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座不知名島嶼,一座房屋之中,一張桌子前面坐着一個人。
這是一位美女,确切的說是一位成熟性感美女。
這位美女頭上戴一頂高頂帽子,一頭短發,帶着墨鏡。上身穿着長袖坎肩,敞着懷,脖子上系着領帶,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沒穿内衣。
下身穿着長尾裙,前短後長的那種,手上戴着手套,腿上穿着長靴,絲襪,嘴上叼着香煙,要多前衛有多前衛。
隻是此時這位美女臉上的神色卻并遠遠沒有她的穿着那樣前衛,那樣帶給人愉悅感。
“你們誰知道這個紅巾軍是什麽情況?”
女人敲着桌子上的照片,一臉不爽地對周圍的人問道。
照片有許多張,仔細看去,皆是夏佐在阿龍樂園以及老鼠上校軍艦上留下字迹的照片,除此之外還有某個穿着白衫以及墨綠長褲的三刀流劍客,除了這些照片之外,還有一張貓臉面具男的懸賞令。
“這紅巾軍就像憑空冒出來的,據我們得到信息推斷,這個名爲羅羅亞·索隆三刀流劍客以及這個海軍懸賞的貓臉面具男應該是與這個所謂紅巾軍有很深的聯系。”
桌子一旁,聽到美女的話之後,頓時情報搜集人員開口如此說道。
“惡龍海賊團被滅的時候,羅羅亞·索隆正好在場,但不能保證就是他滅掉了惡龍海賊團,而老鼠上校被滅應該另有其人,因爲據我們的情報所知,當時他正在另一座島上獵殺一個山賊。”
此人頓了一下,指着桌子上的貓臉面具男懸賞令,繼續說道。
“這個人行蹤莫測,能力未知,據我們的情報人員得到的信息,這個人多次覆滅海賊,并且讓巴基海賊團一夥改邪歸正,通過他的行事方式以及手段來看,惡龍海賊團以及老鼠上校被滅的時候此人雖然沒有出現,但這兩件事極有可能與此人有關。”
“另外,此人乃是因爲動了天龍人天上金才被海軍懸賞的。通過我們的情報以及分析來看,隻要能夠将這個貓臉面具男找到就能知道紅巾軍是個什麽組織。”
“有消息嗎?”
美女如此問道。
“沒有,此人行蹤極爲詭異,感知很強,并且具備飛行的能力,我們的情報人員根本無法跟蹤,收獲有限。”
“也就說這個三刀流的劍客是無故受害者?有過接觸嗎?”
美女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随後問道。
“是的,沒有接觸,但此人極爲高傲,并且實力強大,似乎除了變強之外,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之前巴洛克工作社的人與他接觸,被他砍殺了。”
“呵,那個貓臉男是個年輕人,也隻有年輕人才會有如此激憤的行事方式,隻是此人以紅巾軍的名義行事,目的是與我們一樣,還是故意跟我們作對,這件事情需要繼續調查。”
女人沉思片刻,如此說道。
“不過,也不用耗費太多力量,我們現在的目标乃是發展,是壯大力量,吸收人員不能冒進,要确保沒有問題才行。”
“好了,大家辛苦了!爲了美好明天,加油!”
女人神色之中滿是振奮,鼓動其在場之人的幹勁。
“是,隊長!”
······
衆人散去,女人神色恢複了平靜,看着桌子上的照片以及那張懸賞令,想了想,她拿出了電話蟲。
與此同時,另一處所在,索隆登陸了一座島嶼,隻是在他出現的瞬間,整個港口瞬間暴動,引發了騷亂。
“那個惡魔來了!快跑!”
“哇!海賊獵人索隆!人家太喜歡了!”
“那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一言不合就殺人!”
“哇哇哇······”
······
“混蛋!”
出現在港口之中,通過見聞色感知到周圍之人的變化,這其中有敬畏,也有畏懼,更有但這都不是索隆在乎的,他在乎的乃是現在就抓到那家夥,砍死他。
但是此時此景,索隆也是無可奈何,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讓自己變成這種處境的家夥在什麽地方。
那家夥下次遇到一定要砍死他,這個混蛋讓自己變得跟猴子似的,走到哪都被人圍觀,簡直可惡!
“索隆老大!您真是民衆的英雄啊!”
一身綠袍,帶着護額的約瑟夫一臉崇拜地看着索隆,五體投地,佩服的不行。
“是啊,索隆老大,您看,這是您的懸賞令,足足一億貝利!”
挎着刀,帶着墨鏡,留着短發強尼抽出一張懸賞令,一雙眼裏滿是星星。
“你們兩個家夥!”
聽到兩人的話,索隆頓時再也忍不住了。
“我說了,那不是老子做的!”
“索隆老大,你這是爲民除害,不用這麽謙虛!”
“就是,索隆老大,那個老鼠上校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地下市場關于他們的傳聞很多,您将他砍了,也是大快人心!”
“你們······”
無論自己怎麽解釋,兩個就是不信,索隆也很無奈,此種情景,如果之前他還有所懷疑,那個栽贓自己的家夥是不是那小子,此時索隆已經十分肯定,這種事情除了他不會有别人。
因爲當初阿龍樂園以及老鼠上校出現時間這麽短,隻有那個會飛的家夥才能做得到,尤其是阿龍樂園裏面殘留的痕迹,明顯就是那小子特有的手段。
“去吃飯!”
眼見這兩個被自己救了的家夥如此表現,索隆知道說什麽都是廢話,不再理會,徑直向島上行去,至于那些想對付自己的家夥,他不得不說一句,實力太垃圾了。
索隆被圍觀的同時,羅格鎮的夏佐按照打聽來的信息,來到了一處偏僻陰暗的巷子,出現在了一間十米見方的報社裏面。
這個報社極爲簡陋,十米見方的面積,堆積了各種資料和機器,乃至售賣點,看上去十分寒酸。
不過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就是這個報社的名字了,環球日報,很高大上。
“有人在嗎?”
沒看到人,夏佐敲了敲門,随後如此喊道。
聲音落下,資料堆積所在頓時動了,随後從裏面冒出一個年輕人,一臉興奮的看向夏佐。
“您是買報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