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也是滿臉驚愕,他沒想到,從别墅走出來的女孩,竟然是那個校花任欣然!
走到潘龍飛身邊,吳松問道“大師兄,那女孩……就是你女兒?”
潘龍飛點點頭,“不錯,爲了她的安全,我讓她随了母姓。”
吳松一陣無語,想到自己曾經把任欣然扒了個精光,還拍下了照片,如果讓大師兄知道了,會不會把自己的屁股打爛啊。吳松想到這,趕忙扭過身去,悄悄把那幾張照片删掉。
石振東掃了一眼潘龍飛帶來的人,當看到陳德忠時,忍不住臉色變了沉重起來。
“潘龍飛,我們辰龍幫内部的事,你怎麽讓韓家來插手,不怕壞了道上的規矩嗎?”
潘龍飛冷笑一聲“規矩?你抓我女兒,這不是壞規矩嗎?你放心,韓家隻是來做個見證而已,不會插手我們的事。”
陳德忠往前走了一步,道“你們辰天幫的事,你們自己解決,但我家老爺說了,如果做的過分,我們韓家也不會坐視不管。”
石振東咬咬牙,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潘龍飛竟然能請的動韓家來坐陣。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完全泡湯了。他清楚的很,就算十個辰天幫,也抵不過韓家。
“好,既然韓家出面見證,那我們就光明正大的解決問題。我有個提議,我們比試三場。如果你赢了,我把你女兒放了,從此也不再追殺你。如果你輸了,那就把命留下。”
石振東這麽說,就是算準了潘龍飛身受重傷無法出戰,除了暴龍外根本沒什麽高手可以派出來。而自己這方,有楚文傑和楊浩。楚文傑可以完勝暴龍,甚至可以連勝三場都不在話下。
“陳叔,我這麽做,韓家應該沒意見吧。”
陳叔點點頭“隻要是公平的決戰,自然無妨。”
潘龍飛卻有些犯難,如果自己沒有受傷,完全有把握打敗楚文傑和楊浩。可現在他身邊隻有暴龍一人,根本沒有連勝兩場的可能性。
這時,韓無名忽然往前走一步,道“我來打第一場!”他最近正打算跟任欣然發展發展,這麽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他怎麽舍得放過。
“二少爺,老爺吩咐了不讓我們插手。”陳叔提醒道。
“這女孩是我們學院的學生,我身爲老師,救她自然是責無旁貸的事。”韓無名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道。
吳松見狀,朝韓無名的屁股踢了一腳道“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别出來丢人現眼了。”
說完,吳松對石振東道“比三場太麻煩了,你找三個人一起上吧,我把他們全打敗了,還能省點時間。”
石振東見吳松不過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不屑道“哼!哪裏來的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不過我可以先告訴你件事,你不是派那個周軍抓人嗎,很不巧他遇到我,現在他應該跟閻王爺喝茶呢。”
“哼!周軍的賬,回頭再給你算。不過你不是辰天幫的人,沒有資格出戰!”石振東摸不清吳松的實力,爲了以防萬一,他隻有找個理由不讓吳松出戰。
吳松嘿嘿一笑,轉頭問潘龍飛“大師兄,我現在加入辰天幫,你沒什麽意見吧?”
潘龍飛卻說道“吳松,對面有兩個覺醒境界的高手,你要求以一敵三,太危險了。”
“放心吧大師兄,我又不傻,我比誰都怕死的。”說完,他附到潘龍飛耳邊低聲說了句話。潘龍飛聽罷臉上盡是驚駭之色,而後變爲欣喜,說道“好,我現在就任命你爲辰天幫副幫主!”
吳松得意的看了石振東一眼“聽到沒,我現在可是副幫主了!”
石振東氣得直咬牙,說道“陳叔,這樣也行嗎?”
陳叔幹咳了兩聲“潘幫主任命誰來做副幫主,是你們辰天幫的事,我無權幹涉。”
石振東聽陳德忠這麽說,他也無可奈何,他皺着眉頭思考了下,問楚文傑道“文傑,你能看出這小子的深淺嗎?”
楚文傑皺了下眉頭“比過才知道,不過看他年紀,頂多是個覺醒初期。”
“好,那你上去會會這個小子。”石振東對楚文傑還是有信心的,畢竟他不止一次的見到過楚文傑那神鬼莫測的劍法。
“喂,你們商量好了嗎,我等的都不耐煩了,這麽熱的天氣,我還想早點回家吹空調!”吳松催促起來。
楚文傑往前走了幾步,冷笑道“你這麽着急去死,那我送你一程。”
吳松瞅了眼楚文傑,搖頭道“不是說好了你們找三個人一起上嗎?”
“殺你,我一人足矣!”說完,楚文傑拔劍出鞘,劍尖指向吳松“小子,掏出你的武器!”
吳松臉色一變,道“我的武器隻有對着美女的時候才掏出來,你這樣變态的要求,我滿足不了。”然後,仿佛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唉,怎麽這麽倒黴遇到個同性戀,一會要是沾我便宜,那豈不是吃大虧了,想想就覺得惡心。”
暴龍聽到吳松的話,低頭問道“幫主,你師弟……靠譜嗎?”
潘龍飛看着吳松,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雖然他知道,吳松從小就很調皮,但沒想到長大後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反而像是個市井無賴。
他沉默了下,對暴龍說道“我相信吳松!”
而楚文傑此時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被氣的臉色發白,不過他很快平靜下來,笑道“小子,不必用這樣的方法亂我心神,如果你不用武器,就别怪我劍下無情了。”
吳松見對方并沒有因爲自己言語上的侮辱而憤怒,讪讪一笑,從腰間拔出龍刺,道“我本是好意,不想在武器上占你便宜,不過既然你強烈要求,那我也隻好勉爲其難了。”
話音剛落,吳松就如脫弦之箭一般朝楚文傑沖去,龍刺被他高高舉起,重重地砍向楚文傑。
楚文傑冷笑一聲,暗想這小子竟然用刀法來使用匕首,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面對吳松的一擊,楚文傑舉劍相迎。
而後隻聽見一聲脆響,楚文傑手中的劍變成兩截。
“這……怎麽可能!”楚文傑驚駭不已,自己削鐵如泥的劍,怎麽會折斷。
吳松卻是得意一笑“看,我說了,用武器你根本占不了便宜。”随後他說道“放心,我不會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你可以再找把武器來。”
楚文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器就這麽斷了,他的心都在滴血。而吳松讓他再找把武器,這簡直是明擺着欺負人,他從哪再去找一把比自己的劍還要堅硬的武器。
“哼!你占着武器的優勢,算什麽英雄好漢!”
吳松呵呵一笑“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麽英雄好漢啊,不過看你的樣子挺可憐的,我就發發善心,不用這把匕首。你不是擅長耍劍嗎,那也給我把劍,咱倆看誰更會耍。”
楚文傑聽着這話怎麽都覺得别扭,什麽叫擅長耍劍。不過現在他也沒時間跟吳松做口舌之争,命人拿了兩把劍後,扔給吳松一把,擺出架勢道“來吧,讓你見識下我的劍術!”
吳松點點頭“我知道賤術天下第一,誰能比你更賤!”随後他臉色一沉,道“你傷我師兄,現在是你還債的時候了!”
“大言不慚!”楚文傑大喝一聲,挽了個劍花朝吳松胸口刺去。
吳松不避不閃,也挺劍直刺,劍尖準确無誤地跟楚文傑的劍尖頂到一起。
楚文傑隻覺得從劍身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他蹬蹬蹬連退三步後才穩住身形,臉色盡是驚駭之色。
他自問在劍術上,平輩之中鮮遇敵手,可現在卻隻是一招,自己就落了下風,讓他難以接受。他咬了咬牙,擰身再度進攻。
而吳松則是把劍舞的滴水不漏,防守了幾招後道“你也不過如此。”
言罷,吳松變守爲攻,一番進攻讓楚文傑節節敗退,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幾招之後,他手中的劍便被擊飛。
吳松用劍尖指着楚文傑,看了一眼石振東,道“剛才我說了,你們可以一起上,現在也可以。”
石振東聽罷,臉色難看至極,“楊浩,你去幫下文傑。”
楊浩領命,躍入場内,與楚文傑呈犄角之勢,朝吳松攻去。
吳松把手中劍扔到一邊,叫了一聲“來的好!”
若論劍法,楊浩遠不如楚文傑,可是拳腳的功夫,楊浩自問隻輸于暴龍一籌。
他率先到了吳松近前,擡手就是一拳,這一拳又快又狠,拳未到,拳風已至。
吳松側身躲過,而後右手猶如靈蛇吐信一般,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重重地拍在了楊浩的肘關節上。
在場衆人都聽到啪的一聲,而後就看到楊浩的右臂肘關節處,已經變得烏青。
同時,楚文傑的一腳也踢了過來,吳松用同樣的手法,拍到了楚文傑的腿膝處。
楚文傑和楊浩對望一眼,兩人再度撲了過去。
一時間場上拳來腳往,兩人四條手臂四條腿,如狂風驟雨般朝吳松攻去,直看得在場衆人眼花缭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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