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殇安排完衆人,又對所有人道:“諸位古家成員,說來,你們多是我的兄長,可以說是看着我古殇長大的,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現在,我古家有難,我希望大家能夠團結一緻,不生私心,協助于我,若是各位兄長願意相信小弟,小弟可以在這裏向大家保證,我古家必能度過劫難,重現,甚至比往昔更加的強盛。”
“大哥,二哥!接下來,古家就靠你們來穩住了。”
古殇望向古溪和古林,神色誠懇道。
古林鄭重道:“家主放心,我受義父大恩,難以爲報,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必然和古家共同進退。”
古溪也道:“古溪定然不負所托。”
“我爲古家,鞠躬盡瘁!”古溪輕喝一聲。
衆人立馬應喝起來:
“我等願意爲了古家,鞠躬盡瘁!”
“鞠躬盡瘁!”
“鞠躬盡瘁!”
“好,我古殇在這裏代父親謝謝各位兄長了。”古殇從座椅上站起,沖着衆人深深一躬,“有各位,古家永遠屹立不倒!”
“古家,屹立不倒!”
“屹立不倒!”
衆人又是一陣齊聲高喝,古溪道:“家主,你可是要出宅子?”
古殇點點頭道:“不錯,很多布置,需要我去親自策劃。”
古溪擔憂道:“可是古宅之外重兵把守,我等古家要員根本出不去啊!”
古殇笑道:“這就不用二哥操心了,怎麽進來的,就怎麽出去便是。”
衆人齊齊一愣,這才想起來,古殇是悄無聲息地進來的,壓根兒就沒有驚動古宅之外的大勝将士們。
隻是古殇并沒有爲衆人解惑的意思,衆人也隻能忍住心下好奇,又不禁對古殇這位新家主高看幾分。
越是神秘異常的領頭羊,往往越能凝聚衆人的精神,可以穩定人心,給大家以心理安慰。
“好了,諸位都先各自回住處吧!就當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大哥二哥,你們留下。”古殇下令道。
“是。”衆人應聲。
很快,偌大的家主大堂,就隻剩下了古殇等四人。
古殇看向風婉兒,道:“風婉兒姑娘,我有些私事交代兩位兄長,麻煩你先避一避吧!”
“切,小氣!”風婉兒給了古殇一個白眼,縱然是蒙着輕紗,也大有禍國殃民的風情。
她的眸子裏盡是不快之色,頗有些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古殇一直盯着風婉兒,直到風婉兒徹底離開,嘴角的苦澀和無奈這才收了起來。
古殇的神情變得鄭重,道:“大哥二哥,請你們将父親這些年的暗手和隐藏人脈勢力,全部告訴我吧!”
……
……
半個時辰之後,古殇,古林,和古溪三人齊步走出家主大堂,古溪古林齊肩而行,兩人都稍稍落後古殇半步,以示恭敬。
出了大堂,古殇仍舊是一派輕松之色,臉色鎮定如常。
古林的目光中是一片堅定,又有些隐約的憂慮。
古溪的神色陰晴不定,有猶豫,又有掙紮,最終,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化作一片堅定的狠色。
古殇道:“一切,就靠兩位兄長了。”
“請家主放心。”
“定不負所托。”
兩人信誓旦旦道。
古殇點點頭,擡頭,望見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風婉兒,笑道:“風婉兒姑娘,好了,我們走吧!”
“哦。”風婉兒應了一聲,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她并不會流露出什麽刻意妩媚的神色。
古林望了望風婉兒,又看了看古殇,幾次張口欲言,卻最終沒有開口。
直到古殇和風婉兒一同遠去,不見了身影。
古溪這才笑道:“大哥,怎麽了?可是在爲蝶兒擔憂?”
古林歎息道:“唉,誰說不是呢!老五已經有了蝶兒,現在又……唉,蝶兒若是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
“哈哈哈!”古溪忽然大笑起來。
古林愕然道:“二弟,你笑什麽?”
古溪道:“我笑大哥杞人憂天呢!敢問大哥,今日又見五弟,你發現了什麽?”
古林一怔,感慨道:“老五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我們熟悉的老五了,準确些說,是越來越像義父他老人家了。”
“哈哈哈哈,大哥說的不錯,那我們這做兄長的還擔憂什麽?大哥難道忘了?義父他老人家又何嘗不是風流一生,萬花叢中過,片花不留根嗎?”
“你呀,哈哈哈哈!”
愣神了片刻,反應過來的古林不禁大笑起來。
……
古殇帶着風婉兒一路不停,兩人很快按照原路出了古宅。
才走出古宅,風婉兒忽然立住,古殇愣道:“怎麽不走了?”
風婉兒沉默片刻,噗嗤一聲輕笑道:“原來你的真名叫古殇!”
“名字不過是一個人的代号而已,古殇是我的名字,邪公子同樣是我的稱号,你若是願意,随便你怎麽叫都成。”被風婉兒得知真名,古殇也并不在意。
風婉兒笑道:“不過我決定了,還是叫你邪公子吧!”
古殇笑道:“哦,爲什麽?”
風婉兒嬌笑道:“因爲我第一次遇見的人,他叫邪公子啊!”
“……”
古殇苦笑起來,這風婉兒的思維還真是獨特,總是能夠出人意料,讓古殇琢磨不透。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了一陣,四下無人,古殇忽然道:“風婉兒姑娘,我……”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庸俗啊?直接叫我婉兒不行嗎?”風婉兒不快道。
古殇頓了頓道:“那……好吧,婉兒姑娘!”
“把“姑娘”給本小姐去了!”風婉兒氣的瞪起了美麗的大眼睛。
古殇略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喊道:“婉兒。”
風婉兒一愣,忽然被古殇這麽一叫,她的心底忽然生出一種怪怪的感覺來。
風婉兒的聲音平和起來,疑惑道:“幹嘛?”
古殇道:“我……請你離開吧!”
“爲什麽?又要趕我走?”風婉兒委屈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古殇。
古殇苦笑了幾聲,真誠道:“婉兒,我接下來所爲十分危險,你我雖然接觸不多,卻也算的上是朋友,我不想連累你。”
直白的話語。
風婉兒沉默片刻,擡頭,語出驚人道:“你要造反?”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