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琳“那天因爲員工電梯壞了,所有的員工上下樓層都隻能走樓道的樓梯,爲什麽你不走樓梯?難道你不怕被罰錢嗎?”
君蘭“管理層以上的職員是可以搭客梯的。”
許琳“這就奇了怪,爲什麽員工梯什麽時候不壞偏偏會在那個時候壞?小峰你去查一下那天員工梯的附近的監控錄像看看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嶽小峰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人去了酒店監控室。
君蘭“我再帶你去小方出事的地方。”
她們兩個來到8樓的樓梯間。
君蘭指着上9樓的樓梯平台說“那天清潔阿姨就是在那裏發現了小方。”
許琳“那我們上10樓看看。”
就在這時她們發現在9樓最後的一階樓梯上有一大片污漬。
君蘭“這裏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一大片污漬,要是被老闆發現了,肯定又要被他罵過半死了。”
許琳“最近才有的嗎?”
君蘭“當然了,雖然每天都有清潔阿姨負責公共場所的衛生。但我們每層樓的員工都會自覺保持自己樓層的清潔,10樓是客服部的,那裏的人我最清楚,他們的領班是有強迫症和潔癖,絕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
許琳用手指蘸了一下地下的污迹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原來是這樣,我終于明白了,方雲輝的事情真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蓄意謀殺他,楚楚果然沒有騙我。”
君蘭“你說什麽啊?許長官?”
許琳拿出了手套和證物袋,用裏面的棉簽點了幾下就像寶貝一樣收了起來。
許琳“沒什麽,你不需要理會我剛才說的話。不過你一定要好好保護這片污漬知道了嗎?”
君蘭“知道了。”
許琳找到嶽小峰彙合後就直接回了警局。
在路上,許琳“監控有什麽線索嗎?”
嶽小峰“還真是見了鬼,竟然在前一天晚上偏偏在七樓的員工梯那邊的監控出了問題了,也不知道那天的電梯是不是真遭到了人爲破壞。那你呢?你找到了什麽證據沒有?”
許琳“我找到了有人要害方雲輝的确實證據了。”
嶽小峰“怎樣說?”
許琳拿出手機,将剛才在酒店拍到的污迹照片遞給嶽小峰看。
嶽小峰“不過是一片普通的污迹,有什麽好奇怪的?”
許琳“我懷疑有人在這裏倒上了花生油,讓方雲輝失足跌倒的。”
嶽小峰“那爲什麽當初我們會忽略這麽重要的一個細節?”
許琳“那你一定是沒有搞過廚房衛生。通常這些油迹你以爲把油擦幹就幹淨了嗎?其實不然,其實隻要你清潔得不到位,那些油迹風幹之後就會沾上灰塵就容易變成這樣的污迹。”
嶽小峰“你是說有人在事後清理過現場?”
許琳“正是,而且是非常匆忙處理,不然不會留下這麽一灘污迹。”
嶽小峰“這下好了,我們又要重頭查起了。”
許琳“查,給我認真地查,不能放過一絲線索,不能再讓遺憾發生了。”
可是時間過了這麽久,酒店每日都客如輪轉,進進出出這麽多人,要在監控裏面的人群中找這麽一個兇手實在有如大海撈針。
經過幾天的調查下來,大家都有點像洩氣的皮球。
許琳答應過給楚楚一個說法,哪怕就算是現實不盡如人意。
楚楚一看到許琳來看她,以爲是帶來了什麽好消息,連忙拉着她的手問“許警官,你是不是查出什麽來了?”
許琳十分愧疚地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我們找到了的确是有人要加害你男朋友方雲輝,但壞消息是我們實在是找不到這個人是誰?”
楚楚“不用找了,我知道誰,除了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許警官,我能問一下小方現在的身體狀況嗎?”
許琳“他還是昏迷不醒,醫生說他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
楚楚聽了沒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地發呆。
嘴裏喃喃自語“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許琳覺得她有些不對勁“楚楚,你沒事吧?”
楚楚大喊一聲“你不要碰我,你不要過來,不要跟我說話。”
許琳覺得十分奇怪,因爲她根本沒有跟楚楚有過任何的肢體接觸。
“楚楚,你究竟在說什麽?我怎麽都聽不懂?”許琳疑惑地問。
忽然就在此時,楚楚拼命地把自己的頭往台上磕,幾下過後她的頭上就紅了一塊流了很多血。
許琳連忙拉着她不讓她繼續往下磕。
但此時的楚楚好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任憑許琳怎樣拉扯都瘋狂地往硬物上磕頭,一心尋死的樣子。
許琳連忙讓警衛幫忙拉住楚楚,自己去醫務室找來鎮定劑給她打了一針。
随後幾天,楚楚就被關進了重點觀察室。
世間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君越酒店晚會出現人頭的事已經傳到街知巷聞,而且兇手就是自己内部一個神經病的女職員,一消息一經傳出,酒店的聲音離開一落千丈。
這天,季珍和美珠在物資部盤點物資。
季珍“領班,我已經點了這個避孕套811遍了,點到手都出油了,你還要我點多少遍啊?”
李玉“啊?你點了那麽多遍嗎?那你去點一下洗發水咯。”
美珠“洗發水和沐浴露我已經點了一千多遍了。”
李玉“那還有。。。。”
季珍“沒有了,香皂、剃須刀和護理包我們都點過了。”
李玉“啊?都點過了啊?想不到我們客服部也有如此空閑無聊的日子,那我們先休息一下,下午再點。”
季珍、美珠“啊?又點。”
李玉“不然我們幹嗎?總得找點事幹吧?”
季珍“那今個月我們還能領到工資嗎?我們都等着領錢過年呢。”
這時君蘭走了過來。
李玉“領導過來了,你去問領導吧!”
美珠“君蘭,現在酒店究竟是什麽情況,是不是真的快要倒閉了。”
君蘭“還沒有至于倒閉,工資是絕對不會欠你們的。不過年關難過那就一定是肯定的了,想多領點獎金回去過肥年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唉!”大家都齊歎了一聲,她們仿佛能把畫中那茂密的樹木哀歎成殘枝敗柳。
公關部之前少了兩個人都已經讓君蘭十分頭疼,現在連楚楚也被抓走,君蘭根本不會怎樣聯系媒體,徐拓海也遲遲找不到新人來頂替,不過也是發生了這種事,應該暫時沒人想過來工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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