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川沒明白許俏是什麽意思,眼神疑惑的看着她。
許俏抿了抿嘴角,笑起來“我二十歲了,在法律上是可以承擔一定責任。”
顧承川瞬間明白,忍不住笑了起來,微微向前傾身,伸手捏了捏許俏的臉蛋“我懂了。”
觸感細膩,讓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許俏“……”
這種時候不應該有一個缱绻情深的定情吻嗎?這捏來捏去是什麽意思?
顧承川又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一會兒我去辦出院,然後送你回去。”
許俏又默了下“你不用去消防隊嗎?”
“嗯,晚上再過去。”
許俏看着又去一本正經收拾東西的顧承川,心裏微微失望,哪有這麽冷靜談戀愛的?
顧承川去給許俏辦了出院手續,回來時許俏已經換上了周燕生一早帶來的衣服,若有所思的坐在病床前等着他。
過去放下手裏的東西,在許俏微微俯身“這是怎麽了?想什麽呢?”
視線跟許俏相平,眼神專注深沉。
許俏對上顧承川的視線,眸光亮了亮,突然傾身撲過去,重重親在顧承川的唇角。
顧承川愣了下,突然想起曾經那兩個輕如羽毛般的親吻,伸手扣住許俏的腦袋親了下去。
互相厮磨着對方的唇瓣,又悄悄伸出舌尖,試探着,勾纏着。
顧承川舍不得松開手,卻知道這裏是醫院,随時會有人進來,戀戀不舍的吸了下許俏的唇瓣,才起身。聲音帶着隐忍的暗啞“走吧。”
許俏紅着臉回神,眼睛卻亮晶晶的看着顧承川,。
恩人終于變成自家的了!
顧承川伸手揉了下許俏的腦袋,牽着她的手往外走。
路上,許俏還不停的看着顧承川,總感覺有些不真實啊!這個讓她惦記想念了兩輩子的男人,一直在英雄的高台上,卻被她拉入了凡間。
顧承川突然想起來,味覺恢複的事還沒跟許俏說,剛要開口,許俏搶了先“一會兒回去我給你頓鴿子湯吧,還有點兒丁靈草呢。”
顧承川猶豫了下“我有件事一直沒來及跟你說呢,我已經恢複味覺了。”
“哦,什麽時候?”許俏還在神遊,突然醒神“什麽?你恢複味覺了?什麽時候?”
顧承川非常誠實的回答“有一個多星期了。”
許俏“……”
眼神古怪的看着他“那最近給你送的湯你都喝了?”
顧承川點頭“嗯,那個胡椒羊骨湯,胡椒放的太多了,有些辣。還有甜品,你放的糖都好重。”
許俏這才從驚訝到欣喜“這是真的!天啊,真的太突然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啊。”
太激動了,如果不是在車上,她都要原地跳起來歡呼了。
一直以來的執着,終于有了回報。
顧承川感染了許俏的激動,眼裏眉梢都帶着笑“我就是想當面跟你說一下。”
許俏心裏更美了“周燕生知道嗎?”
“不知道,還沒告訴他呢。”
許俏彎着眼睛笑起來“咱們慶祝一下,去獨一處!吃最好的菜,讓你嘗嘗什麽是舌尖上的美食。”
顧承川笑着說好,聽着許俏繼續唠唠叨叨的說着獨一處的美食,心情也好了起來。
到獨一處時,說去遊樂場的周燕生和笑笑正坐在大廳靠窗的位置,大快朵頤的吃着美食。
笑笑抓着一個羊排啃的開心,還不停的喊着周燕生“生生,你吃啊。”
周燕生哼笑一聲,看着笑笑放在自己面前的骨頭,這個熊孩子是怕他老了沒有牙齒麽?還是覺得他牙齒太好?把自己啃過一遍的骨頭放在他面前。
“你倒是孝順的很。”說完,正好看見顧承川和許俏進來,招了招手“快來,來啃你妹妹留給你的骨頭。”
笑笑堅持“生生吃,給生生的。”
許俏過去在笑笑身邊坐下,看着周燕生面前盤子裏啃的亂七八糟的骨頭,忍不住樂了“笑笑這是拿你當自己人呢,才會分享自己啃過的骨頭啊。”
周燕生掃了眼許俏,看這眉眼含春的樣子,就知道這丫頭迫不及待的同意了。
心裏歎口氣,太不矜持了!
扭頭再看看在自己身邊坐下的顧承川,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感覺像是脫去重重的铠甲,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鄙視的收回視線,是時候跟這兩個人絕交了。
要不以後會老在面前刺激他啊。
笑笑看見許俏,親昵的喊了聲姐姐,從盤子裏抓了個完好的羊排遞給許俏“姐姐吃,很好吃的。爺爺炖了一大鍋。”
許俏點了點笑笑的小鼻頭“你個小饞貓,是不是把爺爺的羊排都啃光了。”
笑笑呵呵樂,低頭抓着羊排繼續啃起來。
周燕生想要心梗了,這個小丫頭也會欺負他!
許俏拿着羊排放下,沖周燕生說道“顧承川恢複味覺了,我們來慶祝下。”
周燕生狐疑的看着顧承川“什麽時候?今天?”
許俏開心的幫着回答“有一個多星期了呢。”
周燕生愣了下,想到最近一個多星期許俏可是折騰了各種湯送過去,都被喝了?
有些服氣的豎起大拇指“你厲害!”
許俏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顧承川恢複味覺了,聊了幾句,又興沖沖的跑去後廚找周顯華。
周顯華也有些吃驚,主要是他給的方子美好使啊。後來都是許俏自由發揮了,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個點激發了顧承川恢複味覺。
“看來還是心病。”
小廚房方磊也湊了過來,小夥子比許俏早出院一會兒,也是剛到店裏,興奮的看着許俏“我師父說我今年肯定能發财。”
許俏有些懵“爲什麽?”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而且我遇見又是大火,這代表什麽,紅紅火火啊。”方磊一點劫後餘生的害怕都沒有,反而還喜滋滋的。
許俏想了下,她這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連一直躲着她的顧承川都不躲她了,想着忍不住笑的更甜了。
周顯華忍不住直搖頭“還擔心你倆心裏有陰影呢,現在看來,我們都白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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