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俏看着麥依依興奮的模樣有些失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而且你可是個剛退伍,思想一定要偉光正一些啊。”
麥依依切了一聲“你這個雙胞胎哥哥是不是對你不好?”
許俏點頭“嗯,是非常不好。”
麥依依哦了一聲“你家裏的破爛事吧,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但是還是聽我大侄子講了那麽一丢丢。”
許俏笑起來,周燕生的八卦程度和麥依依是不相上下的。
要講怎麽可能講一丢丢?
麥依依繼續說道“既然你都不跟你家裏來往了,現在碰見這個什麽哥哥,他要是敢對你怎麽樣,可以讓我來收拾他。”
許俏捂着臉樂起來,“麥依依,你怎麽這麽可愛啊,我都說了你要做一個思想偉光正的少女,不要動不動就動手解決問題啊。”
麥依依一臉正義“道理是跟人講的啊,對畜生肯定不用講道理,直接上拳腳是最快的解決方法。”
許俏一直樂,麥依依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很好。也說明成長壞境非常單純有愛。
所以做事才能肆無忌憚,随心而爲。
兩人說話時,驢肉鍋上桌。
一層炖着軟糯又有嚼勁的驢肉下鋪着一層切成菱形塊的冬瓜。
小火咕咚炖着,香氣缭繞起來。
吃完驢肉再吃冬瓜,然後可以涮點菜。
麥依依有些新鮮的咬了口驢皮,有些q彈筋道,味道醇香,忍不住滋滋感歎“真的是好吃啊,你說這驢皮可以熬阿膠,我們是不是多吃點兒驢皮就等于吃了很多阿膠,也挺補的?”
許俏一本正經的贊同“大概是這樣,可以多吃點兒。”
麥依依專心吃肉,吃完肉又迫不及待的嘗已經炖的軟爛入味的冬瓜,“要我說冬天就是吃火鍋好,什麽麻辣的,三鮮的,驢肉的,銅鍋的。都挺好!幾個人圍着一個冒煙的爐子,喝點兒小酒涮着自己愛吃的菜,多美啊。”
許俏點頭“對,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讓獨一處也上點養生鍋。”
麥依依喜歡喝各種養生湯,一聽這個眼睛都樂的眯起來“說起來我還沒喝到我外公熬的清湯琵琶燕呢,那個味道非常的美。”
許俏一聽眼睛就亮了“咱們店裏就有燕窩啊,到時候可以讓周老炖。”
這個清湯琵琶燕,她也隻是在書上見過,卻沒有喝過,一聽周顯華會,心思動了,想喝。
兩人慢悠悠的吃了肉,又涮了菜,還讓服務員下了兩根扯面。
面扯成二指寬,薄的透亮,吃起來卻異常筋道。
麥依依低頭隻管吃,她是屬于那種吃飽了還能吃兩口的人,最可恨的是還不長肉。
許俏看着麥依依吃完,才去吧台結賬。
結完賬,等着拿定額發票的功夫,就見包間裏許亮和三個年輕男女出來。
許亮原本要搶着去結賬,看見站在吧台前的許俏愣了下,莫名有些心虛的停了下腳步。
可是今天說好是他請客的,最後又硬着頭皮過去結賬,隻是看也不看許俏一眼。
許俏倒是不怕他,看着許亮繞過吧台,又把視線落在許亮一夥唯一的女性身上。
妝化的有些濃,遮住了年齡,隻是脖子上的頸紋顯示女人至少在三十歲。
女人并沒有注意許俏,跟身邊的小夥子笑着從許俏身邊走過。
許俏吸了吸鼻子,在滿是濃重火鍋味的空氣裏,她還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玫瑰花香,隻是這玫瑰花香下還帶着一股腥臭。
如果不是曾經的職業敏感,許俏根本不會注意。
這個女人用濃郁的玫瑰花香來遮掩身上的臭味和其他。
許俏看着女人和兩個年輕男人說笑着出了飯店門,才轉身去拿發票。
而許亮也已經結好賬,扭頭正好對上許俏的視線,抿了抿嘴,眼神恨恨的“你最好少多管閑事。”
許俏白了他一眼“你算哪根蔥?你隻要管好你的手就好。”
說完拿着發票快步去找麥依依。
許亮咬咬後槽牙,瞪了一眼許俏出門。
麥依依抱着衣服正對着許俏笑呢,猛地接到許亮惡狠狠的眼神,卧槽了一聲“哎,那個小崽子,幾個意思啊!”
許俏覺得退伍後的麥依依有點兒放飛自我的歡樂,趕緊拉着她走“那個小崽子就是許亮。”
麥依依頓時來了興趣“他就是許亮啊?那他剛才是在瞪你了?這你都能忍了?”
許俏哭笑不得“不忍,我現在過去把他打一段?走了,我上車跟你說件事。”
麥依依這才把注意力從許亮身上轉移了,跟着許俏上了車。
許俏啓動車先把暖風打開,才分析剛才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長期注射過一種類似催丨情之類的藥物,身上帶着惡臭,婦科病挺嚴重的。估計是個做那一行的。但是許亮這個人啊,前段時間跟人玩仙人跳,我剛才想着,這幾個人是不是就是那一夥玩仙人跳的。”
“女的負責勾搭,許亮他們負責去敲詐。”
麥依依興奮了“這麽刺激麽?隻是那個女的長得不好看吧?我剛才也看了一眼,這得多重的口味才能下去嘴?”
許俏拍了拍麥依依的腦袋“姑娘,這種事情啊,要是有人嫌棄髒,就不會有小姐這個行業了。隻是臭味相投了。”
麥依依眼睛轉了又轉“我又一個馊主意,要不要聽聽?”
許俏“……”
都是馊主意了,可以選擇不聽嗎?
麥依依興奮的拍了下巴掌“咱們回頭跟上他們,看他們去哪兒搞仙人跳啊,到時候可以坑許亮一把。”
許俏心想我也是這麽個意思、
原本一個人還覺得勝算不大,如果被許亮發現,動手自己肯定吃虧。
不過現在有武力值爆棚的麥依依同志加入,那勝算太大了。
“明天我們想辦法過來堵許亮。”許俏想着這幾天早上橫豎沒什麽事。
周燕生暫時肯定不會回來,正好給她們時間收拾許亮了。
麥依依開心的搓搓手“我最喜歡幹這種爲民除惡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