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機暗暗尋思着,但随後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吳松雖然表現的十分強勢,但這個強勢也隻是在金仙中才能展現出來。
此時洛千機不免懷疑是自己的兩位師兄提前歸來,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但是他兩位師兄可是玉仙境界,若是降臨在南山域之中,洛千機定然早就會發現。
“黑奴,我化出一具分身,咱們直接前往大海那邊,火鳳是因何而死,今天必須要調查清楚!”
洛千機說罷,便随手打出一道手印,随後在一旁生出另外的洛千機,光感受氣息和本尊沒有兩樣。
黑奴點點頭,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少主這般動容,他知道事情很是嚴重,一點不敢耽擱的帶着洛千機的分身離開。
洛千機本尊則是站在原地思考片刻,随後輕歎一聲,抓緊時間回到上宗之内。
那不敗迦樓還在古玉宮殿中,如果脫困,洛千機再想将其抓回可就困難了。
現在不敗迦樓手上還有魔道心髒,洛千機不會讓這個魔尊離開自己半步!
而此時深海中讨論的沸沸揚揚,霸下領主和金鵬十分的驕傲。
在和上宗幾個金仙絕頂的對戰中,他們取得了勝利,雖然死了好幾千妖兵,但是殺了三個金仙絕頂,妖族這邊的損失也不算是什麽了。
但是在吳松回來之後,大家都看到了這位妖主的變化,他身體通紅,周身散發出巨熱溫度,每每觸碰海水。讓深海中的溫度瞬間提升。
“祁門主,你說我們妖主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啊,和那地下生物碰面,也不知道遇見了什麽,回來竟然變成這樣,真是奇怪!”
“什麽。地下生命?吳松是在哪裏碰見的?”
聽見和吳松離開返回的金仙大妖一說,這霸下領主率先将事情全都說出。
祁連和祁老怪在聽完之後,也是滿臉的震驚,不相信這宗門下方竟然有這等怪事。
烈火門開山祖師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祁連已經是多少代之後的門主,自然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現在他們隻有等待吳松從密室中走出,才能詢問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
此時吳松将自己關在密室之中,這裏之前便是驚天鲨閉關的地方,如今成了吳松的私人場所。
此時吳松身體溫度不斷升高,但是他自己卻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密室通體是由存在深海中數萬年的礁石打造而成,這樣堅固的石頭,在吳松身體散發的溫度之下,都開始低落一些液體了。
“這鳳血真是神奇,竟然可以讓我擁有這等力量,現在我的身體,和人族完全不同了!”
吳松很是歡喜的看着自己身體的變化,之前在火鳳的身體中,吳松真的以爲自己會死去。
直到火鳳的血液被吳松完全吸收随後轉醒,吳松才知道自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對于火元素的感知,吳松自信已經達到一種原始的狀态,而身體之上的高溫,和之前火鳳表現出來的一般無二!
這樣的變化讓半神體都跟着改變,甚至是幽篁劍吸收了幾滴火鳳的血液,武器本身的堅硬程度也是上漲不少!
“收!”吳松心念一轉便讓自己的身體恢複正常,而後他才正常的從密室中走出去。
見到等待多時的祁連,祁連和祁老怪馬上問起吳松現在的感覺,并讓吳松将之前的事情全都說出。
說完之後,祁連才知道爲何進入烈火門中的弟子,都對火元素的感知有所提升。
不隻是他們感悟火元素給火鳳增強身體,火鳳在地下深處,同樣将火元素的天賦散發出來,讓烈火門弟子能夠更加清晰的感應。
“這洛千機在萬餘年之前便着手準備,在他心中到底布置了一個多大的計劃?”
祁連聽到吳松所說,後輩都覺得冒出涼風來。
但對于洛千機全部的計劃,誰都不知道内地裏究竟如何,但現在隻能知道,洛千機的實力已經無法阻擋了。
“報,海上兩人,一個未知,一個自稱黑奴,想要找妖主您說話!”
一妖兵火速來到吳松身邊,一聽到黑奴這個名字,吳松便将拳頭狠狠的握緊。
這黑奴之前用秘術從吳松手上逃走,現在又來找,吳松自然很是不爽。
而黑奴身邊的人沒有報出自己的身份,讓吳松很是好奇。
“吳松我跟着你去,現在沒有任何顧忌,我倒是想和這個黑奴好好的比劃兩下!”
在吳松講述之後,祁連知道黑奴便是之前那個神秘的老頭,此時想要和其戰鬥一番。
但吳松不知道海面之上的情況如何,将祁連的要求拒絕,全都将他們留在深海之中。
吳松來到海面之上,看到黑奴和其身旁的年輕人,雖說年輕,但是他表現出來的狀态,卻是讓吳松十分的謹慎。
這樣的沉穩沒有一定的年頭是培養不出來的,即便他們所在乃是上宗,但是氣質上和背後勢力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
再看黑奴對這個年輕人十分尊崇,即便兩者之間相差不少年齡,但黑奴還是畢恭畢敬的。
看到這裏,一直自信的吳松都有些忌憚起來,這樣的情況隻能說明南山域那個高高在上的少主來了!
“吳松,你可以和我犯渾,但是看到南山域少主駕到,還不跪伏迎接?”
黑奴看着吳松馬上訓斥起來,但這也是常理,南山域域主和少主全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在南山域管轄的範圍之内,任何人都要向他們行禮,跪下迎接也不爲過。
“呵呵,你們有事情直說便是,我深海中所有存在和你南山域沒有一點關系,這件事情還用我挑明了說麽?”
吳松看着在空中的黑奴和洛千機,随後仔細觀察,這洛千機竟然自信到隻用一具分身前來!
雖是分身,但在吳松的感覺之下,這分身的實力相當高,讓他一點不能大意。
“你便是吳松對吧?近幾年耳邊可一直都是你的事情,我對你還是很好奇的,而且你也牽扯到了一個事情當中!”
洛千機說完便朝着下方的吳松飛過來,頤指氣使的看着吳松,絲毫不爲其動容。
“之前你碰上的那隻火鳳是因何而死,現在将事情告訴我。”
洛千機上位者的态度十分明顯,一點都不在乎吳松的實力,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人一般。
“那火鳳我是看到了,但這可是你身邊的奴才放出來的,你問我做什麽,你去問你的奴才啊?”
吳松一點都不畏懼面前的洛千機,畢竟隻是一個分身,想要出手便殺死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隻是吳松的話讓黑奴十分惱怒,自己将火鳳放出來的事情便讓洛千機十分震怒。
現在将這件事情重新提起,黑奴都不敢想洛千機會在之後如何處理。
而吳松一口一個奴才,更是讓黑奴控制不住,想要出手擊殺吳松。
但是想到吳松的實力,更有那本身便帶着本源攻擊的武器,黑奴還是将心中的想法硬生生的壓下來。
“吳松,我知道你說的這些事情,但我要問的是,這火鳳是如何死的。”
洛千機平複自己的心态,若是平常有人和自己這般說話,他早就出手滅殺了,但是現在吳松對他還是有用的!
“被我殺了!”吳松很是簡單的說出四個字,但是這四個字,讓洛千機根本不會相信!
吳松即便強大,也不可能殺掉火鳳這樣玉仙境界表現的神鳥!
其實這也隻能怪火鳳想要将吳松吃掉,若是将吳松放在外面,死的便一定是吳松。
“被你殺了。那鳳血也就被你吸收了?”洛千機咬着牙床,死死的盯着吳松,自己這般辛苦籌劃,到最後讓吳松撿了這麽大的便宜!
此時再看吳松,雖然吳松将其掩蓋起來,但是洛千機還是能看到吳松身上散發着的些許祥瑞光輝。
而不光是這些,此時洛千機更在吳松身上發現一個驚人的發現!
“山河圖竟然在你的身上!”
洛千機一眼便看出吳松身上的關鍵所在,這百族遺留下來的至寶,洛千機可是尋找多年。
因爲想要得到山河圖,洛千機殺了無數百族遺民,但始終是一無所獲。
而今天在吳松身上見到山河圖的些許蹤迹,讓洛千機再度興奮起來,滅了火鳳這盞燈,重新燃起山河圖這隻明火,值得!
吳松心中暗自大驚!已經養成習慣的他在平常都将山河圖很隐蔽的藏在身體中,即便是祁連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短短接觸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吳松便沒有之前那樣自信,他現在知道,眼前的洛千機有多麽恐怖,即便是一具分身也相當了得。
“既然火鳳死了,也不能重新複活,你現在将身體裏的山河圖交出,我便饒恕你!”
洛千機看着吳松,自己抱着肩膀很是淡定的開口說話,此時的吳松也被洛千機完全的鎖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要是沒有别的事情就請回吧,我自己還有不少事情呢!”
吳松伸手一擺,下起了逐客令,他什麽事情都能說道一番,唯獨這山河圖,不能讓洛千機拿走!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真是不知道好賴!”
洛千機冷哼一聲,便不啰嗦的伸出手來,一掌便要從吳松的身體穿透進去。
“吳松小心!”此時山河圖元靈再也不能低調,顯現出自己的意志在吳松腦海之内,提醒吳松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