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的一番話,讓女兵們臉蛋發熱。
腦海裏推宮過穴的情景一遍遍的閃現,揮之不去。
隻不過,這種畫面雖然依舊在,此刻卻被李二牛的一番警示之言把女兵們從羞澀中喚醒了過來。
她們不得不承認,李二牛說的不錯,她們終究不是小女人。
這種羞澀雖然是她們的本能,卻并不适合她們。
至少不适合此刻還在訓練狀态的她們。
她們現在需要的是抛開一切雜念,專注訓練,完成成爲女戰兵的目标。
當然,她們雖然已經清楚了這一點。
不過面對此刻嚴厲的李二牛,她們心中還是有些委屈,甚至于不少女兵都有些氣苦。
不管如何,她們都是女人,都被李二牛看了身子,這種和李二牛産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關系的情況下,她們是真有點接受不了李二牛在這種時間點訓斥她們,尤其是那些被李二牛真正的使壞就差真槍實彈的吃了她們的女兵們,心中有點難受。
“李二牛,大壞蛋,要不要這麽欺負人,你剛那麽欺負我,轉眼又這樣對我,憑什麽啊?”
不少女兵的心裏都有些幽怨,不過,卻沒有人真正的責怪李二牛。
因爲她們都清楚李二牛之所以這麽做的緣故。
剛醒來那會,所有人面對這種公開的秘密,依舊下意識的藏着掖着,有點不敢相互面對。
可是就像李二牛說的那樣,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誰不知道誰啊,誰不知道彼此都被李二牛那樣過?
她們隻是羞于挑明而已。
現在李二牛直接挑明了,快刀斬亂麻之下,所有的女兵都因爲事情擺在了明處,雖然更羞,可是也因此反而坦然了,内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她們先前的那種扭捏和不自在都消失了。
這會再看彼此,不但沒有了那種隐秘的隔閡,反而因爲都被李二牛推宮過穴過,這些女兵隐隐都從彼此的身上感受到更多的親密感。
都是被推宮過穴的好姐妹,這跟男人的三大鐵的關系有些類似。
李二牛甚至于還不知道,因爲這件事情,因爲他的快刀斬亂麻,反而讓這些女兵們相互融合的親密度蹭蹭上漲。
這絕對是意外之喜。
“報告……!”在李二牛說完之前的話,現在正審視的看着女兵們的時候,在看到葉寸心的身上的時候,葉寸心的臉頰雖然同樣羞紅,可是卻有了足夠的勇氣面對這李二牛的目光大聲的道。
李二牛神色不動,道:“講!”
葉寸心看着李二牛的目光,心肝有點發顫,畢竟她和李二牛的關系,可是真的有關系的啊。
自從那一次樹林中她差點被李二牛吃掉,甚至于還被李二牛半推半就的伺候過他一次之後,她每次面對李二牛,就有點心慌意亂,每每都想到那個畫面,隐隐感覺嘴裏有點怪怪的。
她微微低頭,不過很快,她那好強的心性又讓她揚起了頭大聲道:“請中隊長放心,我們接受指導,服從命令!”
“接受什麽指導?服從什麽命令?”李二牛忽然目光古怪了起來。
葉寸心不知道李二牛此刻心裏邪惡的想法,女兵們同樣不可能想到。
隻不過面對李二牛那怪異的目光,女兵們下意識的想到被李二牛注視着推宮過穴的情形,心肝嬌顫。
葉寸心臉一紅,她也有點想多了,她弱弱的道:“報告,您說的,我們不是小女人!”
或許是因爲李二牛的目光看的女兵們确實有點慌亂了,她們下意識的轉移注意力,應和着葉寸心的回答,大聲道:“我們不是小女人!”
李二牛知道,有些事情需要适可而止,現在好不容易用快刀斬亂麻讓這些女兵們從先前的情況中恢複了過來,要在繼續,她們肯定還會繼續胡思亂想。
李二牛收起心頭的邪惡念頭,忍着内心積壓依舊的情緒的波動,盡量平靜的道:“很好,你們明白了,你們終于想明白了,我很欣慰,身爲軍人,要勇于面對任何事情,也要冷靜看待,更要學會自我調節,唯有如此,你們才能戰勝自己,不斷的戰勝自己,成爲真正的強者!”
“勇于面對任何事情,也包括被你使壞嗎?中隊長真壞!”
不少女兵的心頭古怪的想着,看着李二牛的目光有點鄙視,不過更多的是羞澀。
從内心裏講,女兵們有幽怨,卻沒有人真正的責怪李二牛,哪怕李二牛真對她們做了那些事情同樣如此。
對于女兵們的目光,李二牛早有心理準備,他好似壓根沒有看到一樣,臉皮奇厚的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後道:“既然醒了,那該繼續的事情還得繼續,一個小時,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洗漱去吃飯然後消化休息,同時也要學着感受自身的變化,摸清楚自己的情況,然後報告給你們的醫護人員,記錄在按,這都是在爲後來者做資料儲備,一個小時之後,去小廣場集合。”
說到正事上,李二牛的命令女兵們更是堅決的自行。
随着李二牛的話落,女兵們齊刷刷立正,然後大聲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嗯,去吧!”李二牛揮了揮手,道。
女兵們羞赫的看了李二牛一眼,然後一個個紅着臉蛋快步的向外跑去,每每跑到李二牛的身邊,女兵們都忍不住嬌羞的看他一眼,然後透着一種無聲勝有聲的暧昧氣氛匆匆而去。
其中,那些漂亮的,被李二牛使壞的女兵們,看着李二牛的目光最爲異樣,不少都羞嗔的白了李二牛一眼。
其中以美女校花柳萱爲代表,跑過李二牛身邊的時候,這丫頭竟然還氣呼呼的伸手掐了李二牛一把。
李二牛雖然裝着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不過心中多少有點尴尬,話說,他雖然一如既往的對女兵們強硬,可是并不代表他面對這些女兵就真的沒有一點的心虛,隻是被他奇厚的臉皮給遮掩了而已。
女兵們大部分很快都沖向了女兵浴房洗漱。
隻是,這最後,還有幾個女兵,似不經意又似刻意的留在了最後。
她們不是何璐和安然的那個小隊還能是誰。
面對她們,李二牛有點意味古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