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生始終想不通,笑笑對他莫名的敵意來自哪兒?
一開始兩人相處的挺好的,晚上周燕生還給小丫頭煎了牛排,做了個肉醬面。
吃完飯看電視,兩人也挺和平。
電視裏演的新聞時,說到醫藥安全等等,周燕生當時在打遊戲。
笑笑突然鬧起來,周燕生順口說了句“不聽話帶你去打針啊。”
就這句話惹惱了笑笑,小丫頭突然就湊了過來,朝着周燕生臉上就是一爪子,又跟瘋了一樣,使勁拽扯着周燕生的衣服。
嘴裏像個小獸一樣咆哮着。
最後周燕生被弄得沒辦法,将人關進了卧室。
許俏進卧室就看見笑笑縮在床和牆角的縫隙裏,眼睛瞪的圓圓的。
看見許俏進來,嗚嗚了兩聲,爬着起來抱着許俏的腿哇哇的哭起來。
這還是笑笑第一次表達自己的情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麥依依在門口看了會兒,去沙發前看着周燕生“周燕生,你現在出息了啊,跟一個小丫頭打架!”
周燕生捂着臉,氣的想哭“是我被打了!”
麥依依撲哧樂了“周燕生,你現在真的很垃圾,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周燕生白她一眼“你來幹什麽?”
麥依依拍了下他的腦袋“怎麽跟小姑姑說話呢?虧我還一休息就來看你。屋裏的小丫頭是怎麽回事?”
周燕生疼着屋裏哇哇哭的聲音,有些頭大,跟麥依依簡單的說了下笑笑的來曆。
麥依依罵了會兒笑笑的父母,然後好奇“許俏以後要養着笑笑了?”
周燕生點頭“應該是了,不過老柳說笑笑是因爲藥物造成的,應該是可以治好的。”
麥依依聽到柳淨池,愣了下神“哦,他還有這個本事?”
周燕生撐着臉頰看着麥依依“你認識老柳?”
麥依依故作冷靜的看着他“我怎麽會認識他呢?”
周燕生笑了笑“那回頭介紹你認識認識,讓他也喊你小姑姑。”
麥依依白他一眼“神經病!”
然後起身去卧室看許俏和笑笑。
在許俏的安撫下,笑笑已經平複了很多,靠在許俏懷裏抽泣,看見陌生的麥依依,突然一扭臉,把臉埋在許俏懷裏。
麥依依瞪眼“我長的很醜?小丫頭都不看我?”
許俏撫着笑笑的背“别鬧了,這孩子心裏正難受呢。”
麥依依過去在許俏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笑笑的腦袋“多漂亮的小姑娘啊,來跟姐姐玩啊。”
笑笑不動,單薄的小肩膀還一聳一聳的抽泣。
許俏無奈“估計是吓到了。”
麥依依又拍拍笑笑的腦袋“不哭了啊,我去收拾外面那個壞人。”
笑笑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在麥依依拿出從周燕生那兒順來的棒棒糖時,已經止住了哭聲,眨着眼睛看着麥依依。
麥依依性格好,大人小孩都喜歡的那類。
哄笑笑完全沒有負擔,逗的小丫頭一個傻笑個不停。
許俏這才抽空去給客廳黑着臉的周燕生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要不問問柳醫生,有沒有什麽不留疤的藥?”
看着抓痕挺深,處理不好肯定會留疤。
周燕生摸了摸臉,擺擺手“哎,這麽大歲數了,天天被個小孩子欺負。說出去丢人啊。”
許俏更愧疚了“以後我不留你倆單獨在家了,出門就帶着她。”
周燕生摸了摸鼻子“主要也怪我,這兩次她發火,都是因爲我提了醫生打針。她好像對這個格外有陰影。”
許俏蹙眉想了下,笑笑受過的傷害裏,應該有過打針,白大褂。隻是害怕警察是爲什麽?
因爲愧疚,第二天一早,許俏去買了菜回來,給周燕生做點兒好吃的補償一下。
周燕生起來看見廚房忙碌的許俏,還有餐桌上擺着的幾道菜,忍不住感歎“這一早上吃的這麽好,是不過了?”
許俏看他一眼“你不是受傷了,給你補補。”
周燕生摸了摸臉“終于良心發現了!”
一頓飯吃的心情大好,原本話多這會兒話更多了“老顧他們是不是要參加那個國際消防什麽大賽?不過現實全區比賽。抽取最優秀的骨幹消防員,組成一支最牛的小隊,然後去參加國際比賽。”
麥依依咬着筷子好奇的聽着,然後感歎“老顧恐怕是最後一次參加這種比賽了吧?年紀有些大了。”
周燕生挑了挑桃花眼,看着許俏“确實是!消防員戰士的平均年齡在二十三歲左右。老顧這種都屬于大齡青年了,體力上會吃虧的。人啊,不服老不行。”
許俏橫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麥依依倒是樂了“周燕生,你好意思說别人嗎?你脫了衣服看看,自己肚子上是不是就一塊腹肌?”
周燕生“……”
受傷的看着麥依依“小姑姑,你這樣有些過分!太傷我自尊了,知道嗎?雖然我身材沒有老顧好,但是也不是一塊腹肌啊。不信你摸摸。”
說着放下筷子就要撩衣服,麥依依笑着過去鬧他。
許俏“……”
看着兩個活寶鬧成一團。
鬧夠了,麥依依又端着架子,當一個長輩“燕生啊!你今年快二十八了吧,該找個對象了。别告訴我,你一次戀愛沒談過。”
周燕生嗤笑“你當我是老顧啊,我隻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年輕時候談的多了,現在不想了。修身養性。”
麥依依嫌棄的看他一眼“瞅瞅你那個死樣子吧!”
周燕生伸手去掐麥依依的臉,笑笑頓時不樂意了,瞪着周燕生發出敵意的目光。
“得,小姑奶奶,我以後絕對不能欺負這兩個了。”周燕生歎口氣放下手。
麥依依樂了,過去抱着笑笑親了好幾下“多可愛的孩子啊。”
許俏心裏卻惦記着另一件事“顧承川他們參加比賽,會有那種專門負責營養的營養師嗎?”
周燕生像是聽天方夜譚一樣“消防員配營養師?别鬧了,對他們體力最好的就是肉!多吃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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