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漩渦瞬間吞沒了這艘霓虹的警備船,甚至于,那巨大的吸力席卷着這兩截警備船在那巨大的漩渦中不停的打轉,最後逐漸的被吸入漩渦深處。
除此之外,那掉入大海的霓虹軍,同樣沒有逃過這一劫,衆多的霓虹軍亦是如此,在漩渦中打轉,在慘叫恐懼中逐漸的消失了。
甚至于,在那些霓虹軍被席卷到漩渦的最深處的時候,他們好似被那股扭曲的力量,瞬間扭成了麻花狀。
然後,一股股血水在漩渦的最深處冒出,點綴着那最深處的漩渦空穴,給人一種鮮紅的妖豔感。
原本,按照李二牛的意思,如果撞沉了霓虹軍的警備船,還有霓虹軍的幸存者的話,同樣是要逐一射殺的。
對于這群戲虐華夏百姓,不把華夏百姓當人的霓虹軍,李二牛極其痛恨,所以,在如何強橫的手腕,李二牛都會毫不猶豫。
可是現在的這一幕,倒是用不着李二牛的射殺命令了。
在如此的漩渦中,在沒有從一開始逃脫漩渦的席卷範圍的話,這些霓虹軍一旦沒吸入,他們的命運就徹底的注定了。
這些霓虹軍,生還的可能幾乎爲零。
所以,看着這一幕,三艘軍艦以及軍艦上的士兵們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了。
他們隻是站在軍艦上靜靜的看着。
一直到那漩渦逐漸的縮小,最後消失,這片海域恢複了平靜之後,戰兵們才從那一副奇觀中回過神來。
“太壯觀了,大海果然神秘莫測,不過,倒是便宜那麽霓虹人了,死的倒是痛快,要是沒死,非得也讓他們嘗嘗被虐的滋味不可!”一名戰兵說道。
其他戰兵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中便可以看出,他們頗爲贊同。
不要看這些霓虹軍現在的下場挺慘,可是凄慘之人必有令人極其痛恨之處。
李二牛看着這一幕,心中的怒意稍平,道:“行了,不管這些霓虹軍多麽讓人痛恨,他們已經死了,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我們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說着,李二牛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
而這個時候,王滟兵問道:“中隊長,我們接下來幹什麽?直接回國嗎?”
“回國?”李二牛眼中目光閃了閃,然後搖了搖頭,道:“不,不急,回國是必然的,不過回去之前,還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李二牛的話讓在場的戰兵們微微一怔,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中隊長李二牛。
王滟兵更是直接問道:“還有什麽事情要做?什麽事情?”
李二牛看了王滟兵一眼,然後掃了所有在場的人一眼,之後才冷笑道:“很簡單,既然遇上了,那就幹脆,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的都處理了,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做完他,也趁着這個機會,給那些霓虹人,給更多對華夏領土領海心存觊觎的人或者勢力一個警告!”
李二牛的話幾乎已經把他的意思給透露了出來了,在場的士兵們心頭一動,頓時想到了某些情況。
他們一個個眼睛猛然大亮,甚至于帶着一種期盼和興奮的看着李二牛。
“中隊長,你的意思是說準備清掃這一片海域?”一名戰兵忍不住激動的問道。
其他的士兵同樣激動,要知道這裏是華夏的領海,卻一直以來都被胡作非爲,一次次的挑釁,一次次的得寸進尺,一次次的挑戰底線,可是,一直以來,這種情況下,因爲複雜的局勢,一次次的按捺,一次次的隐忍,雖然一切都是爲了發展和未來,然而,這種隐忍,對于華夏的軍人來說,是一種恥辱。
身爲軍人,就是爲了保家衛國,就是爲了守衛疆土。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可是,面對這種事情,本來應該爲了守衛疆土而強勢反擊的軍隊同樣一次次的忍受着這種挑釁而不能有任何的行動和動作,這對于這些軍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悲哀。
不知道多少華夏的軍人暗恨于心,也不知道多少軍人渴望着有一天能夠重奪榮耀。
這也是之前李二牛下達撞沉霓虹軍警備船的時候戰兵們如此振奮和賣力的根源所在,而現在,李二牛更有進一步反擊那些觊觎着,平靖這片海域的意思,這對于軍人來說,是一次證明華夏軍人榮耀的機會。
所以,所有想到這一點的士兵都一個個目光狂熱的看着李二牛,期待着李二牛的回答。
李二牛也沒讓士兵們死亡,他當即下達了命令,道:“去,立即調出周邊的海域圖,并且把所有屬于華夏的地界卻被那些無恥的家夥觊觎并且染指的區域或者島嶼的位置都給我以最醒目的方式标注出來,然後以我們現在的位置爲起點,構建出最合适的路線,這一次,我們全都過去走一遭,索性把一切的事情一次性的處理一邊!”
随着李二牛的命令,戰兵們期盼的情緒轟然見爆發了,一名戰兵更是立即振奮的大聲道:“是,中隊長,我立即去做,保證不遺漏一絲的信息!”
“好,去做吧!”李二牛認同的點了點頭,那名戰兵頓時抛到操作台開始操作了,他需要先聯系國内的信息庫,然後把這些資料全部都給調出來。
華夏這些年雖然一直都在隐忍,不過很多事情,其實都名目的記錄在案,華夏不是不理會,而是時機未到,時機一到,所有欠債的都得償還,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秋後算賬”,總之,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有想法的你給我憋回去!
所以,想要把曆年來被敵人染指的區域調出來并不難。
這名戰兵行動的時候,不少激動和渴望的戰兵也跑過去幫忙了。
他們都恨不得能夠盡快的把這些準備工作處理完畢,然後立即去做。
看着這些人熱情的情緒,李二牛心中欣慰,這些都是華夏的種子,爲了國家,就應該有這樣的忠誠和熱情勁頭。
李二牛欣慰的同時,深沉的說道:“這一次,我隻有一個要求,大膽放心的去幹,絕不手軟,該殺的殺,該轟炸的轟炸,該拔除的拔除,一切不屬于華夏的人或者物都不應該安放在華夏的地界上,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