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
剛風大罵一句,擡手打飛一個小兵。
“剛風,楊爽,你們先在這裏撐着,我去救師父。”
吳松一邊說,一邊飛身上了二樓。張一魯爛醉如泥,毫無抵抗能力,那幫官兵既然鐵了心要誣陷他們,那自然是要把張一魯也一并拿下。
随手打飛門口的兩個小兵,吳松推門進入房中,發現裏面還有兩個小兵,正在捆綁張一魯。
而張一魯兀自流着哈喇子,睡得正香。
吳松正要飛身上前,去救張一魯,忽然感到身後聲響大作,炙熱難當。
他不由轉身看去,赫然發現身後騰起熊熊烈焰,整個一樓大廳都被烈焰包圍。
“哼!幾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竟然在我鳳鳴城嚣張,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就讓我烈焰羅漢來拿下你們。”
領頭大漢站在烈焰中心,如上古魔神一般,散發出驚天氣勢。
吳松大爲經驗,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大漢,竟然還是一個修爲頗爲了得的高手,看他身上散發出的元力波動,至少也是煉體境巅峰。
大漢騰空而起,遠遠地揮起一拳,打向吳松。
一條火龍席卷而來,裹挾着毀天滅地的氣勢。
吳松運起神鋒無影,雙掌互對,一股元力從雙掌中湧出,随後包裹住全身。
火龍打在吳松的身上,被他的護體元力隔絕在外,無法傷他分毫。
“看招!”
那邊剛風全身元力湧動,數道元力波動形成急風,卷向大漢。
剛風的元力至剛至強,形成的急風摧枯拉朽般将大漢的火焰全都吹到一旁。
一時之間,場中陷入僵持。
吳松催動元力,在護體元力的保護下,沖向大漢。他在二樓一躍,飛到身處半空中的大漢面前,雙掌急速打出。
大漢待要躲閃,哪裏來得及,被吳松擊中肋下要害,身形一震,噴出一口鮮血,摔在地上。
大漢已經解決,吳松反身回到二樓客房,卻發現張一魯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了。
那兩個原本準備捆綁他的小兵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剛才大廳裏一場大戰,張一魯不可能被人從前面帶出去。吳松從客房的窗戶中穿出,來到外面的屋檐上。
他環顧四周,猛然看到在夜色之下,不遠處的屋頂上有一個人正在跑動,在他的背上背着一個人。
吳松不及多想,立刻追了過去。
他有神鋒無影加持,速度極快,前面那人身上又背了一個人,因而很快就被吳松給追上了,兩者之間隻有數米的距離。
眼看着就要追上,吳松腳下的屋頂忽然碎裂,幾個人接連從下面蹿了出來。
幾人全都是身着黑衣,臉上用黑布蒙着。吳松目力過人,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在衣袖之上,繡着一隻盤繞的龍。
幾人手持短刀,和吳松戰成一團。
甫一交手,吳松就想起了在青龍幫老巢裏遇到的那個青龍幫老大的貼身護衛。這幾人和那個護衛是一個路數,走得都是輕靈迅捷的招式。
四人修爲都不低于那個護衛,單打獨鬥,吳松能打敗他們其中任何一人,但是四人聯手,吳松登時落在下風。
一會兒工夫,吳松的身上就有了好 幾道傷口。
不過好在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隻是被這些人攪局後,張一魯是越去越遠,幾乎要看不到身影了。
吳松心下焦急,情急之下,運起天生神力,打向那幾個人。
以吳松此時煉體境巅峰的修爲,再加上他的天生神力,幾乎可以橫擊元種境中期的修士。打這幾個人,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在神鋒無影的速度之下,吳松如獅入羊群,隻要挨上他的一招,無一不是骨斷筋折。
其中一個人僅僅是被吳松的拳風擦中,就感到一陣煩悶惡心,髒腑輕微震動。
眨眼間,就有兩個人被吳松打中胸腹,狂噴鮮血,摔倒在地。
其他人一看吳松如此勇悍,立馬被吓得肝兒顫,也不管倒地的同伴,轉身就跑了。
吳松也不去追他們,扭頭就向張一魯的方向追去。
隻是這時他已經看不到張一魯的人了,又追了片刻,他無奈地放棄了追蹤,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失去張一魯的蹤迹了。
吳松轉而去找那兩個倒地的黑衣人,想要從他們口中逼問出張一魯的下落。可惜,他剛才情急之下,下手沒有輕重,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吳松懊惱地回到客棧,剛風和楊爽已經解決了客棧裏那把官兵,正在等吳松,看到他的神色,明白張一魯被擄走了。
“我剛才審問過這個人了,他說他一切都是按照長官的命令行動的,至于背後指使的人是誰,這個他并不清楚。”
剛風指着領頭大漢道。
“應該是朱雀幫所爲,但是擄走師父的人,應該是青龍幫。”
吳松道,他将自己和那四個黑衣人交手,看到他們衣服的刺繡等事都說了。
“那要不我們再去青龍幫老巢,或許在那裏會有線索。”
楊爽抱着試一試的想法道,雖然她也知道希望不大。經過吳松他們前天那麽一鬧,青龍幫的人已經全部撤離了那裏。
“也隻能這樣辦了。”
吳松垂頭喪氣道。
“你放心吧,師父的修爲已入先天境,等他醒過來,哪裏有人會是他的對手。”
楊爽安慰吳松道。
“我怕的就是師父在酒醒之前,就已經遭人毒手了。”
吳松苦笑道。
三人離了酒館,重新回到溫柔鄉,進入青龍幫老巢。
果然不出所料,那裏已經人去樓空。他們找了半天,也隻是找到幾個乞丐。
看到這幾個乞丐,三人又想到了小乞丐的弟弟,明天就是最後一天的期限了,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三人來到奪命神醫那裏,小乞丐的弟弟還是處于昏迷之中,臉色灰白,狀況不太樂觀。
“你們找到眼睛了嗎?”
奪命神醫慢悠悠地問, 他正在切割一具不知名妖獸的屍體,船艙的地闆上到處都是綠色的血液,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漫開來。
“沒有?”
看到吳松三人都不言語,奪命神醫就明白了。
“神醫,您能不能發發善心,先救這個孩子的命,恢複的眼睛的事等後面再說。”
吳松懇求道,現在的情況是奪命神醫可以救這個孩子,但是他這個怪人一定要在救人的同時把他缺失的眼睛也一并補回去,否則就不救人。
他美其名曰,救人救到底,一步到位,其實就是爲了滿足他的刁難人的變态需求。
“不行,我的要求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一個字都不能改。其實這件事也沒有什麽難的,你們都是修爲高深的修士,上街上随便找一個人,把他的眼睛剜出來不就行了?
但是我也看出來了,你們都是自诩正義之士,不可能做出那種事。這樣把,我給你們指條明路。”
奪命神醫悠悠道,故意留個尾巴不說。
“是什麽明路?請前輩明示!”
吳松恭恭敬敬地道。
“鳳鳴城北邊靠山,在山中有一個黑市,隻要價錢給足了,什麽東西都能買得到,包括人體髒器。你們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
奪命神醫說完,就又在妖獸屍體上忙活開了。
聽完他的話,吳松陷入了沉思。
“吳松,你不會真的想要去黑市買眼睛吧?那些人體髒器不知道是從什麽人身體搞來的,說不定都是一些無辜之人,我們真要去買的話,那不就我們間接地害了那些人嗎?”
楊爽道,她在聽完奪命神醫的話後,第一時間就不同意。看到吳松在沉思,似乎在認真考慮奪命神醫的話,她立刻就出生勸阻。
“楊爽,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就是再怎麽着,也不會不明事理,糊塗到要去買賣人體髒器。我是覺得,或許那個在那個黑市裏,可以找到師父。”
吳松沉吟道。
“在那裏可以找到師父?”
楊爽不解道。
“對,客棧裏那隊官兵是受朱雀幫的指使來抓我們,他們誣陷我們的罪名是什麽?拐賣兒童,販賣人體髒器,并且還真的拿人體髒器來栽贓我們。這就說明朱雀幫在做這販賣髒器的生意,否則他們也拿不出那些髒器。
我們去了黑市,就可以找到朱雀幫。而找到朱雀幫,或許就可以找到青龍幫。找到青龍幫,就能找到師父。”
吳松仔細分析道。
“爲什麽找打朱雀幫,就能找到青龍幫?”
剛風有些不明白。
“這個我也說不清,姑且稱之爲直覺吧。朱雀幫來客棧裏抓我們,然後同一時間青龍幫也出現了。我總覺得這不是巧合,背後一定有聯系。”
吳松道。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前往山中黑市。”
剛風道,楊爽也同意了吳松的看法。
鳳鳴城所臨的那座山名叫大名山,是橫貫數千公裏的一條山脈的一部分。
山勢險峻,多懸崖峭壁,其中有無數的野獸出沒。
鳳鳴城的黑道看中大名山的地勢,于是就在山中建立了一個黑市。經營數年之後,附近幾百裏的黑幫都逐漸參與進來,将這個黑市變得極大。
奪命神醫沒有說怎麽去找這個黑市,普通人在這茫茫大山裏盲目的找,就是跑斷腿都不會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