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5章 換掉他?
“撒切爾夫人已經連任了三次,保守黨執政已經超過十年了,長期執政固然有利于國家政策的推行,可我們也不能像軸心國學習不是麽?”
軸心國德意日,都有執政黨長期執政的傳統,不用于意大利和日本執政黨幾乎沒換過,聯邦德國的執政黨也很穩定,隻不過和其他兩國軸心國小夥伴沒法比而已。
要不是這一次借着能源危機拿掉了科爾,這個總統還有八年的執政時間呢。
羅斯靜靜地聽着父親的話,開口道,“爵士的意思是,要平衡兩個黨派的勢力,不能讓一家獨大。”
“對,就是這個意思。”艾倫威爾遜點頭,就是社團要平衡,不能一家獨大的意思,“這個黑鍋要是撒切爾夫人一個人背了,保守黨就可能借此切割,所以還是讓保守黨整個黨派負責比較好。”
“有什麽辦法麽?”羅斯不明白的詢問,“那不是要和一些議員進行利益交換?”
“這也是我猶豫的地方,我不想和他們進行交換。”艾倫威爾遜欲言又止,如果可能的話,他想要給大西洋派一個緻命打擊,讓這些不知道是英國還是美國立場的議員一蹶不振,用來交換一次選舉的結果未免過于廉價了,“這樣,對保守黨的議員選區進行調查,有一個基本的認識,我們在想想怎麽辦。”
羅斯點頭,剛想要離開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爵士,母親這幾天總是念叨你,你應該去看看她。”
“當然。”艾倫威爾遜回答的很幹脆,全無哪怕一點勉強,就是這個勞碌命一輩子都堅持下來了,繼續堅持下去也沒什麽。
艾倫威爾遜還要和勞森談談,畢竟财政大臣在他這裏,有和親家有同等的地位,艾倫威爾遜也沒客氣,就問财政大臣是不是不想幹了。
“聽聞保守黨有要以辭職施壓的言論?”艾倫威爾遜一副客觀中立的口吻道,“不要誤會,這和白廳無關,是我個人比較好奇。”
“秘書長,你是不是要保護首相。”勞森當然有些驚訝,但是馬上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衆所周知,政府内部流傳着一個政治謠言,白廳和唐甯街十号存在着某種程度上的夫妻店,内閣秘書長發現了對首相不利的趨勢,這一次要阻止?
艾倫威爾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話鋒一轉道,“鎮壓煤炭罷工的時候,出現的傷亡誰應該負責呢?伱們就不怕成爲在野黨之後,有人要求你們負責?英國公民的生命可不能白白就沒了。”
“這是威脅麽?”勞森愣了一下,然後輕松的回答道,“要知道在傳統上,這種孤立性的悲劇讓議員負責就?”
“傳統上?更早的傳統,英國應該由上議院說的算。”艾倫威爾遜陰陽怪氣的道,“勞森,其實你是我們的人。黨派的利益怎麽可能淩駕于個人利益之上呢?首相的選擇沒有錯,而爲了短暫的支持率就朝令夕改,這絕對是錯了。”
艾倫威爾遜表示你這個财政大臣,站在保守黨那邊能夠有多大的利益,相反,未來你的女兒帶來的利益,遠比做個什麽大臣要大得多。
人總是要爲自己負責的,就比如現在的地圖頭,他就在爲自己負責,黨派的利益算個屁,在美國總統布什言出法随威脅要制裁之後,這位瞻前顧後,沒有擔當的蘇聯領導人,再一次想要退縮了。
地圖頭之前沒有對立陶宛進行放棄,在最高蘇維埃會議上,再次強調蘇聯派軍隊去立陶宛,是爲了恢複當地的憲法法律。
面對之後的記者參訪,爲了挽回蘇聯的國際形象,地圖頭表示,自己是事後才知道軍隊打傷了立陶宛平民,認爲這個悲劇的消息發生,絕對是一場意外,并且自己非常反對使用暴力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地圖頭表示願意派出特使,甚至親自前往立陶宛,希望雙方可以再次合作,在雙方達成共識後,蘇聯軍隊撤出了全部空降兵部隊,來表示自己的誠意。
縱使亞佐夫、亞納耶夫等人主張使用強硬手段,地圖頭仍然選擇退縮和讓步,作爲誠意,他下令讓波羅的海軍區司令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庫茲明中将控制住駐軍,防止事态擴大。
這對于契丹人一派自然是無可争議的勝利,他再一次戰勝了地圖頭,聲望也随之水漲船高,已經被國内外普遍認爲是一個抗衡地圖頭的政治家。
至于地圖頭這一次的瞻前顧後,導緻了黨内的士氣陷入低落,而之前表态願意跟随的加盟共和國,再一次陷入到失望當中。
在地圖頭讓步宣布駐軍回到軍營的命令之後,亞佐夫和亞納耶夫進行了一次簡短的對話,兩人是堅決主張要強硬對待立陶宛分離勢力的人,并且一直堅持這樣的觀點,但是毫無疑問,因爲地圖頭的瞻前顧後,幾乎是再次失敗了。
第一次,兩人覺得如果任由地圖頭繼續領導蘇聯,這可能會成爲一個天大的錯誤,短暫的對話之後,兩人取得了共識,不能在這麽繼續下去了。
事實上兩人都是地圖頭一手提拔起來的,亞納耶夫之前是工會領導人。
而亞佐夫雖然經過戰争,但資曆也很低,是地圖頭越過許多資深将領,選擇了相對年輕,資曆較淺的國防部副部長兼幹部訓練總局局長、陸軍大将亞佐夫爲新任國防部長。
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任命德米特裏·季莫菲耶維奇·亞佐夫大将爲蘇聯國防部長。
亞佐夫當年六十三歲,衛國戰争結束時不過是營級幹部,一九八四年才晉升爲大将,黨内職務僅僅是蘇共候補委員。
對亞納耶夫和亞佐夫來說,地圖頭對他們兩個都有知遇之恩,兩人确實也一直支持地圖頭,便開始了一次次失望直到現在。
連他們都已經對這個領導人忍無可忍了,升起了換掉這個人的想法。
艾倫威爾遜不知道,原來此時蘇聯和英國都在經曆内部的反叛,他還正在協調保守黨的議員,而無獨有偶,阿裏克謝耶夫也正在福爾采娃面前,希望母親幫助自己分析當前的形勢,“什麽時候挑起矛盾更加合适。”
“這一場地圖頭和俄羅斯總統的博弈,他輸了。”福爾采娃首先确定了地圖頭這一次失敗者的身份,然後道,“等到駐軍回歸軍營之後在動手,這樣地圖頭的失敗者身份已經确定之後,才是打擊葉利欽聲望的機會。太早不行,需要讓地圖頭的失敗發酵一段時間,所以暫時先忍耐。”
“不知道他怎麽看。”阿裏克謝耶夫口中的他,自然是在處理和蘇聯情況差不多的英國内部矛盾,某個無上權威。
“我想他的看法也差不多。”福爾采娃不知道此時他恰好猜對了,艾倫威爾遜确實正在保護保守黨政府的内部團結,現在兩國都在面對差不多的問題,不過采取的辦法則不同,他是維護團結,俄羅斯這邊則是在攤牌的前夜。
福爾采娃提醒阿裏克謝耶夫道,“這一次黨内普遍都會失望,說不定就有很多人有想要換掉他的心思了。政局還會變得更加混亂。你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隻要做的夠隐秘,應該沒人會關心。”
這就是讓阿裏克謝耶夫放心大膽的去做,文化沙皇一直反對自己的兒子介入政治,可是一直反對無效,現在她隻能做好一個參謀官的職責,提醒阿裏克謝耶夫不要再這個過程當中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稍晚時候,艾倫威爾遜繼續自己的蘇聯通話,并且提出來一個建議,“有沒有可信的少數民族部隊,可以使用?”
艾倫威爾遜想起來了傳統上的離岸平衡,其實對待反叛勢力上,有時候用這樣的部隊更有效果。
如果說近代有什麽遺憾的地方,艾倫威爾遜固然是尊重左宗棠左大帥,但是如果他說的算,他還是希望多隆阿将軍的戰略代替左宗棠的戰略,多将軍不應該英年早逝。
“當地沒有能夠利用上的民族,要是中亞的話,倒是有一批朝鮮人可以用。”阿列克謝耶夫點到爲止,直接反問道,“母親讓我在等一等,等到駐軍回到駐地動手,這樣可以打擊葉利欽的聲望。”
“她說得對,肯定比我了解蘇聯,聽她的。”艾倫威爾遜一聽複姓耶律,單名一個欽的契丹人,心情都變好了,“他不是表态支持立陶宛獨立麽,就用血洗俄羅斯社區來對付他,下手要恨,有的時候我們也不得不偶爾抛棄好人。”
随着地圖頭的命令,波羅的海軍區的部隊從之前布置的地點撤離,被蘇軍控制的立陶宛再一次出現了權力真空。
阿爾法部隊這一次的行動幾乎變成了無用功,甚至還要因爲造成人員傷亡受到批評。
阿裏克謝耶夫現在最爲緊急的事情,是要對阿爾法部隊進行安撫,同時也是按照上面的壓力,抛棄一批好人,然後換上更加可靠的指揮官,提升自己對阿爾法部隊的控制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