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傻乎乎的馬賊搶掠了大半天,結果全爲親王府做嫁衣,大頭全讓親王府給得了!
簡直就是壞事全讓馬賊做了,好事全部留給了親王府收獲了。
馬賊的那些髒貨也就獲取個十分之二左右的銀兩,或者鐵器。
如何能夠和這筆物資相比,特别是其中還有不少金銀珠寶。
簡直讓親王府極爲眼饞,這樣一來二往的雙方就開始交往開了。
親王府:
“哈哈!這些馬賊也夠蠢的,這麽多的好東西居然不識貨。”
“看上去我們完全不需要打打殺殺的麽,完全可以和這些馬賊合作麽!”
“自當如此,反正外面不知道是我們親王府,都以爲是那些馬賊做的事情。”
馬賊團:
“這些親王府的人也夠黑的,比我們這些馬賊黑多了。”
“是啊!以前在鄉下的時候,就聽說官府和差役有多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些官差和他們親王府一比,簡直差遠了!”
“可我們不賣給親王府,我們這些貨沒人敢接收,也沒有人吃的下這麽多的貨啊!”
“嗨!看來也隻能夠白白便宜了這幫親王府的家夥了……”
雙方都感覺彼此都很是滿意。
不管是親王府的收獲;
還是那些馬賊能夠避免被官軍追殺,還是獲得大量的銀兩或者馬賊們最難獲得的銀兩和兵器。
反正最終親王府就成爲了這些馬賊的代言人。
若是親王府覺得哪些人不順眼,或者給親王府添堵,就給馬賊打個招呼,讓馬賊們去處理了!
或者出現朝廷派遣大軍前來剿匪,親王府自然也會派人前來通告。
這樣一來,彼此的産業鏈越做越大。
到了最後,不但親王府偷偷安插了人手進入了馬賊的老窩。
據親王府的人私下說:
“總要防着這些賊胚子一手。”
“若是哪天他們對親王府不敬,也好給點他們眼色看看。”
“這些賊胚子壞的很,你要不對他防着點,說不定哪天就會撲上來咬你一口。”
至于馬賊們也同樣不甘示弱。
居然也悄悄派人進入了親王府當差,注意着親王府的一舉一動。
據馬賊頭子們聊天的時候所說:
“這些王孫公子和官府的人一個樣。”
“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一個個黑了心的蛆。”
“男盜女娼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扒灰的扒灰,偷漢子的偷漢子,什麽樣的人都有!”
“要是不防着點,到時候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就在馬賊和親王府還彼此還沒來得及翻臉,怎麽也說得上處在甜蜜期。
這些馬賊居然被新王龍承志這個黑了心的蛆,派人給清剿的一幹二淨,連一點馬賊都沒有給留下。
甚至連親王府混入在馬賊裏面的親兵也消失得一幹二淨。
這樣一來,可想而知,少了一顆搖錢樹和狗腿子的親王府有多氣人了。
對新王龍承志剿匪的事情有多怨恨了!
親王府:
“什麽,朝廷把馬賊團給滅了?”
“是啊!還把馬賊團給我們準備的貨也沒收了!”
“完了,完了!此事也不知道該如何向親王禀報了?”
“就怕我們和馬賊的事情被人揭發,讓朝廷知道就不好辦了。”
“朝廷知道不知道到是不太重要,關鍵是我們不能替親王府賺這麽多的錢财,不說今後在親王府不好混,甚至我們還會遭到滅口……”
“嘶!”
不說通報一聲,居然無聲無息的将所有馬賊清繳的一幹二淨。
就連原本馬上就要将髒貨運來洗錢的那批貨也吞的一幹二淨。
如何能夠讓親王府咽得下這口氣。
何況前不久對國都動手,當時可謂是損失慘重。
被殺被抓不知道有多少,這些可都是親王府的财富提供和培養的。
居然就這麽快的兵敗在了新王龍承志的手中。
雖然将蛛絲馬迹的線索給掐斷了,但損失還是巨大的。
到了今天,居然連馬賊和劫匪這樣的聚寶盆和搖錢樹都沒有了!
“混賬!真是該死……”
可想而知親王府對龍承志的痛恨有多深了!
可惜!
隻要想想新王龍承志手中那支特種禁軍的威力,這種痛恨就消失的一幹二淨了!
想想都冷汗直冒,若是新王派遣這樣的特種禁軍前來攻打自己,那自己這個親王又該如何呢?
在這三年當中,雍學王國幾乎算是沒有輕易啓動戰火。
哪怕出現敵國有組織的侵入雍學王國騷擾邊民,龍承志也僅僅派出了特種禁軍将對方趕出自家的領土。
一心一意的将主要精力用在了剿滅劫匪、馬賊身上。
或者用在了救災的事情上面。
可以說這兩件事情,幾乎讓所有老百姓都對新王有所改觀。
可以說龍承志這完全就是在刷了無數的聲望,在國内老百姓眼中自己的新王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這三年來,對老百姓來說,這一切都很不錯的,一天比一天好!
對劫匪,馬賊來說,一天比一天還要慘,特種禁軍收縮的空間太緊了,連呼吸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個個的都躲進了深山老林,輕易不敢外出打劫了!
大部分前輩,或者同僚都死在了特種禁軍手裏,更可惡的是連生前所有的财富都搶的一幹二淨。
總之!
土匪馬賊感覺日子一天比一天不好過,老百姓自然就感覺,苦難總算遠離自己了,生活也算是越來越有滋有味了!
不過!
雍學王國其中有位高官,也覺得日子有些難過起來了!
以前隻要有點姿色的,都能往宮裏送。
現在不同了,姿色差點的還不行,反正是越漂亮越好。
這位高官自然就是全國巡察使了,隻見他焦慮的喃喃自語道:
“哎!這可如何是好啊?”
早在兩個月前,其實全國巡察使就有些忙得焦頭爛耳了。
夫人看到全國巡察使這兩天心不在焉的模樣,不由間好言相勸道:
“老爺,你這是怎麽了?當初爲了升官着急,整天郁郁寡歡的,現如今你可是四品高官了,怎麽還是如此爲難麽?”
如今接連立功的他,早已從當初九品縣令連升三級,成爲六品全國巡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