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狩獵會獲取豐厚的食物,這時塵暴夜狼在進食之後,會将剩下的食物帶回巢穴,供之後食用。
所以,在一次聯合狩獵後,塵暴夜狼會恢複各自狩獵的習性。
在金烏幫營地周圍,離得最近的有四個狼群,約有一百頭狼。
其中在西北角的那個狼群,規模最小,隻有十幾匹狼。
從褐岩那裏得知這些情況後,吳松決定去找這個狼群,因爲危險較小。
楊爽傷勢還沒有好,不宜參加行動,留在褐岩的住處。吳松剛風和褐岩一起前往狼群的領地。
夜晚的沙漠寂靜無聲,除了天上的星光外,沙漠中沒有一點燈光。
吳松和剛風對此有些不适應,因爲看不到周圍的情況,總覺得暗處有什麽東西在窺視。
褐岩從小在這裏長大,對這裏的環境已經适應了。在行進的途中,他随手抓了三隻野兔,交給吳松。要引導塵暴夜狼,需要誘餌,這三隻野兔就是給吳松當做誘餌的。
三人正在行進,蓦地聽到遠處響起一聲狼嚎,塵暴夜狼的領地已經不遠了。
塵暴夜狼的鼻子非常地靈,幾公裏之外,一攤血的味道都能聞到。它們在狩獵時,會幾個一組地在領地裏遊蕩。
其中一組在聞到獵物的氣味後,會以狼嚎聲通知同伴。臨近的塵暴夜狼在聽到叫聲後,就會趕過去,一起狩獵。
吳松他們來到一處沙丘,褐岩指着地上的一灘糞便道,“這是塵暴夜狼的糞便,用來标記領地。再往前走,就進它們的領地了。”
“褐岩,那你就留在這裏,接下來由我和剛風前去。”
吳松道,褐岩是一個普通人,面對塵暴夜狼毫無抵抗之力,留在這裏是最明智的安排。
進入領地後,狼嚎聲就更加頻繁了。
吳松和剛風警惕地注意着周圍的情況,吳松拿出野兔,将野兔的肚子剖開,好讓血腥味散發開來。
不一會兒,就聽左側響起狼嚎聲,估計就在一兩地外。接着,在四周又響起了兩聲狼嚎。
這表明,待會至少會有三組塵暴夜狼會過來。
很快,幾隻塵暴夜狼率先從左側奔來。
吳松和剛風運起元力,開始向金烏幫的營地跑去。
幾隻塵暴野狼緊緊跟在後面,離兩人隻有約莫一裏地的距離。塵暴夜狼擁有極高的奔跑速度,吳松和剛風在元力的加持下,算是堪堪和它們保持着相同的速度。
途中,陸續有十幾隻塵暴夜狼加入狩獵隊伍。看來,這個狼群是全部被吳松給引過來了。
金烏幫的營地離狼群的領地約有十裏,位于領地的邊緣。
吳松兩人全力奔跑,在一刻鍾後,來到了營地附近。
吳松将幾隻野兔遠遠扔了出去,然後和剛風躲入旁邊的沙坑中。
塵暴夜狼被野兔的氣味吸引,沒有注意到吳松和剛風,從他們旁邊不遠處跑過。
金烏幫營地附近的暗哨發現塵暴夜狼來襲,立刻吹響了尖銳的哨聲。有些暗哨剛好在塵暴夜狼的路徑上,被塵暴夜狼聞到了氣味,受到了襲擊。
慘叫聲在夜空中響起,其他的暗哨趕緊回到地下,躲避塵暴夜狼。
吳松扔出的那幾隻野兔隻夠塵暴夜狼墊墊肚子,根本就無法滿足它們。食欲得不到滿足的塵暴夜狼開始沖擊金烏幫的營地。
營地守衛聚集在高牆之上,以弓箭、長矛射殺塵暴夜狼。
在這一片混亂裏,吳松和剛風偷偷繞到營地一側。此時,大部分守衛都被調去對付塵暴夜狼,這裏隻有兩個守衛。
吳松兩人攀上高牆,隐身在牆頭的陰影中。
兩個守衛被那邊塵暴夜狼的攻擊所吸引,都向那裏張望着,不時讨論兩句。
吳松和剛風趁他們不注意,躍上高牆,迅速地穿過走道,進入了營地。
從高牆上落下,兩人躲在一堆木材後面。
此時已經是醜時深夜,但是營地裏到處都點着火把,到處都是人,一派忙碌的景象。
在營地中間,有一個方圓二十多米的深坑,一群人圍在深坑邊緣,正在拉着什麽東西。在那群人旁邊站着兩個手持長鞭的人,在他們的袖子上,繡着三條腿的鳥。
兩人大聲吆喝着,不時拿長鞭打向那群人中的一個。
吳松估計,那群人就是被抓來的沙陽村的村民。
在深坑旁邊,立着一座數米高的高台,在高台頂端,擺着一張桌子,一個穿着長袍、留着長長的胡須的人站在上面,揮舞着一把寶劍,正在跳着一種奇異的舞蹈。
在高台旁邊,建有一間木頭小屋。屋門口有兩個守衛,似乎裏面是關着什麽人。
在吳松和剛風藏身的木材不遠處,靠着高牆建有一排簡陋的木棚。兩人看到,有幾個沙陽村村民剛才從木棚裏走了出來,加入深坑旁邊幹活兒的那群人裏。
吳松兩人離開木材堆,向那座木棚摸去。
守衛們都被外面的塵暴夜狼吸引了過去,營地裏沒有多少守衛,兩人很輕易地就來到木棚旁邊。
吳松透過木棚牆壁上的縫隙,向裏面看去。
木棚的地上鋪着稻草,有一些人躺在地上,在痛苦的。木棚很大,看起來就是沙陽村村民住的地方。
木棚裏沒有守衛,吳松讓剛風留在外面守着,他悄悄進入木棚。
他來到一個沙陽村人身旁,那人似乎十分痛苦,不斷地發出。
吳松輕輕碰了一下那人的胳膊,那人睜開眼睛,看到身旁有人,哀求道,“我真的是受不了了,我的背好痛,求求你,讓我再躺一會兒。”
這個村民是把吳松當成金烏幫的人了,以爲吳松是來叫他去幹活兒的。
“大哥,我不是金烏幫的人,我是好人。你認識褐岩嗎?我是他的朋友。”
吳松輕聲道。
“你是褐岩的朋友?你也被抓進來了?”
那人道,他還以爲吳松也是沙陽村的村民。
“不是,我是偷偷進來的。大哥,你叫什麽名字?”
吳松道。
“我叫頌猜,你真的是偷偷進來的?那你能把我帶走嗎?”
頌猜急切道,這裏的生活他實在是忍受不了。要不是他被監工打得太重,暈倒在地,現在他還在深坑邊幹活兒。
金烏幫的人根本不把他們當人,隻想着讓他們沒日沒夜地幹活兒。
“大哥,我帶不走你,這裏戒備太嚴,帶你走會被發現的。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在計劃如何打倒金烏幫了,我今天來,就是想知道這裏的情況。”
吳松道。
“那你們可得動作快點,他們很快就要開始正式挖掘了,聽說是兩天後,正式挖掘一旦開始,這裏的守衛就會陸陸續續地增加。
這些我都是在幹活兒時聽那些監工說的,應該是真的。”
頌猜道,他這個人腦子靈光,幹活兒時常會支起耳朵偷聽監工的談話。
“好,我知道了。另外,大哥,你知道褐岩的妹妹關在什麽地方嗎?”
吳松道,他這次來,一個目的就是打探出褐岩妹妹的關押地,這樣等之後來營救時,就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他妹妹啊,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從沙陽村抓過來的女孩兒們,都被關在獻祭台旁邊的屋子裏。估計他妹妹也在那裏。”
頌猜道。
獻祭台應該就是那座高台,在高台上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金烏幫請來的高人。
“大哥,那你知道獻祭儀式什麽時候開始嗎?”
吳松道,這個問題必須搞清楚,在獻祭儀式開始前必須把褐岩妹妹和其他的女孩兒都救出來。
“具體什麽時候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在正式挖掘之前,也就是這兩天之内。”
頌猜道。
那可就棘手了,時間太短了。
木棚外忽然傳來一聲蛐蛐叫聲,那是剛風在提醒吳松,有人來了。
“大哥,那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之後還會來。”
吳松說完,迅速離開木棚。
他前腳剛走,後腳兩個守衛擡着一個沙陽村村民就進來了。這個村民也是勞累過度,暈倒了。
吳松此行已經得到足夠的信息,外面的塵暴夜狼也被金烏幫殺的差不多了,必須趕快離開了。
兩人順原路離開金烏幫營地,返回了塵暴夜狼的領地,和褐岩彙合。
“怎麽樣?找到我妹妹了嗎?”
褐岩一見到吳松,就急切地問道。
“沒見到人,不過她還活着,我知道她被關在什麽地方。”
吳松臉色凝重地道。
“那就好。怎麽?有什麽壞消息嗎?”
褐岩察覺到吳松神情異常,問道。
“金烏幫在兩天後會正是開始挖掘,在那之前,他們會舉行獻祭儀式,殺了包括你妹妹在内的四十九名少女。也就是說,我們最多隻有兩天的時間來營救她。”
吳松沉吟一番,将這個壞消息告訴了褐岩。
聽完吳松的話,褐岩的臉色變得灰敗。憑借他媽媽幾人,要在兩天之内救出他妹妹,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先别絕望,我們回去再想想辦法,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吳松安慰道。
三人回到褐岩的住處,卻不見楊爽。室内一片狼藉,桌子掀翻在地,牆壁上還有一道刀痕,很明顯這裏發生過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