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天不認識這些東西,李涼和鍾靈石也是一樣。
但是苗若和碧落很顯然對着七色斑斓的詭異之物有所了解。
“沒想到僵屍真菌可以這麽強大。”
苗若一邊用木盒采集僵屍真菌剩餘的軀殼,準備回去制造僵屍蠱,同時感歎這僵屍細菌的可怕。
楚亮隻剩下骨灰,被苗若的蠱蟲徹底燒沒了。
李柏天他們挖着坑,把骨灰埋下去,點燃三根煙立在墳頭當上香,然後一臉沉寂的回到營地。
這種僵屍真菌,早在很多年前,就有生物學家在熱帶雨林發現,他們一開始稱之爲希特勒式真菌,具有很強的攻擊性。
它們可以在生物靠近時,主動進攻,感染生物,直接控制生物的大腦,尋找适合真菌生長的環境,然後利用奪舍附體的宿主創造改善舒适安全的環境,在弄死宿主,吞吃宿主體内的組織,成爲自己的養份。
李柏天讓大家檢查自己的健康系統顯示,避免有人中槍。
結果大家狀态顯示沒有感染僵屍真菌,似乎隻有楚亮倒黴。
幾個人在營地周圍檢查一圈,最後在楚亮一個人發呆的石頭上找到了元兇。
那石頭上開着妖豔美麗的花朵,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根本就是五彩真菌堆積而成的花形,根本就不是什麽花。
用長木棍挑開僵屍真菌那波斯地毯般的表面,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枯骨和還沒有完全被吸收的肌肉組織,看骨骼形狀,應該是一頭美洲豹的屍體。
想來,若不是楚亮被苗若燒成灰,恐怕也會變成這美洲豹的模樣,成爲花盆和花肥。
據傳,北方某國,八十年代傳出的僵屍襲擊視頻,便是因爲研究開發這種僵屍真菌造成的“結果”。
才第一個地圖,還沒到目的地,就已經犧牲了兩個人。可以說,大家的内心都是沉甸甸的。
圍坐在篝火邊,李柏天沉沉半天,才開口道:
“這片森林詭異莫名,遠遠超過我們以往對荒野的了解程度,爲了避免再出現傷亡,以後大家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隔十五分鍾檢查一次系統健康狀态,避免突發事件。”
說到這,他看向苗若和碧落,欲言又止。
這兩個女生并沒有中圖坦卡蒙的變異詛咒,所以她們兩個完全沒有必要冒險在這裏。
但是,他又實在說不出勸兩女回城的話,因爲這個隊伍需要她們倆,這是自私和善良在内心的沖突。
碧落笑看着李柏天,她是個善良的女孩,或許在某些方面因爲曾經的虧欠,而變得有些鑽牛角尖,但是除了這一點以外,她是冰雪聰明的。
“我們這幾個人,如果把忍者木村也叫來,怕就是13号方舟最強的隊伍了,我很榮幸能夠與你們一起任務,也更加希望,這次任務可以讓我們這些人成爲可以在戰場背對的戰友。
隻有我們團結在一起,成爲13号方舟城整體玩家的刀鋒,才能阻止更多的玩家傷亡,所以我是不會回去的,我要跟這個任務到最後,哪怕我會死!”
李柏天,李涼,鍾靈石這些人是沒有碧落這種我爲人人的境界,但是不妨礙他們喜歡這樣的人。
鍾靈石看着碧落,笑問道:
“那我想,報紙上各種副本的攻略,一定是出自你的手筆了!”
經常看報紙的人,都知道,無論方周報還是娛樂報,都有攻略技巧,很詳細,可以說,按照攻略去走,基本不會出現傷亡。
碧落微微一笑,點頭承認。
這女人,一直在贖罪。
苗若看着李柏天,很直接的說道:
“這任務是少見的非收集任務,又是直接城主交付的稀有任務,經驗和積分獎勵必定豐厚無比,我不會放棄這個任務的,我要一百萬積分,我要回家。”
李柏天點了點頭,既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留下來的理由,那麽他便不再勸解,回到帳篷開啓回夢心法睡大覺,後半夜是李涼和鍾靈石守夜。
每天正常的睡眠休息,就是李柏天最好的内功修煉,這一夜他睡的很香,無相神功成功積累夠熟練度,升到6級,氣值達到1440點。
曹熊三十六式,回夢心法和九陽真經随之提升能力。
原本薄如蟬翼的九陽真氣護體罩,很明顯的顔色變深變亮,更厚實了一些。
身體氣值最大燃燒承受,由300點提升到400點,這對于必殺一擊的效果提升,不是一星半點。
李柏天現在,不僅不滿足于自己的輕功技能,連打狗棍法也已經無法滿足他現在的内功程度。
這是九陽真經帶來的影響。
九陽真氣,讓李柏天的發力方式,由原本的細水長流技巧型,開始向着剛猛無比的攻擊型,有着九陽真氣護體罩的保護,攻擊無疑才是他的最佳選擇。
“30級三轉武術大師的時候,要和乞丐洪好好聊聊,弄點技能來用用!”
李柏天升級内功欣喜之餘,開始打算盤他的老師。
是的,這貨就沒想過會去不掉自己的詛咒,這種迷之自信來自何處,他自己也不清楚,不過最起碼這種自信,讓他在任何環境下,都能保持頭腦的清晰和冷靜。
第二天,天剛放亮。
六個人便起身,收拾好行李,來到河岸研究渡河。
這河水應該有三十米以上寬度,水質渾濁看不見底。
寬度并不算大,但是卻很難渡過去。
因爲河流水急不說,上面還處處旋渦。想來是水底有着石頭凸凹形成的結構,導緻水流沖過去的時候,由下而上,形成龍卷風形狀的水旋。
别小瞧那看起來直徑隻有一兩米的旋渦,人一旦到了水裏,無處借力,碰到那旋渦基本必死無疑,鐵被拉下水深處淹死。
沿河向下走了老遠距離,尋找地圖上标識的可以過河的橋,然而走出老遠,已經超過地圖所标識橋的範圍,幾個人不由得詫異。
“是不是那橋太過古老,早就塌了淹進水裏?”碧落猜測道。
李涼搖頭道:“那也應該有橋墩遺迹在啊。”
“有可能是漲水,漫過了原本的河岸。”
苗若看着奔騰的河流說道。
劉晴拽了一把河邊的蘆葦草,想了想,說:
“要不然,咱們就用繩索彼此綁緊,然後多弄些空心草紮成捆,抱着飄過河,應該可行!”
這是荒野過河最常用的方法,别小瞧這些空心水草,它們的浮力超過竹子。
李柏天拿着地圖,左右徘徊間,皺着眉頭說道:
“别着急,等到日初再做決定我猜,這不是普通的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