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兩個匪徒的槍口瞄向安然的時候,安然忽然有了動作。
攀爬的雙手猛的在地上一撐,她整個人調換姿勢,以仰躺的姿态瞬間滑行射向了那兩個匪徒。
而在滑行的那一刻,安然才驟然爆fa出自己的速度。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安然已經滑到了那兩個匪徒的身前。
舉槍想要瞄準安然的那兩個匪徒頓時跟不上安然的速度了,觸不及防之下,兩個人的槍口偏離了目标。
這一刹那,兩個匪徒的心頭一驚,就想要躲開劃過來的安然。
隻可惜,安然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反應不及。
下一刻,安然已經滑到了,她的雙腳一左一後猛的鏟在了那兩個匪徒的腳腕之上。
砰砰……
兩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安然的兩腳的力度根本不是這兩個人吃的消的。
咔咔兩聲輕響,那兩個匪徒的小腿骨頓時仿佛斷裂了一般,刺痛麻木的感覺一股腦的襲來,那兩個匪徒慘哼一聲,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
兩個人直接被安然鏟倒向着前方撲倒了下去,那個方向,正是安然的方向。
在兩個匪徒倒下來的那一瞬間,安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厲光,在間不容發的時刻,安然的右手一展,瞬間,一個物件出現在安然的手中,如果此刻亮着燈的話,一定會看到,這竟然隻是一隻普通的簽字筆。
可是就是這麽一隻普通的簽字筆,在安然的手中盤旋着,随後更是被安然直接當做了匕首閃電般的刺向了那兩個撲倒而來的匪徒。
兩個匪徒撲倒,而安然繼續滑行。
在他們一上一下平衡相對的時候,安然閃電出手的手幾乎是一沾既走的在那兩個匪徒的喉管處閃電般的刺過。
安然從出手到收回手中的簽字筆,僅僅隻用了一秒的時間,兩下刺完,安然的身體直接從那兩個撲倒的匪徒還沒有撲倒在地的時候滑行而過。
等安然滑過之後,那兩個匪徒才砰砰兩聲,撲倒在安然之前滑過的地面上。
而這個時候,這兩個匪徒根本沒有撲倒的疼痛感,他們兩個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喉管。
窒息的感覺,讓兩個人的臉色漲的通紅,而順着他們捂着喉嚨的手,下一秒,才嗤嗤的噴濺出一絲絲的血絲。
呵呵呵呵……
兩個匪徒咕哝着喉嚨,極其痛苦的掙紮着,他們很不甘心就這麽被這個出乎預料的女人給殺了。
可惜,他們這最後的掙紮,也挽回不了他們的生命,因爲即便是他們不窒息而是也會流血而是,哪怕這樣都死不了,還有更大的危險。
因爲滑行而過的安然,下一刻翻身而起,她神色平淡,卻透着殺意的緩緩走向了那兩個在地上掙紮的匪徒,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個匪徒身上的槍,取下來之後,照着兩個人的腦門連開兩槍,直接結束了他們的罪惡生涯。
開完槍,安然隻是掃了他們一眼,便直接蹲下把兩個人身上的槍支彈藥搜刮了一邊,裝備在自己的身上之後,安然轉身就朝外走去。
安然畢竟是參加過不少戰鬥的女兵,對于戰鬥和擊殺敵人,對她并沒有絲毫的影響,說起來,這一次的實戰,對安然來說,隻能算是連連手而已,把她在戰兵營學習的戰鬥能力施展一下,她的實戰,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走過了。
安然朝着外面走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旁邊的房間傳來的動靜。
安然腳下一頓,下一刻,閃身來到們側,她靜靜的站在們側,等待着那個動靜的人靠近。
當察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安然瞬間閃身出手,槍口直接頂在了那個人的腦門啊。
而那個被頂着腦門的人,手中同樣舉着槍,頂在安然的xiong口上,這裏是她的心髒所在的地方。
不過,兩個一瞬間交手的人卻都在看到對方之後,瞬間收回了手,忍住了開槍的沖dong。
因爲忽然出現的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何璐。
雖然何璐是最早戰鬥的,可是她出手相對多了一些戰鬥動作,而安然,講究的一擊必殺,出手速度奇快,所以雖然安然的戰鬥閉着何璐慢了一些,然而解決戰鬥的時機,幾乎想差不大,所以等兩個人解決完屬于自己的戰鬥出來的時候正好相遇。
看着彼此,兩個人都頗爲意外。
何璐驚奇道:“挺快嗎,我怎麽沒聽到你房間内打鬥的聲音?”
安然看了何璐一眼,笑了笑,道:“兩個弱賊,用得着動大力氣?更何況我可是屍山血海殺出來的,這些都是小兒科,倒是你,我記得你并沒有參加過實戰啊,如今看來,你不但戰鬥速度挺快,而且好像一點戰場反應都沒有!”
聽着安然的疑惑,何璐苦笑道:“誰說沒有戰場反應?你以爲誰都像葉寸心和沈蘭妮那樣天生就是戰士啊?我的戰場反應早就出現了過了,我以前可是在維和部隊待過,哪裏的血腥可比國内殘忍多了,第一次随着軍隊出發維和的時候,可是見到過跟地獄一樣的血腥場面,那個時候我可是一連吐了兩天,一想到就渾身發軟,不過好處就是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戰場反應了,更何況,我本身就是學醫的,沒少跟血腥打交道,現在所以才會這麽輕松。”
何璐這麽一說,安然頓時恍然了,她還真一絲奇異,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不過這樣也好,沒有戰場反應,何璐的戰鬥力就比較完整,接下來的行動作爲女兵的兩個領導人物,也可以進行商讨和一起行動了。
安然道:“既然你現在一切正常,那我們一起吧。”
“一起吧,不過我們還是多關注少插手的好,畢竟是實戰,的讓她們自己經曆。”何璐說道。
安然點了點頭,道:“這個我懂,現在我們去關注誰?”
“其他女兵都還好,雖然是第一次實戰,不過各方面的情況都處于正常狀态,唯有……!”說到這裏,何璐沒有說下去,可是安然已經猜到了,她本來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在何璐看向她的時候,安然當即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我們走吧,也不知道阿卓現在的情況如何,以她外弱内強的性格,應該還能戰鬥,如果她能挺過來,我們爲她‘護法’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