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殇在餓狼圈感悟真氣引陰魂入體修煉《死人經》,自己覺得時間很短,可是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月亮不知何時已經劃過半個天邊,古殇此刻卻因爲《死人經》終于算是摸到了修煉的門檻而神采奕奕。
踱步走進自己的屋子,古殇滿腦子還想着死人經的各處神奇之處。
一道警惕萬分的聲音卻驟然響起道:“誰?”
古殇一愣,這才在苦笑中想起來仍舊停留在自己屋中的麻煩,那個蠢女人。
“是我。”
古殇回道,耳朵微動,似乎聽到了一陣放松下來的悠長呼吸。
屋子裏黑漆漆的,古殇走了兩步,摸到記憶中火折子存放的地方,吹了一陣,古殇用燃起的火折子将油燈點亮。
刺啦一聲!
随着這微弱的聲響,油燈的火苗在漆黑的房間裏搖曳而起。
古殇擡頭望去,有些愕然,那蠢女人正端坐在自己的床榻邊上。借着微弱的火光,古殇隐約間看到她眉宇間深深的倦意,還有朦胧中越發出塵的絕美。
古殇淡淡道:“怎麽還不睡?”
白依玉沉默了片刻道:“這是你的房間。”
古殇道:“這裏除了我師尊的房間,也就我這一處卧房,沒有别的地方能睡。”
白依玉道:“那,你怎麽辦?”
黑夜中,古殇的嘴角忽然閃現過邪魅的笑容,白依玉碰巧擡頭望見,她的心裏猛然一驚,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脯道:“你你要幹什麽?”
古殇邪魅地笑道:“幹什麽?今日是誰親口承認是本公子的女奴的?公子我現在需要女奴陪我睡覺,嘿嘿!”
“你,我我那是騙他們的!”白依玉向床榻後方縮了縮,死死地盯着古殇,生怕他突然化身色狼撲将過來。
半晌,讓白依玉疑惑的是,古殇的身影似乎不動了,随着她沉默下來,屋子裏一下子變得靜悄悄的。
等了良久,仍不見古殇有所動作,白依玉這才壯着膽子朝着古殇所在的地方挪了挪。
卻驚訝地發現,古殇正閉着雙目,已經在打坐調息,而他所坐的座椅,仍舊是昨晚那把。
白依玉望了望古殇那在暗黑之下仍舊遮擋不住的俊郎和令人着迷的邪魅,心下忽的暗自想道:“這家夥,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惡人啊!”
古殇卻突然開口道:“夜深了,你不睡我還要休息呢!怎麽,真的就迫不及待地想陪本公子睡覺不成?”
白依玉被古殇的突然開口吓了一跳,連忙縮回了身子,待古殇話語說完,她精緻高挺的鼻子哼了哼,也不再堅持,在古殇的床榻上躺下,低聲道:“鬼才要和你睡覺呢!這什麽破床,硬邦邦地,還臭哄哄的。”
古殇嘴角輕斜,不再搭話,打坐假寐。
白依玉在古殇入定之後不久,困意襲來,也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朝陽初升。
白依玉漂亮的雙眸輕輕地動了動,忽然在一個機靈中驚醒,四下看去,屋子裏卻空蕩蕩的,隻剩下自己一人,昨晚在座椅上打坐的古殇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
一處院落,至邪道人與古殇并肩而立。
至邪道人似乎才爲古殇演示過什麽武學,他雙手相對平行,由眉間緩緩落下,收于丹田,将體内激蕩的真氣平息下去。
這才認真道:“徒兒,方才爲師這三指看清楚了嗎?”
古殇道:“一指破萬法,一指噬人魂,一指奪敵命,師尊,你這噬魂三指果然犀利無比。”
至邪道人語氣平靜道:“《噬魂三指》,江湖中亦是聲名赫赫的上乘武學,乃是當年絕世兇人三指老人的成名絕技,自然威力非凡,爲師方才已經将修習口訣傳你,你要認真參悟才是。”
古殇恭敬道:“是。”
至邪道人道:“爲師見你方才似乎心有疑問,可是有什麽需要爲師解惑?”
古殇笑道:“是的,師尊,弟子想知道江湖俠士們的具體實力等級劃分,将來若是遇到強敵,也不至于盲目出手,反倒是自取其辱。”
至邪道人微怔道:“實力等級劃分?你這用詞倒是新鮮,不過江湖中在這方面并沒有什麽詳細的定論。”
古殇不解道:“那如何評判一個武者的武功強弱呢?”
至邪道人想了想道:“若是按你所說,非要給個劃分,倒是也有參考。”
古殇驚喜道:“請師尊解惑。”
至邪道人道:“江湖中的武者,武功強弱,隻有全力出過手,旁人才能做出具體判斷。若是大體劃分,普通人習武三五載,便可步入不入流的武者之境,再三五載,便是江湖末流俠士,若有名師指導,成就三流武學,沖擊二流,力争一流也是可能。”
古殇點點頭,眼睛一動道:“那敢問師尊,惡老三長老目前是什麽武學境界?”
“惡老三?”至邪道人眼角露出一絲不屑道:“不過是個二流武者,若無奇遇,終生多半止步于此了。”
古殇卻是一驚,暗自道:“惡老三端的也是好本事,居然隻是區區二流俠士。”
“師尊,那敢問一流武者之上又是何境界?”
至邪道人道:“一流之上,便是江湖頂尖高手,個個都是聞名江湖的存在,再往上,乃是跺跺腳都可以震動整個江湖的巅峰強者。”
說到這裏,至邪道人若有所思地朝着遠處的邪王殿望了望,目光中閃過一絲渴求的戰意。
古殇聽的心頭大動,忍不住一陣心馳神往,道:“師尊,那巅峰強者之上可還有更強者?”
至邪道人望了古殇一眼道:“你切莫好高骛遠,殊不知目标太高,反倒是不切實際,知道這些也就足夠了。”
古殇撇撇嘴,又神色忽然一動道:“師尊,那敢問,以我目前的狀況,若是達至巅峰強者之境,需要多久?”
“你這臭小子?巅峰強者?”穩重如至邪道人,也禁不住瞪大了眼睛望着古殇,半晌才開口道:“你真要爲師說出實情?”
古殇一愣,這裏面莫非還有什麽隐情?
“請師尊明言!”
至邪道人似乎是猶豫了片刻,這才歎氣道:“罷了罷了,既然今日你問到這裏,爲師也就不瞞着你了。你習武,資質不錯,可惜根骨太奇。”
古殇迷惑道:“根骨太奇?請師尊如實相告!”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