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冉沒有想到褚香香居然能看透他的修爲,而一旁的鄭海洋則是一臉的震撼,半晌之後,他不可置信說道:“大……大黑,你真隻有歸元中境修爲?”
秒殺大耳修士,鄭海洋早就将冷小冉定位成了歸元大圓滿的強者,可誰想,褚香香竟然說冷小冉隻有歸元中境修爲,鄭海洋怎能相信?
褚香香看透冷小冉的修爲,但是冷小冉并不認爲褚香香會出手幹掉自己,若是如此的話,她至于和他廢話嗎?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快人快語,我喜歡。”褚香香笑道:“我想知道,你爲什麽不去破解禁制?”
“就這個問題?”
“對呀,我就想知道這個問題。”
冷小冉面無表情說道:“因爲我不懂禁制之法,你讓我如何破解?”
褚香香聞言,她全然沒有想到冷小冉居然會是因爲這樣的原因。
冷小冉不是修真界的雛鳥,他怎麽可能和褚香香說實話,想當初他在黃泉林的地穴中,爲了逆行破解地穴中那上古禁制,耗費他多少心神?所以,禁止之法,他懂得并不比别人少。
褚香香聞言有些失望,原本她以爲冷小冉和她一樣,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麽回事。
“不對!他騙了我!”褚香香看冷小冉神色如常,心道:“之前死了數十個修士,換做一般修士哪裏還有他這麽鎮定自若?他不是不會禁制之法才不去破解禁制的,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想過去破解禁制,差點讓這黑小子給騙到。”
本來打算離去的褚香香想明白這一點之後,轉身笑道:“恰好,我略懂一些禁制之術,不知道友可否和我組個隊,前去查探一番呢?”
冷小冉這個郁悶,讓老子查探一番你的身體構造還行,至于禁制的話,還是拉倒吧!
冷小冉知道,這個褚香香應該是發現了什麽,眼下怎麽辦?人家盛情邀請,不想去的話總的想一個上的了台面的借口吧!
冷小冉看了一眼身旁的鄭海洋,想起了一招,那就是裝傻充愣。
“這個禁制如此強大,你既然是略懂禁止之術便想着去破解,我看還是算了吧!太危險。”
褚香香目瞪口呆,說略懂禁制之術,姐們這是自謙好嗎?
冷小冉的反擊讓褚香香無話可說。
一個裝傻一個充楞,讓一旁腦子本來就有些不夠用的鄭海洋更加迷糊。
“哎呀呀,人家不願意,你也不用死皮賴臉的纏着呀,或許他有他的苦衷呢?”
這時,一個七八歲大的女童朝着幾人走來。看到這女童的瞬間,冷小冉嘶了一口冷氣,眼中皆是不可思議。
小女童穿着大紅色的短褂,赤裸着雙腳,看似是天真無邪的小丫頭,但是冷小冉不敢小觑她。因爲,在這明眸皓齒的小丫頭額頭中央,多了一個豎眼,也就是說,她有三隻眼睛。
小女童沒有進入前五十,但是沒上榜的修士未必不是強者,至少鄭海洋很是忌憚這個小女童。
看着三眼小女童走來,褚香香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董玲玲,你來這裏做什麽?”
董玲玲笑道:“姐姐,你能來我爲什麽就不能來?再說了,這是齊國地界,你藍衣教勢力再強,還能管的了這裏嗎?”
褚香香陰沉着臉,然而董玲玲并沒有理會褚香香,來到冷小冉不遠處,笑道:“我說大叔,我看你怎麽那麽眼熟呢?”
冷小冉聞言暗呼不妙,他現在使用的是小鈴铛的易容法寶,表面上他隻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普通少年,可董玲玲爲什麽直呼他大叔?莫非看出什麽了?
冷小冉心虛笑道:“天底下相似的人多的去了。”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董玲玲沖着冷小冉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說道:“要不大叔,你拿下你的易容法寶,我再好好看看?”
冷小冉心涼半截,退後兩步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本來他抱有一絲幻想,眼下看來,他早已被董玲玲識破。
小鈴铛曾保證,這易容法寶是她師傅百寶老人鍛造,别說金丹元嬰,即便是骨灰境也未必能識破,可董玲玲是怎麽回事?冷小冉不相信小鈴铛在這件事上會欺騙自己,那麽這董玲玲到底是什麽來曆,還有,她是怎麽識破自己的?
似乎是看出了冷小冉的疑慮,一旁的褚香香說道:“這小丫頭片子是來自鬼眼一族,所有的幻象都逃不過她的第三隻眼睛。”
話雖如此,褚香香也非常好奇,一個歸元五境的修士易容做什麽?怕别人認出他?難道他是……
一想起冷小冉,褚香香便打消了這個想法,冷小冉可以搶奪王一鳴和武藤小澤這樣的強者,怎麽可能隻是歸元五境。
褚香香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大……大……大黑,你竟然……竟然易容了?”
先是冷小冉的修爲,後是冷小冉的樣貌,鄭海洋這貨又被震撼到了。
冷小冉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沒辦法,仇家太多了。”
冷小冉說話的同時,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過董玲玲。
董玲玲笑道:“仇家多了,易容的确是一個好辦法。”
冷小冉确定,董玲玲肯定認出了他,至于爲什麽沒有揭露自己的身份,冷小冉猜測,董玲玲會等機會,一個人下手。
既然董玲玲沒有揭穿他的身份,冷小冉自然不會給自己招惹禍端。
便在這時,破解禁制的修士中,有人觸發禁制變成了血霧,緊接着,血霧被禁制紋理吸收,成了中央那朵花的養分。
“他們好可憐呀!”董玲玲歎息道。
“說他們可憐,難道我們就不可憐了?”褚香香嘲諷說道。
“我們可憐什麽?”董玲玲不解道。
“難道你認爲你能活着從這裏出去?”褚香香反問道。
董玲玲皺起眉頭想了半晌,然後搖了搖頭。
褚香香還是冷笑,隻聽董玲玲說道:“我不認爲我能活着出去,但是要說最後能活下來的,肯定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