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裏面的東西,已經被人搬空了。
吳松繞着房間走了一遭,忽然看到在書桌旁邊有一個紙簍,裏面放着幾個紙團。
他打開其中一個紙團,上面寫着幾行字,但是被塗掉了。吳松又打開幾個紙團,從上面的内容來看,這些紙團應該都是廢紙。
接着,吳松打開最後一個紙團,上面隻寫了三個字,吳松隻能看去前兩個字,是補天,最後一個字看不清。
補天?什麽意思?
吳松正在疑惑之際,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聲響。
吳松來到窗邊,透過窗戶縫隙,看向外面。一支着火的利箭插在地面上。還有更多的利箭從高牆外面射進來,紮在地面上。
吳松從房間裏出來,看着地面上的利箭,忽然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忽然,隻聽一陣“刺啦”的聲音,地面上燃起一道火線。那道火線順着地面,快速的向遠處蔓延開去。
在吳松有所動作之前,隻聽“轟隆!”一聲響,不遠處的地面上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
随後爆炸接二連三的響起,眨眼間,整片營地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這個營地确實如吳松所想的那樣,所有人都已經撤離了,礦石、重要的東西,也都被搬空了。但是,吳松沒有料到的是,金烏教的人還在營地下面埋藏了大量的**。
他們派人守在營地外面,一旦有人進入營地,就點燃**,把那人和營地一起炸飛。
爲何金烏教要撤離營地?因爲這個營地裏的礦石已經開采完畢,他們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在着手準備撤離了。
而在這時,金烏教又得知有人在調查營地,于是加快了撤離的速度。
昨天吳松探查金烏教的營地時,并沒有被人發現。但是他在之前和玉兔教教主一起去金水齋詢問元石,金水齋掌櫃的派夥計把這件事告訴了金烏教營地裏的水曜護法。
水曜護法斷定不管是誰在調查金烏教,他都一定會來營地,所以就命人在撤離之後,在營地裏埋藏**,等那人一來,就點燃**,把對方炸死。
守在營地外的人此時現身,其中一人看着吞噬了營地的熊熊大火,笑道,“這下,不管對方是何方神聖,也都得被燒死。”
另一人道,“這樣其實很沒有意思,要是讓我們兩兄弟動手,把那人殺死,會比現在有意思地多。”
“是啊,可是誰讓護法不同意。”之前那人道。
忽然另一人道,“你看,那是什麽?”
在營地裏的熊熊大火裏,忽然有一道火焰沖天而起,随後一個人從火焰裏飛了出來,落在營地外面。
那人全身都缭繞着火焰,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地府裏沖出來的惡鬼。
“這麽說,剛才是你們兩個放的火?”那人開口道。
此人正是吳松,在剛才的爆炸中,他無論如何是來不及躲開。一瞬間,大火就将吳松吞噬了。吳松立刻發動鳳鳴訣第二層,以一層鳳凰外衣包裹住自己的身體,抵禦大火的侵襲。
随後,他一躍而起,來到了營地外面。
“佩服,佩服,那麽大的火,竟然都沒能燒死你!”一個人走向吳松,在他身前數米處站住。
此人身材很高,渾身肌肉虬結, 十分壯實。
“這下就好玩多了。”另一個人也走了過來。衆人身材矮小,聽聲音是男人,但是頭發卻很長,幾乎垂到了地面上。
“我叫吳松,我的刀下不死無名之輩,你們是誰?”吳松道。
“你就是吳松?”矮子大叫道,“金曜護法、木曜護法都是死在你的手上的?”
“不錯,識相的,你們最後立刻逃走。”吳松道。
“哈哈哈,”高個仰天大笑,“我們找你還找不到,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們是金烏四鬼中的兩人,我是水像鬼。”矮個道。
“我是石像鬼。”高個道。
“如此甚好,那我們廢話不多說,動手吧。”吳松道。
水像鬼率先動手,數枚冰錐在他的身前形成,射向吳松。吳松側身避過,蹿到水像鬼的身前,一拳打了過去。
水像鬼任由吳松的拳頭打在身體上,吳松的拳頭穿過水像鬼的身體,從他的背後伸了出來。
水像鬼的身體竟然如流水一般,沒有實體。
吳松正要拔出拳頭,然而手臂上傳來一股極強的吸力,根本就拔不動。這時,石像鬼躍到吳松的身前,一拳打向他的腹部。
石像鬼的拳頭上包裹着一層厚厚的岩石,力道驚人。吳松被石像鬼打中,整個人倒飛出去。他人在半空,身體翻轉,落在數米外的地上。
吳松隻覺得自己的腹部如被一柄大錘擊中,十分地痛。
石像鬼大喝一聲,一腳踩在地上。随即他的元力注入地面,來到吳松的腳下。三根石質尖刺從地下冒了出來,直取吳松的身體。
吳松跳到一旁,發動鳳鳴訣,張口噴出一股火焰。
水像鬼躍到石像鬼的面前,張口吐出一道水流。水流與火焰相交,互相抵消。
身後石像鬼雙手拍在地面上,一道裂縫在地面上裂開。吳松剛好處在裂縫上面,整個人從裂縫裏掉了下去。
吳松雙手扒住裂縫的兩邊,固定住身體,随後雙臂用力,飛了出去。
水像鬼凝出三枚冰錐,打向吳松。吳松發動神鋒無影,打出一道強勁的掌風,将襲來的冰錐擊碎。
吳松落在地上,發動生月**第一層,方圓十米之内地面上的元力彙聚起來,注入水像鬼的身體中。
水像鬼隻覺得一個強大的力量沖入體内,碾碎了他的所有經脈。
連一聲慘呼都來不及發出來,水像鬼的身體便飚出無數的血箭,爆體而亡。
那邊石像鬼見水像鬼以如此慘烈的死法死去,吓得肝膽俱裂,哪裏還有勇氣和吳松繼續戰鬥下去,轉頭就走。
吳松待要追趕,已經來不及,石像鬼眨眼間就消失在樹林裏。
吳松來到水像鬼的屍體旁,搜查他的身體。但什麽都沒有找到。
金烏教營地已經化爲了一片火海,什麽東西都找不到了。吳松離開營地,返回邢捕頭的老宅。
和其他人彙合後,吳松将發生的事情說了。目金烏教失蹤,而唯一的線索就是吳松找到的那隻廢紙上寫着的“補天”兩字。
但是,包括吳松在内,大家都猜不出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邢捕頭白天要在官府裏做事,傍晚時分,邢捕頭來到老宅。
吳松将發生的事告訴他,并将那張寫着補天兩字的紙條給他看。
邢捕頭想了想,道,“補天兩字所代表的東西很多,但是我記得,在飛石港,有一家專門修船的鋪子,叫補天坊,在城中很有名。
會不會這兩個字所指的就是補天坊?”
“修船的鋪子?”吳松道。
“不錯,船隻在海上航行,龍骨、甲闆、風帆等部位,常年受海上侵蝕,損耗地非常快,一年裏需要維修兩三次。尤其是飛石港這裏,很多船隻是前往東洲的商船,需要跨越整個大洋。
一次航行,時間往往在兩三個月。因此,很多船隻爲求保險,在進行越洋航行前,會先找到修成的鋪子,将整條船修整一番。”邢捕頭道。
“如果是這樣,那麽補天兩字就極有可能指的是補天坊。”吳松道。
金烏教主要的活動範圍是在東洲,他們在這裏開采的礦石,應該是要運到東洲去。那麽他們就需要用船,按照邢捕頭的說法,他們應該會去找補天坊,把自己的船修整一番。
“補天坊在什麽地方,邢捕頭?”吳松興奮道。
入夜之後,吳松按照邢捕頭所說的地方,前往補天坊。
那個地方在飛石港城南,靠近港口。
補天坊坐落在岸邊,要修整的大船會停靠在岸邊,之後補天坊的人進行修整。
吳松趕到時,隻見補天坊裏冷冷清清的,并沒有多少人。
吳松翻過補天坊的圍牆,進入院内。在院子的西北角上,有一排房屋,看樣子應該是工人休息、辦公的地方。
吳松來到那排房屋前,其中一間屋子開着燈。吳松敲了敲門,道,“有人嗎?”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出現在門口,道,“客官,對不住,我們這裏打烊了,您明天再來吧。”
“我來問問價錢,不急着修船。”吳松道。
“好,您請進。”老頭道,把吳松讓入屋子裏。
屋子裏擺着幾張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文書,此外還有筆墨紙硯等物。看起來,這裏應該就是這個補天坊的辦事的地方。
除了老頭外,還有一個年輕夥計也在,正在一邊翻看一本簿子,一邊撥弄着手邊的算盤,應該是在核對賬目。
“客官請坐,”老頭道,“您貴姓?”
“免貴姓吳,”吳松在椅子裏坐下,道,“不知老人家如何稱呼?”
“我姓何,是這裏的管事先生,客官剛才說要詢問價目,不知道客官家是什麽樣的船?”何管事道。
“我家的是一艘大船,這十天半個月吧,就要往東洲湖州港去一趟。船上的一面船帆有些破舊,因而想要更換一面新的,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花費幾許?”
吳松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