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中學的時候,從校園騎車五分鍾,就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梵刹。東吳始建時,稱。
說不清楚什麽時候開始,下午放學以後,經常會彎進那條小路,順着山門和幾十層台階而上。走到山頂時候,通常是尼衆做晚課的時間。外頭香爐裏的煙火已經淡了,也沒有什麽遊人。大殿裏的地上,投着夕陽的影子,暮誦的聲音合着引罄木魚。我一般坐在門檻或者外頭的台階上,書包放在腳邊。聽是聽不懂什麽,但就是覺得好聽,挪不開步子。
大殿不遠處就是齋堂,偶爾中午會偷偷溜過來吃齋面,那味道在素面之中絕對稱得上上乘。玄門一粒米,勝于須尼山。浪費是不可能的,好吃到根本剩不下什麽。
而窗外就是台城,台城下是古稱桑泊的湖,煙波浩渺了幾千年。關于這片湖,最近馬伯庸關于大明的一本書裏寫得很詳盡,也很有趣。有機會要去後湖看一看,那裏竟有一個從來沒有去過的角落,而那個角落,偏偏有一個十分精彩紛呈的故事。
這次去洛陽,走進白馬寺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立刻就想到了,同樣莫名地令人心生親近。
白馬寺,始建東漢永平,佛教祖庭,三百九十五卷經書在此間譯出。
伽藍記載,寺内浮圖前有石榴,味并殊美冠于洛陽。
現在也隻能神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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