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我?”冷小冉想不到,他和這個驢臉的修士無冤無仇,他爲什麽要殺掉自己。可是當那個驢臉的修士拿出一把匕首的時候,冷小冉知道,雜毛雞的話是對的,對方是真的想要他的性命。
張一凡冷冷的看着冷小冉,他想不明白,冷小冉知道自己要殺他,也隻是稍稍驚訝而已,并未表現出害怕,而冷小冉旁邊的那隻雜毛雞,此刻居然顯得很興奮。
“你不怕我?”一個沒有修爲波動的普通人,此刻居然面不改色,難道會有什麽依仗不成?
“我爲什麽要怕你?”冷小冉聞言倒是一怔。
“對對對!爲什麽怕你?你是什麽玩意?怕你?你能打的過我家非非還是咋地?用得着怕你?”
“你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哎呀!這什麽世道,長個驢臉出來吓人本來就不對了,眼下你居然大言不慚,老子受不了,受不了。”
“徒弟,給老子幹掉這個驢臉,幹掉他咱們喝酒去!”
……
冷小冉郁悶不已,自己什麽時候又成了這雜毛雞的徒弟,他的稱呼在雜毛雞的口中幾乎每天都變一個。
那個什麽冉,冉小冷,冉冉,徒弟……
好似隻要雜毛雞想到什麽就喊什麽,他冷小冉這個名字,雜毛雞一次都沒叫對過。
張一凡臉色鐵青,他居然讓一隻雜毛雞數落。
張一凡修煉二十餘載,經曆厮殺也不下百起,對方一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人,居然看見他面不改色,難道冷小冉真有把握擊敗他?即便是歸元後期的修士,張一凡自信也能與其周旋一番,這一普通人哪裏來的底氣呢?
“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麽還不動手?”
冷小冉的一句話打斷了張一凡的沉思。張一凡冷哼一聲,怕什麽,對方隻不過一普通人而已,自己諸多手段,就算不敵,也有把握從容離開。
想到此,張一凡不由心裏大定,他準備動手了。
“徒弟小心,驢臉要出手了。”
雜毛雞看張一凡眼神一變,知道張一凡就要動手,它立馬提醒冷小冉。
雜毛雞知道冷小冉的實力,肉體強悍可媲美歸元前期,但是冷小冉并不知道自己已經開始練氣,所以說,他現在根本不懂馭氣戰鬥,單憑肉體和一個歸元中境的修士厮殺,冷小冉已經先輸了一籌。更何況張一凡不是趙大龍那種廢物,說是身經百戰也毫不爲過,所以,張一凡這個對手對冷小冉而言,是極爲棘手。
小二知道眼前此人不是黃泉林的那些三眼異獸,它全然不是對手,眼下它隻能退到一邊,找準機會幫冷小冉牽制一下張一凡。
張一凡冷笑一聲,從身上不知什麽地方摸出一個拳頭大小灰色的佛珠,這是他的法器。
“佛修?”雜毛雞驚呼道。
“佛修是什麽意思?”冷小冉警惕的看着張一凡,退後一步,抽出身後短劍說道。
雜毛雞正色道:“自古以來,修煉大道有多種途徑,而修佛隻是其中一條,這世間修煉,大多以修仙入道,而還有不少人另辟蹊徑,漸漸的就出現了其他途徑。”
“其他途徑?”
雜毛雞接着道:“這佛修就是其中一途,還有五種,妖修,魔修,鬼修,怪修,神修,加上修仙入道的仙修,總共七種,那就是妖魔鬼怪仙神佛!這驢臉若是以凡入佛,能達到歸元五境的修爲也是不易。”
張一凡聞言卻是一怔,他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麽多說法。他哪裏是什麽佛修,更何況哪裏有佛修的功法供他參考,隻不過這是他唯一一個拿出手的法寶,也是無往不利的大殺器。
然而,在張一凡愣神的瞬間,冷小冉手持短劍毫無征兆沖了出去,先下手爲強,他可不會傻不拉幾站在原地等對方施法。
見冷小冉持劍攻來,張一凡冷笑一聲,雖然剛剛有片刻失神,但又能如何?雖然冷小冉的速度張一凡看來有些快的不可思議。
張一凡猛的咬了一下舌尖,一口鮮血噴在了那灰色的佛珠之上,隻見那鮮血噴在佛珠的瞬間,便被佛珠吸了進去。
緊接着,佛珠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華,然後離開張一凡的雙手,飛到了半空之中。
雜毛雞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目不轉睛的盯着佛珠,雞臉居然抽搐了一下。
“佛修?這他娘的哪門子佛修?”
直到現在,雜毛雞才知道,這張一凡并不是佛修,甚至連這佛珠法寶的使用方法都不知道。佛家講求以慈悲爲懷,佛修使用的法寶怎麽可能以鮮血激發,這倒像是一個煉血的魔物。
也難爲張一凡,居然想到以這種方式激發這佛家法寶。
灰色的佛珠變成褐紅色之後,飛向張一凡的頭頂之後,張一凡陰冷一笑,右手指向朝他飛奔而來的冷小冉。
張一凡右手指向冷小冉的瞬間,那佛珠似乎明白了張一凡的想法,嗖的一下飛向了冷小冉,速度極快,若是被這佛珠擊中,冷小冉身上非得砸出來一個大血窟窿來。
雜毛雞的雞臉再次抽搐了一下,對它而言這佛珠應該是個寶物,一個小小歸元五境修士,居然可以禦空操作。自然,雜毛雞是不會相信張一凡有多高深的修爲可以禦物,一般人隻有修爲達到歸元後期才能禦物,眼下張一凡一個小小的歸元中期就想禦物,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張一凡瞬間激發佛珠攻向冷小冉,通過雜毛雞冷小冉也知道這佛珠也非凡品。眼看佛珠朝着自己飛來,冷小冉生生的收住腳步,在佛珠飛來之際,他側身一個打滾躲了過去。
佛珠是擦着冷小冉的左肩而過。
冷小冉隻聽身後轟隆的一聲,那佛珠竟然将冷小冉身後的牆壁砸出了一個窟窿。
那佛珠飛過之後,冷小冉隻覺得左肩火辣辣的疼痛,但眼下冷小冉顧不得許多,因爲張一凡的第二波攻擊已經開始。
在張一凡祭出那佛珠攻向冷小冉的同時,張一凡接着拿出五把三寸長短的飛劍,以他現在的修爲無法禦物,但是這五把飛劍完全可以當暗器使用。
張一凡将原氣注入手中飛劍,在佛珠飛出的那一瞬間,手中飛劍同時擊出,他不會給冷小冉任何反映機會。
反客爲主,冷小冉極爲被動。
眼看五把飛劍朝自己射來,冷小冉深吸一口冷氣,此刻他才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有多大,這與趙大龍和吳倩倩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趙大龍自不用說,若是吳倩倩不太依仗防護罩的話,冷小冉決計不可能那麽輕松傷到她。
趙一凡出手毫不留情,哪怕冷小冉比他弱小,張一凡修煉二十餘載,自然知道修真界的殘酷和諸多變數,哪怕對待一個普通人,他也會全力以赴。
飛劍朝着冷小冉飛來,冷小冉剛剛艱難躲過佛珠,眼下要想躲過這五把飛劍是不可能的。
在飛劍飛來之際,冷小冉右手拿着自己那把紅褐色的短劍放在面前,既然躲不過五把飛劍,能躲過幾把是幾把。
“锵!锵!”
冷小冉用手中短劍擋住了飛向自己要害的兩把飛劍,而其餘三把飛劍則刺入了冷小冉的左肩,左臂和左腿。
“咦!”
張一凡沒有想到,冷小冉躲過他的佛珠之後還能躲過他的飛劍,不過驚詫歸驚詫,張一凡手下動作卻不慢,他不會給冷小冉一點喘息的機會。
冷小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流下,完全是被壓着打,他太被動了。
修士鬥法,和厮殺異獸完全是兩個概念。
張一凡右手一勾,之前飛出去的那個佛珠從冷小冉的身後再次飛來,而在佛珠飛來的同時,張一凡左手中多了一把三寸來長的飛劍,他本人也朝着冷小冉迅速沖去。
前有張一凡手持飛劍而來,後有佛珠襲擊,這張一凡的确棘手。
冷小冉稍有不慎,便要殒命于此。
一旁觀看的雜毛雞也難得閉嘴,雖說它有築基修爲,但是它知道,這點修爲對它而言跟沒有修爲沒什麽兩樣,要說它恢複到築基修爲唯一發生變化的,那就是之前它不會飛,現在它會飛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冷小冉需要這樣的實戰經驗。
佛珠和張一凡的夾擊速度極快,本來冷小冉就難以躲避不說,眼下他左腿和左肩都受了不輕的傷,要躲過佛珠和張一凡的攻擊顯然是不可能的。
感覺身後佛珠朝着他飛來,冷小冉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小冉居然不顧身後佛珠,右手持劍,雙腳蹬地,一躍沖向正朝他刺來張一凡。
他要以命搏命!
即便他受傷,但是他的速度,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