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們皇宮之中,近來有沒有關押進來什麽人?一個小女孩,哦,還有一個男人。”
“大,大人,奴婢隻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不知道啊!”
……
從小宮女那裏得不到任何關于古蝶兒的消息。
古殇隻得無奈,隻是還不願意放棄,便抱着試一試的心态,道:“你們皇上的寝宮在何處?”
得知了昔長風寝宮的方向,古殇一掌拍暈這宮女,确定她短時間内不會醒來,将她藏好之後,便立刻前行,隻是他還有些不确定,這家夥今晚是不是在自己的寝宮老老實實待着,若是她又去了那三宮六院中住的某個嫔妃那裏,自己隻怕又要撲個空了。
古殇此刻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铤而走險。
他決定采用最笨的辦法,既然找不到古蝶兒和古風,那就擒賊先擒王,直接捉住冷月皇朝的皇上昔長風,然後逼問古蝶兒兩人的下落就是了。
至于昔長風,似乎也是個武林高手的,隻是古殇并沒有放在心上,爲了古蝶兒和古風,他願意冒些風險。
然而事實讓古殇失望了,昔長風的寝宮,裏面的燈是黑着的,黑漆漆一片,顯然是沒有人在。
古殇有些無奈,大概也覺得今晚不會再有收獲了,隻是忽然又有了收獲,兩個老太監這麽晚了也還沒有睡,似乎還在那裏嘀咕着什麽。
古殇靠近了些,便聽到一個老太監道:“小李子,快着些,手腳利索點,把暖壺給皇上他老人家送去。”
另一個太監似乎很是驚奇:“總管,都這麽晚了,皇上他還沒有睡下嗎?”
“唉,咱家也納悶兒呢!你說不就是從外面捉回來個野丫頭嘛,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材沒身材,皇上他還總是三天兩頭望那裏跑,還總是在半夜裏去……混賬東西,皇上的事情,是你這狗東西可以過問的嗎?”老太監忽然反應過來,驚叫起來。
另一個太監心中是一萬隻擦尼瑪奔騰而過,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半分,隻得惶恐地匍匐在地上,砰砰砰地磕頭賠罪,老太監這才得理不饒人地撇過道:“好了,去準備吧!再有下次,要你狗命!”
“是是,多謝總管饒命,多謝總管饒命!”
古殇在暗中将這兩個太監的話語一絲不差地聽在耳中,心中略加思索,随後便是一驚,接着是雷霆大怒,聽着老太監的模樣,莫不是自己的妹妹被昔長風那老男人給糟蹋了?不然怎麽總是挑在半夜的時候。
盛怒之下的古殇當即顧不得其他了,直接出手将那兩個太監打暈了過去,順便在他們暈倒之前問清楚了昔長風此刻的所在。
古殇很快便趕到了地方,卻讓古殇有些意外,因爲不是什麽寝宮,而是一處書房。
在這裏,古殇十分欣喜地聽到了久違的古蝶兒的聲音,隻是讓古殇疑惑的是,卻是笑聲。
“蝶兒在笑?”
古殇有些淩亂了,不是被昔長風那老男人捉去侍寝了嗎?
他連忙潛伏在書房之外,用手輕輕捅開窗戶紙,透過那手指捅出來的小洞向裏面張望。
随即目瞪口呆:
書房之中,古蝶兒歡樂地嬉笑不已,而在古蝶兒的對面,是一個和煦的中年男人,頭上也沒有戴皇冠,要不是那全身隻有皇帝能穿的龍袍,古殇甚至完全不能将這個正沖着自己妹妹傻笑的老男人和冷月皇朝的皇上昔長風聯系起來。
昔長風此刻真的開懷,笑的更是真摯,他都有些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笑容了,實在是眼前這小丫頭太過有趣,講出的故事更是讓他忍俊不禁。
他望着古蝶兒的目光之中,居然盡是寵溺,還有一抹淺淺的複雜,唯獨沒有古殇預料之中的邪惡。
這讓古殇直呼瞎了自己的钛合金剛眼。
這是個什麽情況?不是說古蝶兒是被冷月皇朝的人抓了嗎?怎麽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這是傳出古蝶兒的歡笑:“昔伯伯,這個笑話怎麽樣?是不是超級搞笑的?”
昔長風大笑道:“是很有趣很有趣”。
古蝶兒自豪道:“那當然了,這個故事可是我古殇哥哥講給我聽的呢!”
“昔伯伯,你要不要聽我古殇哥哥的故事啊?”
“額,還是不要了吧!就那點事情,你都來來回回講了十幾遍了,以後我總會遇你古殇哥哥的……隻是丫頭啊,朕……我再說一遍,我是你舅舅,不要叫我伯伯!”
“舅舅?你真的是我舅舅?”古蝶兒瞪大了眼睛。
窗戶外的古殇同樣愕然,“舅舅?這冷月皇朝的皇上居然會是蝶兒的舅舅?”
昔長風笑道:“我當然是你舅舅,你娘叫我哥哥,你說我是不是你舅舅?”
“你既然是蝶兒的舅舅,又爲什麽把蝶兒抓來?”古蝶兒似乎有些不高興了,撅着嘴巴。
昔長風連忙賠罪笑道:“丫頭又胡說,舅舅哪裏是把你抓來的,隻是舅舅想你了,這才把你接來陪陪我,再說了,自從你來,除了怕你瞎跑,舅舅可曾對你不好過?你見過有這樣的犯人嗎?”
窗戶外的古殇心中暗自點頭:還特麽真沒有。
古蝶兒似乎也相信了幾分,“那我娘在哪裏?還有我爹爹在哪裏?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爲什麽丢棄我?”
昔長風的聲音沉默了一陣,正要開口。
窗戶外,由于吃驚,古殇的氣息紊亂了些,可是還不待調息,便聽到有人忽然沉聲喝道:“什麽人?”
緊接着,不由分說的一掌便撲面而來,掌還未至,就又一股子恐怖的氣勢,古殇心中一驚:“不好,是個高手!”
下意識地,古殇伸手便與來人對了一掌。
轟!
隻是一掌,兩道身影随即分開,古殇一連退了數步,擡頭望向對方,瞳孔猛的一縮,那人竟是紋絲未動地落了下來。
“何方鼠輩,居然敢夜闖皇宮?”一聲質問。
兩人的響動自然驚醒了書房中的古蝶兒和昔長風。
古蝶兒的聲音傳出:“昔伯伯,外面什麽聲音?”
昔長風不以爲意道:“沒什麽?夜老鼠而已,咱們接着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