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對面站的是骨灰強者,我依然會出刀!”
一個歸元小娃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多麽的猖狂,然而場中數千名修士,竟然覺得這是理所應當。
他要用一刀結束戰鬥!
此時此刻,周一刀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早已超越歸元大圓滿,尤其是他手中那把秀氣的長刀,便是外圍的築基修士看到,也是心驚膽戰!
“好恐怖的刀意!”
“這便是真正的刀客,此人若是不隕,必将碎涅成功!”
“此人别說在齊國,便是在七國,歸元境界之内他也能排進前五。”
“這不僅僅是一把刀,更是一個強者的意念!”
……
一柄秀氣長刀,爆發出來的氣勢之淩冽,之霸道,之戰無不勝!
面對周一刀驚天一刀,驚駭之中的南宮一匆忙提劍阻擋。
南宮一雖然不敵周一刀,但是絕對沒人将他當成弱者,相反,同境界當中,很少有人能抵擋住他的劍法,但是由于三年前與周一刀一戰之後,他便沉寂,發奮練習劍術。
可以說,從那以後整個崆峒劍宗沒有比他再勤奮的弟子,然而,面對周一刀時,他缺少一個強者該有的心,或者說,再面對周一刀時,他強者的心早已被擊碎!
所以,黃猛說他必敗,所以,梁德說他已經敗了。
刀光閃現。
周一刀的刀不快,但是讓人難以逃避無處逃避。
似乎他的刀有一種魔力,牽引着你,讓你不得不接。
刀光劍影,沒有出現想象中的轟鳴聲,也沒有原氣爆裂的驚天動靜。
哐啷一聲,南宮一的劍掉在了地上,與長劍同樣掉落的,還有他的右臂。
周一刀一刀斬斷了南宮一持劍的右臂。這是違法大比規則的,但是,崆峒劍宗沒人站出來。
崆峒劍宗的弟子哪怕是戰死在廣場,崆峒劍宗也不會有人站出來。
弟子輸了大人就要出來找場子嗎?
更何況他們認爲,南宮一需要這樣徹底的一敗,哪怕是丢掉持劍的右手。
要不沉淪,要不崛起!
然而,周一刀一斬之後,他并沒有将刀收起,雖然南宮一已經敗了。
那個表情始終如一的鬥雞眼,挺直了腰杆,站在廣場中央,擡頭看着天空,傻傻的笑了。
“抱歉!讓你成爲我強者之路的墊腳石!”
周一刀說罷,他歸元大圓滿的氣勢毫無保留的爆發出來,然後,這股氣勢一漲再漲,直至突破歸元大圓滿,介于歸元大圓滿與築基之間。
“他要做什麽?難道……難道是……!”
“他……他這是……要……要築基!”
“是了,他要一鼓作氣,突破歸元境界!”
“沒想到啊沒想到,來了一趟齊國,竟然遇見這樣的強者!”那骨灰大漢絲毫不吝啬自己的贊美,甚至用強者稱呼周一刀,因爲他知道,周一刀值得這樣稱贊。
“五行宮的落敗,萬鬼窟的崛起呀!”
小鈴铛看到周一刀竟然選在在衆目睽睽之下築基,忙對張博說道:“大長老,他……”
不待小鈴铛說完,張博便來到了周一刀身前爲他護法。
雜毛雞略作沉吟,也走上前去。雖然它現在隻有築基修爲,但是之前它所爆發出來的氣勢,讓衆修士不得不重視。
整個大比也因爲周一刀的突破,被迫停止!
蒼穹之上,陰雲密布遮天蔽日,天色瞬間也暗了下來。
陰雲的形成,遠遠超過冷小冉當日築基。
“這劫雲……似乎多的有些過分了!”
衆人齊齊擡頭,至于那些歸元境界的弟子,責備宗門的長老們護在了身後。
廣場中央,周一刀緩緩擡頭,氣海内的九個氣旋瘋狂運轉,然而面對天劫,他卻将體内原氣全部加持在了手中那把秀氣的長刀上。
“他瘋了嗎?他隻是個練氣士,他的肉體不可能承受住天劫的!”
“不,他将天劫當成了對手!他要斬滅天劫!”
“這才是修士,不是逆來順受,而是要逆天的意!”
“憑什麽我要接受你的懲罰?”
……
空中的劫雲,似乎也感受到了周一刀的戰意!
陰雲沉甸甸的,壓向了築天梯。
緊接着,厚重的陰雲中,閃電遊走劈啪作響,一個直徑約莫十丈大小的球形閃電緩緩形成。
球形閃電還未落到地面,但是從其内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便是築基修士也覺得心悸。
巨大的球形閃電緩緩的從陰雲中探出頭來,然後緩緩的下壓,直逼築天梯。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球形閃終于徹底的離開了陰雲的束縛,然後,自由落體,砸向了築天梯,且速度越來越快,三個呼吸間,來到了主峰築天梯,此時,這道球形閃電距離築天梯半山腰的廣場,不足百丈,然而這時,周一刀動了。
手握秀氣長刀的周一刀,弓腰,屈膝,然後如同離弦之箭一躍沖向了那個球形閃電,在距離球形閃電還有一丈距離的時候,他手中那把秀氣的長刀劈了出去。
然後,兩者相撞。
噼裏啪啦的電閃雷鳴之聲,瞬間響破整個天際,震耳欲聾!
然後,周一刀消失在了空中。
而那巨大的球形閃電,也是頓在了半空。
“人呢?失敗了?身形俱滅嗎?”
“果然如此,此子太過于猖狂,應該用原氣護體的!”
“練氣士的肉體怎能度過雷劫!果然應對天劫時,應該将原氣遍布全身,死死抵抗,不能主動挑釁天劫!”
……
廣場外圍,冷小冉目不轉睛的看着周一刀渡劫的場景,甚至衆人都關心周一刀渡劫的時候,他将歸元大圓滿修爲散發,然而,他依舊不得築基,總感覺缺點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多數修士都以爲周一刀渡劫失敗時,這個時候,天空中那巨大的球形閃電動了。
隻不過它不是朝着地面砸下來,而是在空中碎裂。
閃電如同遊蛇一樣遊走半空中,與此同時,在球形閃電碎裂的瞬間,衆修士終于看到消失了數個呼吸的周一刀。
他,便在球形閃電裏。
但是人們注意的不是這些,注意的是,周一刀站在了半空。
所以說,他築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