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美軒“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那天,我們去了銀行上交了我那一百萬後,小東說要去緝毒隊找梁隊談點事,我就自己一個去了市場買菜,當我買完菜在廚房裏忙活的時候,他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了,他有時忙起來就是那樣我也沒有過多理會,到點後我就去接小孩放學了,在路上他竟然打我電話問我在哪裏,孩子在不在身邊。”
君蘭忍不住打斷她的陳述“老公偶然打電話問一下行蹤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箫美軒“正常個屁,别人家或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你不是我,你不了解小東的性子。他要不是知道你快要死了都不會打電話給你。當時我就問他發生了什麽事,在電話裏他卻什麽都不肯說隻叫我快點回家。回到家後就神秘兮兮地叫我那天留在家裏就好什麽地方都不要去,說晚上要去執行什麽任務,有什麽事等他回來再說,誰知。。。那晚他就出事了,早知道是這樣,我那天打死也不讓他出去了。”
許琳“但那時他好像被停職了啊,應該不是警隊委派的任務。那他有跟你說他要執行什麽任務嗎?”
箫美軒“沒有,那時我追問了他好幾次了,但他就是不告訴我,但我從他語氣中感覺到這次的任務絕對不同以往的任務,這次真的非同小可而且十分危險,我有勸他不要去的,但是他就是不聽,這下好了還真是出事了。”這時,她也早已哭不成聲。
君蘭“大姐,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吧!”
許琳歎了口氣“都說了怕老婆會發達,有些直男癌不知是不是覺得聽老婆會丢臉還是怎樣就是不肯聽。”
君蘭“大姐,柯小東的平時用來辦公的書房是哪間?”
箫美軒指着右手邊第二間房說“就是那間了。”
許琳和君蘭一起走了進去,未了君蘭還問上一句“大姐你不一起來嗎?”
箫美軒搖了搖頭“我怕見着會引起我的傷心事,反正我今晚也就走了,你們自己慢慢看吧!”
許琳她一看到黑闆上的東西就忍不住感歎道“真是個勤奮工作的人民公仆,一般我回到家都不會這樣辦公。”
君蘭“那又怎樣?最後還不是成了黑警。”
許琳白了她一眼“幸好他老婆不在場,要是被她聽到了指不定就馬上趕你走了,你覺得一個黑警需要這樣勤奮工作嗎?他在家裏裝給誰看?給老婆和孩子嗎?”
君蘭“我嘴欠,我自打嘴巴。”她指着中間畫着圓圈打着問候的梁朝偉問“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
許琳“我也不清楚。”
君蘭“猜也沒有用,不如我們去找那個梁朝偉問問不就知道了?”
許琳“我也有這個意思,不過之前我得去一趟證物室看一樣東西。”
她們告别了箫美軒之後又打車去了警察局。
許琳帶着君蘭來到了她曾經的辦公室,那裏已經坐着了新的主人新的隊長了。
那裏的人一看到許琳敲門,他連忙站起來開門迎接她倆的到來。
新來的隊長笑着對許琳說“想必你就是許琳同志了吧?你的大名和英勇事迹我早就如雷貫耳了,你今天怎麽這麽有空過來?是來探望夥計們還是來監督我這個新隊長,看看我是否有能力帶好他們?”
許琳“你見笑了,嶽小峰每天都在家裏向我彙報說你有多本事多厲害,在你這麽好的新隊長帶領下,我還有什麽不放心呢?”
她看了看台面上曾經寫着許琳兩字的名牌已經改成了吳三桂,她心裏難免有點失落。
許琳“吳隊長,請問嶽小峰去哪裏了?”
吳三桂“我派他出警了。”
許琳“是什麽事呢?”
吳三桂“許琳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隻是你現在已經暫時不是警隊的成員了,隊裏的規定你也是知道,就不要讓我爲難了。”
許琳“職業病職業病,我就是因爲經常忘記自己休假已不是再是警察的事和小峰争論不休。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情的,這位小姐是莫蕭逸抛屍案那位業主的弟妹,她過來就是爲了詢問一下,那個搞惡作劇的抛屍者找到了嗎?”
吳三桂“哦,原來是這樣啊!這案子早已經破了,我們已經告知你大伯了哦,他沒跟你說嗎?”
君蘭“什麽?案子破了?我們都沒聽完大伯提過啊?”
吳三桂“破了,正确來說是兇手自己找上門來自首的,他原本是跟着莫蕭逸混的流氓地痞,後來他親眼看到莫蕭逸被處決後埋屍就決定爲他報複,兩個月後他就把莫蕭逸給挖了出來抛在南宮家門口。”
君蘭“爲什麽要抛在我大伯的門口?爲什麽要在兩個月後?”
吳三桂“按他的意思就是,他要是抛在其他普通人家的門前就不會引起這麽大的反響,他想讓全國的人都關注這件事情,警方才會全力以赴偵破這個案子,他才能爲莫蕭逸報仇雪恨。至于爲什麽是兩個月後?他也解釋不清楚,他說他就是喜歡兩個月後才動手。這事你大伯純粹是倒黴碰上了一個瘋子罷了。”
君蘭“一個小混混這麽有情有義?我覺得可信度很低。”
吳三桂“他已經把埋屍地點都說出來了,跟他說的是一模一樣的,如果不是他,他爲什麽要過來承認這些?”
君蘭“這事很明顯有兩撥人在較量了,一撥人想你繼續查下去,一撥人不想你們繼續查下去就随便抛幾個煙霧彈給你們迷惑你們讓你們以爲這就是真相,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繼續查下去才對啊,你們怎麽這麽快就結案了?”
一聽到被這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如此數落質疑,吳三桂頓時覺得自己的臉有點挂不住了,便馬上把臉拉了起來。
許琳看到現場的氣氛有點僵持不下,她隻能連忙轉移話題來打破這種僵持的氣氛。
許琳“吳隊,我們和那個柯小東怎麽說也算是同事一場,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場我實在有點痛心疾首,根據我前期調查的結果顯示,他有可能是被冤枉逼死的,我剛剛也去看過他遺孀和孩子也是怪可憐的,所以我在此懇求你能讓我看一下他生前最後錄的那段畏罪自殺的影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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