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本不相信萬鬼老祖的話,自始至終,他認爲雜毛雞隻是一混吃混喝的騙子,然而此刻,他終于明白萬鬼老祖話中的含義。
“就算你們都死了,它也死不了。”
是啊,開口閉口天道小娃,這是對天道的多不敬,貌似你比天道出現的還要早?
然後它讓天道開口,天道便真的開口了。
這是巧合嗎?或者說有人在空中配合它?張博不相信,高義也不相信,沒有一個人相信。
既然不是巧合,那就代表一個很可怕的事實。
以往修士之間的賭鬥,都會象征性的發下天道誓言,然而,至今也沒聽說過天道開口,那麽,此人能讓天道開口,那麽他真的隻有築基修爲嗎?貌似骨灰老怪也做不到這點。
這個賊眉鼠眼的童子,到底是誰?
雜毛雞尖叫道:“下注啊下注啊,還有沒人打欠條了?你看看,老子讓天道小娃開口它就得開口,你得相信老子,不用元嬰作保,老子的信譽絕對有保證。”
眼下誰還敢下注?就連那些早已下注的,都後悔不已。
“他真的闖不過去嗎?就算闖不過去,連天道都聽他的話,他賴賬誰敢要?”
“這絕對是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的老怪,連天道都忌憚他,天呐,這樣的變态來五行山脈要做什麽?”
……
“呃!冷場了?”雜毛雞唉聲歎氣,早知道穩重點好了。
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歸元少年走上前來,弱弱的說道:“前輩,我……我……我下注!”
看給這娃吓的。
雜毛雞聞言激動不已,而這歸元修士接下來的話,卻讓雜毛雞腳下一個踉跄。
“這個前輩,我押……押你能進入五行大陣!”
這是小鈴铛之後,第二個押雜毛雞能進入護山大陣的。
“什麽!”雜毛雞聞言炸毛了,紅眼說道:“不行不行,你們隻能押老子進不去。”
這歸元修士被雜毛雞一驚一乍吓的不輕。這時小鈴铛走上前來說道:“你開局坐莊,怎能不讓人家押你赢呢,再說了,這孩子是除我之外第二個支持你的,你不能攔着他。”
雜毛雞聞言若有所思,這歸元修士聽到小鈴铛的話則是嗯嗯嗯的一頓猛點頭。
雜毛雞眨巴眨巴雞眼,說道:“小娃,你有多少靈石啊?”
這歸元修士不好意思的從儲物袋裏拿出百十來塊靈石。
“我就這麽點。”
雜毛雞看這少年衣衫普通,想必這也是一個舍不得吃喝的苦逼散修,雜毛雞善心大發,嘩啦一聲,倒出了一萬靈石,說道:“你不用下注了,既然你是第二個支持老子的,這些靈石老子打賞你的。”
那少年聞言激動的不能言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似乎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真……真……真的?”
“廢話,老子一言九鼎。”
這少年本來極爲謹慎,但是當他看到雜毛雞的一句話便能讓天道開口,索性他決定選擇雜毛雞,你五行護山大陣再厲害還有天道厲害不成?
周圍的修士這個悔呀,悔自己怎麽沒支持這個賊眉鼠眼的童子,眼下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小鈴铛說道:“你跟着我吧,要不然你帶這麽多靈石會被人搶的。”
這少年慌忙點了點頭。
小鈴铛的一句話,打消了那些心懷不軌修士的念頭。
“好了,從現在開始,老子拒絕所有的賭注,老子要闖陣了。”
以雜毛雞的狡猾,它可不會給衆人機會,否則接着下注的話,不用想,單單是剛才的天道誓言,便能讓身諸多修士将全身家當押在雜毛雞身上。
高義沒有着急前往五行宮,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不知再想些什麽。也有不少修士選擇離開五行山脈,看到雜毛雞的變态,他們明白此次五宗大比,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染指的。
看着那個賊眉鼠眼的童子飛向五行護山大陣,衆修士的小心髒都蹦到了嗓子眼。不少修士押的可是自己所有的家當。
得意的雜毛雞飛到半空,然後也沒見它施展任何術法便臨空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五行護山大陣的範圍。
然而,當雜毛雞走到邊緣的時候,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或者說,發生了本應該發生的一幕。
雜毛雞沒有被五行護山大陣給殺死,而是将灰頭土臉的雜毛雞給彈了出去。
怎麽回事?一個可以讓天道開口的老怪,進入五行大陣不是應該和去自家後花園一樣閑庭信步嗎?
雜毛雞老臉通紅,清了清嗓子說道:“意外意外!”
說罷,雜毛雞走向五行大陣,要再次進入。然而隻聽砰的一聲,結果依然,雜毛雞再次被彈飛。
山下押注的修士激動不已,看樣子它果真進不去五行護山大陣,築基就是築基,怎麽可能闖入連元嬰老怪都能殺死的五行護山大陣呢?然而這時,人群中又一歸元小娃弱弱說道:“他怎麽沒被五行大陣殺死呢?”
衆修士聞言,小心髒再次蹦到嗓子眼上。
小鈴铛苦着臉唉聲歎氣,自己平生第一次風投,似乎要賠了,看樣子真不能相信不靠譜的雜毛雞。
将自己臉面看的比天還大的雜毛雞,兩次被五行護山大陣給震飛之後,它終于炸毛了。
“老子要拆了你這五行破陣,再滅了你這五行破宮,奪你們的功法,玩你們的女修!”
衆人聞言嘶了一口冷氣,雖然大家此行的目的都差不多,但是哥們你掩飾點好不好。
一時間,衆人對這賊眉鼠眼的童子佩服的是五體投地。
“尼瑪,老夫活了五百餘年,還不如一築基小娃活的敞亮。”
“這才叫修士,想什麽便說出來,絕不藏着掖着。”
“這種一往直前甯死不屈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不瘋不成魔啊!”
衆人感歎之際,隻見雜毛雞易容的那童子,紅着雙眼,竟然不畏死一般,一頭撞向了五行山脈。
與此同時,在築天梯下的廣場上,四大金丹長老都皺起了眉頭。自從殺死那個闖山的元嬰老怪之後,山下就沒有一個修士上來。
“出了什麽事情?這人都去了哪裏?”
(不出意外)今日還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