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軒閣,齊國兩大情報機構之一,有傳言,紫軒閣和煙雨花坊在七國都有分店。
這這裏,沒有你打探不到的消息,沒有你買不到的寶貝,前提是隻要你的荷包夠鼓。
陽慶城紫軒閣分店,是由一個叫李建東的築基中期長老坐鎮。
此時此刻,李建東臉色鐵青。
原因無他,因爲今天紫軒閣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一隻會說話的雜毛雞。
紫軒閣是什麽地方?可能讓一隻雜毛雞随便進入嗎?
于是乎這隻雜毛雞被小童給趕了出去,可是沒想到的是,這雜毛雞居然站在紫軒閣門口破口大罵,李建東能忍得了?紫軒閣别說在陽慶城,即便是整個大陸也是有一席之地,誰敢來這裏搗亂?
李建東祭出一個飛劍刺向正在破口大罵的雜毛雞,可誰想這雜毛雞反應更快,嗖的一下就飛上了天,而且速度極快,即便是他的飛劍也趕不上。
雜毛雞見李建東居然一個飛劍刺向它,不由大怒,半空之中,兩個沒毛的翅膀胸前比劃一番,憑空出現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火星子,然後隻聽雜毛雞喊了一聲起!這指甲蓋大小的火星子便沖向了紫軒閣的招牌。
指甲蓋大小的火星,将紫軒閣的招牌燃爲灰燼。圍觀衆人見狀暴吸一口冷氣,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隻兇殘的雜毛雞。
“哈哈哈……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
“一個小小的民間作坊,老子光臨是給你們面子,你居然敢趕老子出來!”
圍觀衆人聽到雜毛雞的話後表情各異,說紫軒閣是民間小小的作坊,這雜毛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個……那個雜毛雞剛剛釋放的好像是火球術。”人群中有人弱弱說道。
“放屁,你家火球術是那個樣子?叫火星術還差不多。”
“奇怪了,爲什麽一隻雞會釋法?”
“我想那隻雜毛雞應該是被一個修爲高深的老怪給奪舍了。”
“整個大陸數以百億計的修士,誰沒事會奪舍一隻雞?你丫腦殘?”
……
衆口不一,都在議論雜毛雞的來曆。
小二則是躲在人群之後,它可不敢上前,紫軒閣的人抓不住雜毛雞,可是能逮着它啊,所以在雜毛雞和紫軒閣的修士發生争執之後,小二便退到了人群之後,這應該叫明哲保身吧!
“蒼天呐,大地啊!世風日下,這種黑作坊居然還能明目張膽的開張營業,這什麽世道?”雜毛雞在半空中陰陽怪氣。
“你給老夫閉嘴!”李建東就差被雜毛雞氣的口吐鮮血,堂堂一個築基中期的高手,居然拿一隻雜毛雞沒有辦法。
“老夫?小兔崽子你在老子面前你居然自稱老夫?你的臉呢?是不是也放在這黑作坊裏出售?”
“老子活了萬萬萬萬萬年,見過那麽多不要臉的,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哎,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不過老子現在脾氣好多了,換做以前,老子一個屁便崩了你這黑作坊。”
……
李建東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逆喉噴出,指着半空中得意洋洋的雜毛雞,他臉色鐵青,一句話還沒說出,李建東脖子一歪,居然昏厥過去。
氣昏過去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這雜毛雞給李建東活活氣死了,一個築基中期的強者被活活氣死,傳出去可就大發了。
“咦?昏過去了,哎呀哎呀,現在的年輕人氣量真小,看看老子,你便說上老子千句萬句老子也不當事,這心理素質,哎……”
看樣子雜毛雞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冷小冉幾句話便氣的雜毛雞吐血,看它現在得意忘形,恐怕早就給忘記了。
“你聽說了嗎,紫軒閣的李長老被一隻雜毛雞給氣死了。”
“真的假的!”
“廢話,我親眼所見,那雜毛雞一個火球術砸在紫軒閣的招牌上不說,還大罵紫軒閣是黑作坊。”
“一隻雜毛雞會說話?”
“廢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要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能相信。”
……
冷小冉剛剛從城外回來,在途中聽到有兩人議論紫軒閣發生的事情。
冷小冉走上前去,拱手道:“這位大哥,請問紫軒閣發生了什麽事?”
冷小冉心感不妙,因爲他聽到了這二人口中的雜毛雞。
“兄弟你剛進城吧,你還不知道現在紫軒閣快鬧翻天了。”
冷小冉笑道:“小弟剛從城外進來,并不知道城内發生的事情。”
“今天中午紫軒閣來了一隻雜毛雞,結果被紫軒閣的人給趕了出去,那雜毛雞便大怒,指着紫軒閣大罵,那紫軒閣的夥計出來便要趕走雜毛雞,結果雜毛雞居然飛到了半空,接着大罵,足足罵了三個時辰啊!兇悍!”
冷小冉聞言滿頭大汗。
那人接着道:“就這樣,圍着紫軒閣的人越來越多,你想想,紫軒閣在七國多大的勢力,被一隻雜毛雞指着鼻子罵,能忍受的了嗎?”
冷小冉點點頭忙應道:“是是!”
“最後紫軒閣的李建東長老趕了回來,趕來之後可好,這隻雜毛雞罵的更兇了,李長老一氣之祭出一個飛劍。”
“這李長老什麽修爲?”冷小冉忙道。
“築基中期。”
冷小冉聞言心裏咯噔一下,築基中期,可以禦物攻擊禦空而行,更何況紫軒閣如此大的勢力,這李長老修煉的功法必定也是高階,冷小冉隐隐擔心雜毛雞和小二。
“這李長老祭出飛劍之後便要殺了這隻雜毛雞,可誰想這雜毛雞飛了起來,躲過了李長老的飛劍,然後這雜毛雞在半空中居然釋放出一個火球術,不過說是火球術,我看叫火星術還差不多,隻有指甲蓋大小。”
冷小冉抹了抹腦袋上的冷汗。
“然後這雜毛雞将火球直接丢在了紫軒閣的招牌之上,砸了人家的招牌。”
冷小冉确信無疑,隻有雜毛雞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你猜接着如何?”
“願聞其詳”
“緊接着就因爲李建東說了句老夫,然後這雜毛雞就發飙了。”
“老夫?小兔崽子你在老子面前你居然自稱老夫?你的臉呢?是不是也放在這黑作坊裏出售?”
“老子活了萬萬萬萬萬年,見過那麽多不要臉的,也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哎,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不過老子現在脾氣好了,換做以前,老子一個屁便崩了你這黑作坊。”
……
“然後紫軒閣的李長老一口鮮血噴出,居然昏了過去。。”
冷小冉沒想到自己昨天将雜毛雞氣吐血,今天它便将别人氣的吐血。
“那雜毛雞看李長老昏了過去,居然還說李長老氣量小,你說氣人不氣人?”
另外一人說道:“這雜毛雞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兇殘的很。”
“不過雜毛雞得罪了紫軒閣可不是鬧着玩的,不過看樣子修爲不到金丹,要抓住這隻雜毛雞也是極爲困難的。”
“是啊!你看那李長老在陽慶城修爲也是數一數二,可是又能怎樣?那雜毛雞一飛起來速度宛若流星快過飛劍,即便李長老也趕不上。”
“聽你說這雜毛雞的确有兩下子!”
“那可不,要不然它怎麽能釋放出一個火球術呢,我看這世道真的變了,這雜毛雞也太逆天了。”
……
冷小冉尴尬笑了笑,眼下知道這雜毛雞沒事就好,便道:“這位大哥,那你當時可注意到一條大黃土狗?”
“怎麽?你家的狗丢了嗎?”
冷小冉點點頭,他可不敢說雜毛雞和小二是一夥的,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離開陽慶城。
“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應該是沒有,當時的場面誰會注意一條狗?”
“說的也是!”冷小冉苦笑一聲拱手道:“多謝這位大哥!”
冷小冉告别兩人之後便急忙朝着紫軒閣趕去。
既然一個築基中期的高手都奈何不了雜毛雞,那麽雜毛雞的安危冷小冉是不會擔心的,隻是小二不同,小二可不會飛,黃泉林裏幾隻三眼異獸就搞的它焦頭爛額,更别提修士了,所以眼下他要盡快找到雜毛雞。
冷小冉趕到紫軒閣的時候,紫軒閣的大門緊閉,想必是因爲雜毛雞的緣故,今天停止營業吧。
冷小冉看到了紫軒閣門前曆曆在目的血迹,他腦袋不由生疼,這應該是那個李長老吐的。
此時紫軒閣周圍并沒多少人,雜毛雞也不知去向,冷小冉這才想起來,昨天光想着去布置陣法,卻忘記告訴雜毛雞與他的彙合地點。
他沒有想到這點,雜毛雞自然不會去想,但是以雜毛雞嚣張的性格,找到它還不簡單?
就像紫軒閣這一事件,分明就是告訴冷小冉,老子在這裏嗨皮呢。
“汪汪!”
聽到狗吠聲冷小冉大喜,急忙轉身。
身後的一條巷子小二跑了出來,撲在冷小冉身上。
冷小冉摸了摸小二的腦袋,發現小二胸前的袋子裏裝了幾根骨頭,看來小二跟着雜毛雞這日子是挺滋潤的。
“雜毛雞呢?”
小二聽懂了冷小冉的話,嗚嗚兩聲,便帶着冷小冉走進了巷子。
進了巷子七拐八拐之後,小二居然帶着冷小冉來到了一個坊市。
剛剛進入坊市,他便聽到了雜毛雞那破鑼嗓子尖叫,冷小冉當下腳下一個踉跄。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下品靈石,修煉必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