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觸碰一下凡希的鼻子,凡希好像被她弄醒了察覺了就側身對着她。
小思連忙把手伸了回來,也對,自己是什麽身份,不過就是個陪睡的女人,他怎麽會看上自己喜歡自己呢?就算是付出了真情實感不過也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他根本不會接受自己别傻了。
她背着凡希抹了一下眼角邊的淚花。
不一會兒凡希穿好褲子,裸着上身坐在化妝台前的凳子上,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張凡希“别裝睡,起來吧!”
林小思“哥哥你醒了?喜歡吃什麽早餐告訴我,我去煮給你吃,你要是不喜歡我煮的東西,我到外面去買給你。”
張凡希“沒用的,就算你對我再好,我也不可能愛上你的。因爲我心裏有人了,你懂嗎?就算這是你的第一次也别想着我會對你負責。昨晚我不過是可憐你才出手救你一次沒下次了。”
林小思點了點頭“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會纏着你,也不會奢望你能分一點愛給我,不過你可以留我在你身邊照顧你嗎?因爲我實在不想再回去那裏了。”
張凡希“随便你。”
他打開化妝台上的抽屜拿出剃須刀,然後拿起旁邊的潤膚露塗了一點後就開始剃胡子茬兒了。
林小思“你以前也是這樣對你喜歡的那個她嗎?”
張凡希把胡子剃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往鏡子上瞄了一眼坐在床頭上的林小思,把身子轉了回來對她說“我沒碰過她,每次我想要時候她總是找好些借口來推我,況且她有哮喘,我不敢對她怎麽,但後來和我分開沒幾個月後她就讓别的男人搞大了肚子匆匆嫁人生小孩了,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她究竟有沒有愛我,我當初是不是對她太心軟了,如果我當時對她強硬點早點對她霸王硬上弓,也許我和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走在了命運的兩端,也許我和她就會在自己的安樂窩做着愛做的事生了一兩個孩子。像這樣平淡又安樂的日子明明以前就唾手可得,可是現在卻偏偏遙不可及,你說我是不是天下間最愚蠢最白癡的男人?”
林小思“不是啊,你這樣說反而更讓我覺得你是個好男人,你這樣做不是因爲你蠢也不是因爲你白癡,你這樣做完全是因爲你太愛她了。”
張凡希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是真的很愛她,隻要一看到她哭或者不開心,我心就軟了,她一求我,我思想就會亂了,沒辦法做認爲對的事了。”
林小思“她結了婚還能讓你這樣念念不忘,那她一定長得很漂亮吧!”
張凡希“雖然我們嘴上都不說,還經常損他她,但她的确是長得很漂亮。但是她讓我至今都不能讓我忘懷的原因是因爲在我最貧窮潦倒的時候隻要她肯傻傻地留着我身邊不離不棄。”
林小思“那你們最後爲什麽分開了?”
張凡希“因爲我身體背叛了她。”
林小思“那你一定是有着自己逼不得已苦衷,你一直都那麽體諒和愛護她,她爲什麽就不能原諒你一次?”
張凡希“有時愛情這回事真的很難向外人說得清楚。”
他轉過身去繼續刮着胡子,然後罵了一聲“去他媽的這裏的氣候怎麽這麽悶熱?”
林小思笑了“這裏的氣溫常年都是這種潮濕悶熱的溫度,如果你打算長時間留在這裏,那你要盡快适應起來才行了。”
張凡希看了地下那件染血的長袖襯衫,轉身下了樓下的沙發找了一件短袖t恤到浴室去洗澡了。
洗完澡後的張凡希回到卧室,林小思也換好了睡裙整理着昨晚留下的狼籍。
張凡希把她拉到床上坐了起了。
張凡希“你能陪我說說話嗎?這些年我太寂寞了。”
林小思“你爲什麽今天跟我說那麽你過去的事?”
張凡希“也許因爲我覺得你跟我太像了,都是愛上了一個不愛的人吧?”
林小思“同是天涯淪落人最能獲得共鳴,就算我成爲不了你的愛人能成爲你的知音聽你說說話,我也很心滿意足了。”
張凡希“那你一個大好的姑娘是怎樣淪落到他們手裏?”
林小思“我是住在雲南農村那邊的姑娘,那時我媽媽病了,我爲了籌錢給她治病,我又什麽都不懂情急之下借了他們十萬塊,糊裏糊塗地被他們騙到這裏來了。”
張凡希“你們的老闆除了開賭坊還販賣婦女?”
林小思“他們不止是販賣婦女,他們還開色情場所逼那些姑娘賣淫。”
張凡希“那時除了你還有其他女孩子被騙了這裏嗎?”
林小思“有啊,我曾經和很多姑娘被關在一起。”
張凡希從行李袋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君蘭的照片給她看“你有見過這個女人和她懷裏的那個孩子嗎?”
林小思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說“沒見過。”
張凡希失望地把手機給收了回來。
林小思“她就是你的心上人吧!長得真漂亮,她叫什麽名字?她也被人販賣來緬甸了嗎?”
張凡希“她叫林君蘭。就連我現在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
林小思“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向周圍的人打聽消息的。”
他拿起沙發上的車鑰匙說“我要上班了,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
林小思連忙從樓上的卧室把他的皮鞋子和手表拿下來給他。
“一切要小心,我在家裏等你。”
凡希看到小思手上和自己一模一樣老繭,再想起君蘭那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玉手,他心裏就不禁想“也許眼前這個女人才是更适合和他生兒育女組織家庭過一輩子的人。
他開車開到半路才發現自己跟不認得路,車上的gps定位顯示的全是緬甸文,前面碰到了政府軍的人盤查,他厚着面皮打了一個電話給程萬金“金哥,我不認識這邊的路啊!”
那邊響起爆笑聲,程萬金笑完之後“你不是被昨晚那個女人迷得你找不着北了吧?”
“不是開玩笑,我是真的迷了路,現在被軍人在盤查中。”
忽然,有個有個軍人拿着槍指着他的頭示意他下車,他連忙把電話挂了趕緊下了車,那個軍人吱吱喳喳地跟着他說了很多話,可是凡希一句都聽不懂,他回了一句“can you speak english?”
那個軍人一聽他不會說緬甸話就立刻一腳踢肚子,然後用槍托狠狠砸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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