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的君蘭對着那支驗孕棒看了很久,才終于下定決心走進了廁所。
過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不樂地拿着驗孕棒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開鎖聲響了起來,不一會兒楊甯就開門進來了。
君蘭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回來,吓了一跳,連忙把驗孕棒藏在了身後。
這一切都讓楊甯看在了眼裏。
君蘭“你不是說要應酬一個很難纏的客人所以要晚點才能回家嗎?怎麽忽然提早了?也不打個電話回來說一聲,真是吓我一跳。”
楊甯“我把那個客人留給凡希處理就趕着回來陪你了,想給個驚喜給你所以就沒吱聲了。怎麽你趁我不在的時候瞞着我做了什麽事情嗎?”
君蘭支支吾吾“沒有。。。沒有啦。。。”
“你還敢說沒有?那你藏在背後的是什麽東西?”
“沒什麽東西,不過是些女人的東西。。。你不知道也沒關系啦。”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秘密了,拿出來讓我看一下吧!”
“你還是不要看了好嗎?我求你了。”
“你是要乖乖的主動交出來還是要我過去搶?”
楊甯走到了君蘭面前。
君蘭和他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乖乖把驗孕棒交到了楊甯的手上。
當他看到驗孕棒上的兩條杆後,眼睛還是睜大了一下。
“你懷疑了?”
君蘭痛苦地點了點頭“驗孕棒是這樣說沒錯,我明天還是去醫院的婦科那邊檢查一下比較好。”
楊甯激動地緊緊地抱住了她。
“親愛的,你實在太厲害了,你讓我當上爸爸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可是在這個時候,君蘭卻哭了出來。
楊甯“你哭什麽啊?這是好事啊!你心裏有什麽委屈要和我說出來才行,不然會憋壞你自己。”
“我怕,我父母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你我的基因不是一樣的,這孩子要是遺傳了什麽怪病那可怎麽辦?還有。。。我怕痛。。。”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怪你不想告訴我,你是不是要瞞着我去把孩子做掉?”
君蘭不敢出聲。
楊甯“孩子怎麽說都在你的肚子裏,無論如何我都會尊重你的意見。但是我想對你說,我想要這個孩子,但有沒有這個孩子我都會和你結婚照顧你一輩子。明天我們哪裏都不去了,直接上你家去提親吧!”
就在此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楊甯“誰啊。”他直接去開了門,進來的是老林兩夫妻。
老林“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我女兒家。”
楊甯“叔叔好,快快進來坐。”他連忙拉着他們進了屋。
君蘭“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林姨“我是特意炖了湯給你送來的?這位是?”
君蘭“我來介紹一下,他是我男朋友-楊甯。”
老林“談了戀愛也不和我們說聲?好你個林君蘭,現在長本事學會偷人了。”
林姨看到楊甯手中的驗孕棒,指着他說“你是不是搞大了我女兒的肚子?”
楊甯“是我的。”
老林“不知廉恥的東西真是不争氣。”說完就要伸手去打君蘭。
楊甯連忙制止了他“叔叔請你冷靜一下。”
老林“我在我女兒家教訓我女兒關你什麽事?”
林姨“老林,她現在懷有身孕打不得。”
老林“臭小子,我現在就問你打算怎麽辦?”
楊甯“是我做得不夠妥當讓你們覺得丢臉了,不過我可以很認真地跟你們說,我很愛你們的女兒,我會和她結婚,孩子我也一定會負責到底。我家父母已經不在了,隻有一個哥哥和一個管家,我哥哥是君越酒店的老闆南宮禦,管家也是他在酒店的私人助理叫司徒安迪,而我呢,也在君越酒店上班,月薪15萬,有房子有車,雖不是很富裕,但要養起君蘭和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怎樣?你們還有什麽問題要問的嗎?”
林姨“既然你有心娶我女兒,我也不好說什麽了,但說什麽明天我們也得上你們家去了解一下情況。”
楊甯“可以可以,應該的,那就定在明天我開車去你們家接你們到别墅,然後有什麽要求你可以直接向我哥哥提。”
老林“這次我看着小外孫的份上就繞你們一次,下不爲例哈!”
送走了老林夫婦。
楊甯“這下好了,你爸媽都知道,孩子的事是瞞不住了,你不生也得生了,不然誰都沒法交代。”
他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摸了一下。
“這孩子這麽可愛,你真的舍得不要他嗎?”
君蘭“明天看看什麽情況再說吧!”
楊甯“現在我得先打個電話給南宮,跟他說一聲。”
“喂,南宮,現在你在家嗎?”
“在,有什麽事?”
“我現在帶着君蘭過去想跟你說些事。”
“過來吧,我在家等着你們。”
他們驅着車就去楊甯的家。
君蘭“說來也好笑,認識你這麽長時間到現在才算是第一次去你家。”
楊甯“實話說我從來不覺得那裏是我家,我從小就在兩個大男人身邊長大,沒感受到什麽家庭溫暖,南宮看起來總是很忙,但我從來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麽,至于司徒,他對于我來說亦師亦友,從小到大他教會了我很多人生道理,雖然這些我早就懂了,但是能有人陪着聊聊天在那時對于感到孤單寂寞的我來說也算是一杯能解心靈幹渴的茗茶了,不過他過于嚴肅死闆,對我有時亦過于嚴厲,所以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怕他,不敢跟他過于接近。”
君蘭“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有我陪你,你不會再寂寞孤單了。”
楊甯對她笑了笑“嗯,這輩子能回到你身邊就是我最大的幸運了。”
在路上駕駛了幾個小時,他們終于到了南宮在z市的别墅了。
君蘭“怪不得你要賴在我家不走,你家住那麽遠要怎樣上班啊?”
楊甯“嗯,以後我就賴着你了,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司徒在門口等着他們了。
司徒“兩個都是稀客啊!”
君蘭“我們可是這裏的主人,我還是這裏唯一的女主人,以後在這個家你可得聽我的啰!”
司徒冷笑一聲“你真是想得美,就算再過幾百輩子這也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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