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睚眦必報



吳松是個睚眦必報的人,鄭安安擺了他一道,他當然立馬就還了回去,可沒想到任欣然會突然進來。

鄭安安也是羞憤交加,讓學生看到自己跟一個男人躺在床上,這要傳出去,那她的名聲可就真的毀了,她一着急,一腳将吳松蹬下了床。

吳松捂住被踹到的地方站起來,道“然然,有時候看到的,未必就是你猜想的事實,其實,剛才鄭老師說她的床不平,我是躺上去感受一下,好給鄭老師修床,僅此而已。”

任欣然自然不會信吳松的鬼話,她冷着臉道“那你好好修,修不好就别吃飯了!”說完,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剛走出去,就碰到了羅麗。

“羅老師,怎麽不去吃飯?”

“剛才……剛才吳松向我求婚了,我心裏亂的很,吃不下。”

任欣然聽罷,真有種拿着刀子去找吳松的沖動,她強壓制住心裏怒火,道“吳松不适合你,剛我還看見他跟鄭老師躺在一起,他就是個花心的無賴!”說完,任欣然氣呼呼地回到房間,早飯也吃不下去了。

鄭安安看着還在揉腰的吳松,說道“别裝了,你一個覺醒高手,被我踢一腳有那麽疼嗎?”

吳松回頭看了鄭安安一眼,“鄭老師,我要是落下什麽病根,影響我以後的性福,你可要負全責!”

“你還是關心下任欣然同學吧,你就不怕她誤會?”

“小丫頭誤會什麽,再說,就算被她捉奸在床,也跟她沒關系,她又不是我什麽人。”

“什麽叫捉奸在床,說的這麽難聽!”

“話糙理不糙,鄭老師,我可是爲了貼身保護你,連自己的清白都搭進去了,等回到燕城,這酬勞可要加一些。”

“你的清白?那我呢!”鄭安安聽罷更是生氣,“吳松,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你必須跟任欣然解釋清楚,不然傳了出去,我可跟你沒完。”

“鄭老師你放心吧,任欣然是個好同學,不會出去亂說的。”

話音剛落,羅麗忽然走了進來,眼光怪異地看了看吳松和鄭安安,說道“我聽任欣然說,剛才……你們上床了……”

吳松聽罷險些一口血噴出來,任欣然隻是看到他和鄭安安躺在床上而已,怎麽傳到羅麗這,就變成了上床。

“羅老師,沒有的事,你剛出去也有三四分鍾吧,要是我跟鄭老師真做什麽,也不會這麽快啊。”

羅麗歪着腦袋想了想,覺得說的很有道理,“我猜也是,吳松你功夫這麽高,肯定不會這麽快的。”

吳松聽了這句,覺得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了,“羅老師,還是你慧眼識英雄啊。”

鄭安安卻是冷着臉,對吳松道“吳松,你最好快點跟任欣然解釋下,不然不知道一會兒會傳成什麽版本了。”

吳松想想也是,便走了出去,找到躲在屋裏生悶氣的任欣然。

“然然,怎麽不去吃早飯,不吃早飯可是影響發育的啊。”

“要你管,你怎麽不去陪鄭老師了!”

“剛才真的是誤會,我隻是想……”

“别說了,我知道你是看鄭老師身材這麽好,想占點便宜,那你跟羅老師求婚又是怎麽回事?”

“呃……然然,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

吳松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後,任欣然皺着眉頭想了想,問道“吳松,你怎麽就這麽喜歡調戲女孩子,就不能正經一些嗎?”

吳松歎口氣道“生活本已如此艱難,再不找些樂子,等到死的時候,一定會後悔的。”

任欣然并不知道吳松中毒的事,聽吳松這麽說,隻是覺得他又是在胡謅。不過任欣然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爲吳松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無處發洩那種,才會這麽調戲女孩。

而後她又想到那天在小樹林裏看到的現場直播,不禁臉上有些發燙,偷偷看了吳松一眼,道“一派胡言,不理你了,我去吃飯。”

吳松見任欣然肯去吃飯,就是說不再生氣了,便嘿嘿一笑,道“然然,這幾天有沒有堅持按摩啊,我看你的胸都沒什麽變化了,要不我幫你按摩幾次?”

任欣然這幾天确實沒有按摩,她每天都跟同學們吃住在一起,哪有獨處的機會按摩,要是被人看見,那豈不是要羞死人了。

“不勞您大駕了,我可不想讓同學們誤會我跟你有什麽。”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吳松看着任欣然那被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美腿,和那渾圓挺翹的屁股,暗暗跟鄭安安對比了下,覺得還是任欣然的屁股顯得更翹一些。

等吃罷早飯,吳松準備和大家一起出去的時候,卻被羅麗喊住,說鄭安安覺得不舒服,讓吳松留下來陪她一起盯着,以防鄭安安病情嚴重。

吳松當然知道這是鄭安安在找借口,好讓他留下來做保镖。

“吳松,你就和羅老師在這裏守着吧,有我和丁老師帶學生就行了。”韓無名說完,湊到吳松耳邊又輕聲說道“一個可愛蘿莉,一個性感女神,多好的溝通機會,一定要把握好啊。”

“我才沒你那麽龌龊,不過你得小心點,大白天的打野戰,可是容易被人發現。”

等衆人離開後,吳松想去鄭安安房間裏,卻被鄭安安拒之門外,讓吳松回自己的房間待着。

吳松覺得這樣有些太虧了,本來以爲就算不能觀賞女學生們幹活時的風采,守着這兩個美女老師也不會寂寞,誰知道鄭安安竟然連門都不讓他進。

等過了有兩個小時後,羅麗忽然敲門找到吳松,說是她和鄭老師實在無聊,想讓吳松跟她們一起玩會撲克。

吳松自然是欣然應允,随着羅麗便進了房間。

而後他看到羅麗神秘兮兮地望了望門外,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吳松不禁有些納悶。再看看羅麗那興奮的神情,和鄭安安一直注視他的目光,吳松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暗想該不是羅麗因爲早上調侃她事,和鄭安安兩人合夥要整他吧。

他往後退了幾步,躲到牆角,驚慌地說道“你們不是說要玩撲克嗎,我怎麽看這架勢,你們是想玩我啊。”

“吳松,你想什麽呢,我們就是玩會撲克打發時間而已。”羅麗從背包裏掏出一副撲克牌,放到了床上。

“啊?在床上跟你們玩,那這算不算是3p啊。”吳松有些期待了,這床那麽窄,要是跟兩個美女一起在床上玩,那一定是很爽的事情。

羅麗眨巴了下眼睛,道“嗯,我們三個人玩,當然是3p了。”

鄭安安卻是臉上一紅,“羅醫生,你知道什麽是3p嘛就跟着胡說。”

“不就是3pyer的縮寫嗎,我們三個人玩撲克,這有什麽不對嗎?”

鄭安安想跟羅麗解釋下,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于是說道“羅醫生,以後别再别人面前說什麽3p的事。”

吳松暗暗發笑,像羅麗這樣單純的女孩,估計現在已經是稀有動物了吧。他看了眼鄭安安,道“看來鄭老師懂的還不少嘛。”

鄭安安不想搭理吳松的調侃,對羅麗說道“别搭理吳松,他在占我們便宜,你先洗牌吧。”

等羅麗洗好牌,鄭安安看吳松想往床上擠,指了指一邊的闆凳道“吳松,你坐闆凳。”

吳松有些不情願地坐到闆凳上,問道“玩什麽啊?”

“鬥地主你會嗎?”羅麗問道。

吳松點點頭,“略懂一點。”

“那就好,我們就玩鬥地主,不過隻是玩的話太單調,要不我們來點彩頭?”

吳松皺着眉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道“這樣吧,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怎麽樣?”

“想什麽呢你,我們賭錢。”鄭安安把羅麗洗好的撲克切了下,而後說了下賭注。

鄭安安和羅麗已經商量好,兩人配合,一定要赢吳松個傾家蕩産。

吳松看着兩人偷偷在使眼色,知道這是針對他做的一個局,于是他把撲克拿在手裏,重新洗了幾下道,“好了,可以開始了。”

賭牌的境界大緻可以分爲三個級别,最低級别的就是純靠運氣,運氣好了來的牌順,赢的幾率就會大。不過運氣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清楚,所以靠運氣赢的話,是最不靠譜的一種方法。

再高一級别的就是依靠技術與經驗,通過察言觀色來判斷對方牌面的好壞,同時自己要保持平靜,不讓對手看出破綻。這是需要經驗的積累。有的時候,即便是拿到一副破牌,隻要你處理得當,也能唬住對手,讓對手以爲你手裏拿的是非常不錯的牌面而棄權。

而最高級的賭術,則是靠記憶力。每次開賭之前,荷官都會把牌亮出來讓人驗下牌,而真正的高手,隻是通過這幾秒鍾的時間,就能記下前面的不少牌。這樣一來,就能清楚發到對方手裏的底牌是什麽了。

真正高手間的賭局,其實比的不是賭術,而是記憶力,看誰記的牌多,誰就能赢到最後。

但是不得不說,有時候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即便你會察言觀色,即便你能記下牌,可對方的牌每次都好的出奇,那你也隻有無可奈何的份了。

“哈哈,我又赢了,現在你們每人欠我四千,可記清楚了。”吳松得意地把最後一張牌出了,看看着羅麗和鄭安安說道。

他已經連赢了三把,見鄭安安和羅麗表情郁悶,便說道“鄭老師,羅醫生,真不好意思赢了這麽多錢,不過你們也可以不給錢,我是可以接受肉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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