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
就在古殇的聲音落下,風婉兒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一個穿着青衫,帶着青色面紗的女子緩緩踱步到古殇面前,自來熟地找了一處凳子坐下。
“喂,你是誰啊?誰讓你坐這裏的?”風婉兒皺着淡眉,神色不善道。
那蒙着面紗的女子卻不去看風婉兒,隻是盯着古殇,在風婉兒越發惱怒之際。
她的目光中似有些不确定,忽然道:“大河之劍天上來。”
“????”風婉兒一愣。
古殇忽然輕笑起來,想起來自己幾年前懷着搞怪心思定下的暗号,頗有些忍俊不禁道:“奔流到海不複還。”
那女子神色一亮,繼續道:“仰天大笑出門去。”
古殇對道:“我輩豈是蓬蒿人。”
兩人說着令人難以琢磨的對話,風婉兒徹底在風中淩亂。
而就在古殇一句“我輩豈是蓬蒿人”道出口之後,在他對面坐着的蒙面女子連忙就站了起來。
然後在風婉兒目瞪口呆中徑直朝着古殇跪了下去。
“巾帼堂雪兒,拜見公子!”
古殇神色如常道:“此地人多眼雜,坐下回話。”
“是,多謝公子!”那蒙着面紗的女子似乎格外的激動,眸子裏盡是一片崇拜和興奮,真是看的一旁呢風婉兒直噘嘴吧,卻又一臉驚奇地望向古殇。
古殇道:“傳你前來,是有要事。”
“請公子吩咐。”雪兒恭敬道。
古殇道:“商會侵占團可已經抵達大勝?”
雪兒道:“啓禀公子,全部準備就緒。”
古殇道:“告訴所有人,古浪已經不在,古家不會再插手大勝經濟,可以發起全面經濟戰争,我要你們十天之内攪亂大勝經濟,定叫它經濟蕭條,民不聊生,兵無軍饷,士乏俸祿,同時,将所有大勝商會連根拔起,全部換坐我們的人。”
“是。”雪兒凜然應道。
“還有,通知暗閣,不惜一切代價收買大勝重要軍政實權人物,名單不日會傳到你們手中。
若是收買不成,那就請江湖中人出手除之,總之記住一句話,隻要是錢能辦到的事情都不叫個事兒,你們不必吝啬多慮。”古殇冷聲道。
雪兒偷偷看向古殇的目光中更加敬佩,連忙應道:“是。”
“去吧!”
“是。”雪兒這才将偷偷打量着古殇的目光收回,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古殇的聲音又忽然傳出:“南……南珍她還好嗎?”
雪兒身子一震,欣喜道:“公子,會長她很好呢!就是就是……”雪兒的臉色居然羞紅了幾分。
古殇還以爲南珍出了事情,急迫中瞪着眼睛道:“快說,南珍她怎麽了?”
“會長她想公子您了!”雪兒終于将話語說了出來。
古殇一愣,随即哭笑不得道:“好了,雪兒你先回去吧,辛苦你了。”
“是,雪兒告退。”面紗之下,雪兒的嘴角挂起了會心的笑意,連忙又匆匆而去。
雪兒離開,古殇事情辦完,起身,回首,随即發現正滿臉不快,氣鼓鼓的風婉兒。
古殇一愣,迷惑道:“婉兒姑娘,該走了,你又怎麽了?”
“哼!”風婉兒一臉鄙視地望着古殇道:“你個花心大蘿蔔,虧的本小姐還以爲你是什麽至情至性的好男兒呢!原來也是個無恥的好色之徒。”
“額,這從何說起?”古殇一臉無語道。
風婉兒道:“哼,還想狡辯?剛才這雪兒,還有你口中的南珍,你說,她們都是誰?”
“……”
古殇無語地望着風婉兒道:“她們都是我的下屬。”
“下下屬?嘻嘻嘻,哦,我就是說着玩的,開個玩笑,嘿嘿!”風婉兒開心的笑了起來。
“莫名其妙。”
古殇吐槽了一句,便懶得再理會這思維不定的風婉兒。
兩人又一路轉行,其後十天時間,古殇去了大勝各處城池,隘口,會見了許多人物。
期間,古殇避開風婉兒,與他們讨論了諸多話語:
……
“風将軍,時候到了,成敗在此一舉……”
“哼,不是我們不義,而是大勝王不仁在先,就怪不得我古家了,你不要忘了,你也是我古家之人。”
“可是殇少爺,軍隊唯有兵符可以調動,這?”
“放心,兵符很快就會送到你手上。”
“少爺您能弄到兵符?”
“呵呵,兵符是死的,人是活的,隻要有你在,還怕衆将士不聽你的?”
“嘶……少爺你你這是要僞造兵符?”
“此行大舉,有何不可?”
……
“劉将軍,你的任務簡單,隻要找借口攔住想要通過此隘口進入王都的軍隊就是。”
“是,謹遵家主令!”
……
“秦太尉,十五日之後,醜時三刻之前,可能将大勝王宮守衛調換成我們的人?”
“公子,内衛都是大勝王親信,恐怕難弄,外衛倒是可以爲之。”
“好,足夠了,太尉,大事可成否,就靠你了!”
“請公子放心!”
……
……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陰謀,在古殇的一手推動下,悄然間進行。
而所有的行動,古殇都爲其定下了信号:
一切,以他成功剿滅看守古宅的将士,解放護古家重要成員爲号。
八方雲動,殺機四伏。
時間流逝,十五日後,大勝王宮,早朝。
恢宏壯闊的王宮裏,朝堂之上,掌控整個大勝王朝,身居王位,不威自怒的大勝王齊軒,此刻卻是發絲淩亂,眼睛布滿了血絲,一臉倦意。
大勝王齊軒,已經足足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
此刻,齊軒正高坐在王座之上,他望着衆臣,眉頭的煩惱之色這幾天來一直沒有消散。
“諸位愛卿,這已經是第五天了,你們說說,現在的情況到底惡化到什麽地步了?”齊軒滿臉愁容地開口問道。
王位下方,大勝王朝衆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一人開口。
齊軒揉了揉眉心,最終把目光放在戶部尚書歐陽志的身上。
“歐陽愛卿,你說說吧!”
歐陽志一愣,無奈中跨步走出衆臣之列,苦笑道:“啓禀大王,五日以來,我大勝各地商會均遭受到不知來路的巨大沖擊,他們大肆購買我大勝的米糧、商鹽、布匹等重要商物,卻又不在大勝國内出售,久而久之,造成我大勝國内物資缺乏,商品供不應求,物價飛增,同樣的銀兩所能購買的東西急劇減少……如今,我大勝各地已經陷入經濟危機。
許多地方已經徹底混亂,百姓吃不上飯,穿不上衣服,用不起鹽。
百姓哀嚎,民衆雜亂,人心惶惶啊!
不僅如此,大勝各地軍饷虧空,已經無錢可法,将士們拿不到軍饷不說,連口飯也吃不飽,這種情況若是繼續下去,遲早引起軍中嘩變。
大勝危急,生死存亡啊!”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