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撤步後退,躲開江強此來的長劍,左手手肘往後一撞,正撞在江強的胸口。
這一撞,蘊含着天象拳第二層的三千斤氣力,江強哪裏能承受得住?
隻聽一聲骨骼斷裂聲,江強狂噴鮮血,身體倒飛出去,當場斃命。
江強是元種境中期境界,論元力, 是比吳松要強的。
但是吳松的功法實在是太過霸道,雖然是煉體境巅峰修爲,但依然可以橫擊元種境修士。
劉一木見江強被吳松一招擊斃,吓得心膽俱裂,也不管桌上的青銅碎片了,拔腿就跑。
吳松在密道裏繼續追擊徐文,但是密道七拐八繞,找了半個時辰,也沒有找到。
這密道面積很大,吳松在裏面繞了半天,發現自己已經找不到出口了。
他運起生月大法,感知附近地面的元力流動,但是感知到了也無濟于事。因而元力流動隻能指明地勢,而對地上的建築布局卻無能爲力。
吳松繼續在密道中行走,正走着,冷不丁旁邊牆壁裏射出飛箭。
吳松揮拳擊落飛箭,快步通過這段機關。
往下走,吳松又遭遇了其他機關。以吳松現在的實力,這些機關哪能奈何得了他?
隻是無論吳松怎麽走,都無法找到出口。
他漸漸明白,這個密道就是一個大迷宮,其中有些牆壁想必是可以移動的。所以無論吳松怎麽走,都無法走出迷宮。
吳松焦躁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掄拳打向牆壁。
天象拳第二層功法使得吳松擁有數千斤氣力,牆壁在他的拳頭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路打來,很快吳松就出了迷宮,來到外面的院子裏。
“嗖!”
隻聽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一枚利箭射了過來。
吳松随手一拂,打掉箭矢。
院子裏到處都是人,地上房頂上,足有幾十人。他們手持刀劍,虎視眈眈地盯着吳松。
徐文站在人群後面,洋洋得意地道,“不管你是什麽人,敢來觸我徐文的晦氣,就是自尋死路,快快束手就擒,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哼!”
吳松冷哼一聲,也不答話,掄起拳頭鑽進了人群中。
頓時一陣刀劍出鞘聲,徐文的手下和吳松戰在一處。
如獅入羊群,吳松在人群中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徐文的手下一個個,慘叫着倒飛出去。
吳松打得興起,地上的人收拾得差不多了,跳動房頂上,将上面的人一個個打下去。
眨眼間,幾十個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徐文看到勢頭不好,早就溜出院子,逃命去了。
吳松站在房頂上,一眼就看到徐文騎在馬上,向遠處馳去。
吳松當即拿出紅色晶石,禦空飛行,趕了過去。
紅色晶石速度極快,很快就追上了徐文。
徐文在馬上回頭看到吳松追了過來,慌忙從懷中掏出一樣器物,向空中刺去。
隻聽霹靂一聲,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打在吳松身上。
吳松毫無防備,當即從空中跌落。
徐文趁機連連揮動馬鞭,向遠處跑去,很快就消失了。
吳松受到一記雷劈,隻覺得全身猶如燒焦了一般,到處都在疼,身體裏像是有千萬根針,一動就傳來細碎的斷裂聲。
好在他有千方經護體,髒腑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太大的傷害。
緩了一刻鍾,千方經化出療傷良藥,送到全身各處,傷口漸漸愈合。
吳松從地上站起來,看着徐文逃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剛才徐文拿出的那件東西,能夠在大晴天引下雷電,現在的玄武界裏,不可能有這樣的武器,十有八九那是上古萬族的武器。
爲什麽徐文也有上古萬族的武器?難道他也是金烏教或者玉兔教的成員?從他持有一件認主兵器來看,他和這兩個宗教一定有所關聯。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找到這個徐文,将他手中的認主兵器奪回來,以防他爲害世間。
吳松返回徐文的大宅,想要找一個下人問出徐文的去向。
但是經過吳松剛才的一陣大鬧,大宅裏的人已經跑得幹幹淨淨,除了一地死屍外,一個活人都沒有。
吳松隻好耐心地在大宅裏翻找,希望可以找到線索。
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讓他找到了。
在一間密室中,吳松找到一副地圖。
那是玄武界東洲的地圖,在上面用紅筆标出了幾個地方。金烏教找到的那三個遺迹所在地,都在上面。
此外,還有一個地方,那是一個名爲水石城的地方,位于天雲郡國境内。這個城市離金烏教發現的第三個遺迹離得很近。
在水石城上,有人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吳松推測,徐文這一走,想必就是去了水石城。
他拿起地圖,一把火燒了徐文的大宅。接着運使紅色晶石,飛在空中,離開了小鎮。
在空中他看到下面小鎮上的人都出來了,看着徐文的大宅,都在齊聲歡呼。
這個徐文作惡多端,平日裏肯定沒少欺負鎮民,現在吳松一把火燒了他的大宅,也算是爲民除害。
吳松回到在峽谷中的藏身處,張一魯已經回去了。
此外,還有沙田師徒四人。剛風和楊爽也已經醒來,身體大緻恢複,沒有什麽問題。
張一魯身上有血迹,臉色有些差,在昨夜的行動中,一時不慎,受了點傷。
昨夜吳松和張一魯分頭行動,張一魯在半途遇到沙田,他将劉一木的真面目告訴了沙田,勸得他回心轉意。
沙田四人決定幫助張一魯對付劉一木,在中間遇到了危險,張一魯爲了救沙田,因此才會受傷。
吳松爲他療傷,給傷口敷上了藥。
“我真不是東西,鬼迷心竅,想着什麽遺迹功法,和劉一木江強這兩個混蛋同流合污,害的你們中毒,險些被他們害死,我對不住你們。”
沙田已經從張一魯口中知道劉一木要暗害張一魯四人的事,此時痛哭流涕,向衆人低頭認錯。
“沙師父,你不要過于自責了,你的難處我們也都知道了,爲了振興門派而出此下策我們可以理解。好在現在我們都沒事,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吳松安慰道。
“是啊,老沙,我們都沒有怪你。”
張一魯也笑道。
沙田爲吳松等人的寬廣胸襟而折服,再三的承認錯誤。之後,一行人又重歸于好。
接下來,就是商議該下面該何去何從了。
吳松将自己追擊劉一木,遇到徐文的事說了。他認爲衆人接下來該前往天雲郡國,找出徐文,将他手中的認主兵器拿回來。
但是在此之前,他們應該先回一趟遺迹。
劉一木手中的青銅碎片是在遺迹坍塌時撿來的,那或許在遺迹中還有其他的碎片。
雖然這些碎片沒有什麽用,純粹就是時間久遠,是一件古物。但是爲了防止被有心人利用,還是應該找到其他碎片,将它們帶走。
衆人都同意吳松的話,在藏身處休息了一天,到了晚間,衆人前往遺迹廢墟。
此時夕陽西下,傍晚的餘晖灑在廢墟上,顯出一絲荒涼的意味。
衆人分散開來,在廢墟中尋找着可能的碎片。
經過昨晚一場大戰,廢墟中到處都是屍體,有金烏教的人,也有劉一木和江強的手下。衆人在廢墟中行走,随時都能看到慘死的屍體。
在夜幕逐漸降臨的情況下,顯得有些瘆人。
馮瑩瑩膽子小,和沙大海沙二光兩人走在一起。
楊爽也不敢一個人行動, 和吳松一起尋找。
忽然,馮瑩瑩驚叫一聲。
接着是沙大海的怒喝,“放開她!”
衆人急忙趕過去,發現馮瑩瑩被一個人抓住,脖子上有一把利劍,那人赫然正是劉一木。
“劉一木,你想幹什麽?快把瑩瑩放了!”
沙田大喝。
“放了?放了她,我立刻就會被你們殺死。你以爲我有那麽傻嗎?現在你們都退後,否則,我就殺了她。”
劉一木圓睜雙眼,厲聲道。
衆人無法,隻能後退。
劉一木帶着馮瑩瑩,一步步後退,來到衆人的坐騎旁邊,從其中奪了一匹馬,帶着馮瑩瑩騎馬逃走。
“追!”
吳松運使紅色晶石,飛在空中,第一個追了過去。
其他人也都乘上坐騎,緊跟在後。
劉一木順着峽谷谷底逃走,沒跑出多遠,吳松就追了上去。在空中射出一枚石子,正中劉一木的肩膀。
劉一木痛呼一聲,手中的長劍拿捏不住,掉落在地。
馮瑩瑩趁機掙脫劉一木的控制,從馬上跳了下來。
吳松适時出現,接住馮瑩瑩,飛到一旁,落在地上。
劉一木不敢逗留,騎馬向前奔去。吳松再發一枚石子,打中馬的一隻前蹄。馬匹一聲鳴叫,人立而起。
劉一木猝不及防,從馬上跌落在地。
張一魯等人此時也已經趕到,堵住了劉一木。
“劉一木,你作惡多端,罪大惡極,受死吧。”
沙田大喝一聲,沖了上去。
劉一木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痛哭道,“沙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江強的主意,沙大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可不能殺我啊。”
沙田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看到劉一木如此,一時也就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