會一發不可收拾?”
南宮沒有出聲,隻是一直呆呆地望出着窗外的風景。
司徒“楊甯就算對你心存怨恨,但他畢竟還是顧念親情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做出什麽出軌的事,他還年輕心性難免有時比較頑劣,慢慢教就好。至于徐拓海。。。”他停頓了一下。
“不過就是小打小鬧,也幹不出什麽驚天大事來,有我看着他相信他也瘋不到哪裏去。”
南宮把頭轉了回來,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說“說的出你要做得到才好。”
司徒拿出他的手機,繼續玩起了王者農藥。
警察趕來君越酒店的晚會廳。
這次案件的負責人是許琳和嶽小峰。
許琳“這下麻煩了,隻有個頭,屍體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了?”
嶽小峰“最壞的打算應該是被分屍然後就東一塊西一塊的讓我們好找,可是現在我們都還沒有開始呢!說不定就在他家。”
許琳“他家在勝利路的碧雲小區b樓1603房。你帶一對人馬過去查一下,查到什麽消息回來再彙報。”
嶽小峰帶着法醫去了碧雲小區to的家,一開門,一陣濃烈的血腥沖擊衆人的嗅覺,随着氣味,他們來到廚房,發現了一具無頭男屍。
法醫立刻進行初步的檢驗“死者是死于一刀斃命,心包被刺破導緻出血過多而死,而且他還是死于背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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