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月色朦胧
蹲在屋裏鬥地主的三個人正打的火熱。
顯然這個來自地球的遊戲在異界依舊能行得通。
“你炸我幹啥,他是地主”牛雷瞪着牛眼怒氣沖沖的看着石森。
“我炸多,我想炸你不行麽?”
“來自未成年低評級生物的仇恨負能量+3+4+3”
“哈哈,炸彈,我赢了,貼紙條”朱肥拽出一張紙條,吐了口唾沫就沾在了牛雷的鼻子上。
“憑啥不給他貼?”看到自己滿臉的紙條,石森卻光潔的臉皮,牛雷不忿的問道。
這孩子真他麽死心眼,還看不明白情況。
石森搖搖頭放下了手中的牌,真有點不再忍心禍害他了。
這熊孩子這些日子提供的負能量再加上這一路上斬殺了近五十的劫匪,每個劫匪死亡時提供的+99負能量值,還有這一段時間雜七雜八的積累,石森又可以兌換一顆怨靈果實了。
就當一群人東倒西歪無所事事的時候,房門卻突然打開。
狐烈賤兮兮站在門口,肩頭趴着無精打采的小狐狸,本人身上卻少了那一份媚氣。
“森哥,阿肥,兄弟我回來了!”聲音雖有些嬌柔,但明顯能聽出狐烈本身的公鴨嗓味道。
“我的天,靈神保佑啊,你終于變回來了。”看到狐烈恢複往日的淫蕩笑容,朱肥開心的跳下床幾步走到狐烈的身前,一把抱住了狐烈。
“死阿肥,你他麽是不是趁機報複我,勒死我了”狐烈的臉被朱肥宛如銅箍的手臂勒的漲紅。
“啊,沒注意,沒注意,烈哥你沒事吧”朱肥憨厚的笑道,眼神中卻閃現過報複的快意。
“好啊,肥肥,你的懷抱好溫暖,再抱抱人家吧”狐烈哪裏還不曉得朱肥趁機報複的心思,頓時裝出一副嬌柔的樣子,嬌滴滴的說道。
吓的朱肥連退幾步,腳下拌蒜撲通一聲就嗑在了床邊,腦袋不一會就腫起一個大包。
“該,就你那點吃貨心眼還跟阿烈用,不知道他是狐狸啊”石森白了朱肥一眼,轉頭看向了狐烈,他的肩頭此刻正趴伏着一隻粉紅色的小狐狸,一對滴溜溜的小眼睛正氣憤的瞪着石森。
“還是王城的水平高,這就把這小家夥弄出來了?你這算是被王城聖靈學院錄取了呗?”石森不由得爲自己兄弟感到開心。
至于聖靈小狐狸,都成了我兄弟的武魂了,我怕你個卵。
“不隻是我,還有你們三個!”狐烈的嘴角挂着笑容。
“想扔下我一個人在那個鬼地方傻乎乎的學習,你們去吃香的喝辣的,門也沒有!”狐烈賊賊的一笑,他沒有說,爲了幫石森他們三個走後門退掉了學院賞賜價值千金的住宅。
兄弟之間,無需多言。
“這是城市卡,裏面可是有足足500金點呢,走,哥領你們見識見識王城的夜市去!”狐烈從兜裏掏出了一張明晃晃的金色卡片,居然是跟今天那個杜魯門一個級别的卡片,看來狐烈這次真的是發達了。
“行啊,搖身一變成狗大戶了,那肯定得打你這個土豪了,牛雷别睡了!快起來。”石森一腳踹醒了裝睡的牛雷。
其實牛雷剛才聽見狐烈居然爲自己也争取了一個入學資格,已經是興奮的難以自控,隻不過他以前是跟哥仨站在對立面,也不好起來說什麽,隻能裝睡。
而現在,狐烈要招呼着去吃王城美食,這可把牛雷激動壞了,要知道今天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還有那麽多沒吃過的美食!
牛雷一骨碌就站起身來,也顧不得裝出睡眼惺忪,眼巴巴的等着下一句呼喚。
“你睡得那麽死,要是東西被偷了怎麽辦,醒了才能好好看家啊”石森輕輕拍了拍牛雷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着比賊偷了都幹淨的屋子,牛雷眼睛又紅了。
“來自未成年低評級生物的仇恨負能量+5+6+7”
狐烈來的時候是被安排跟老管家一個車,自然不知道牛雷這一路所遭受的心酸苦楚。
張開手想招呼一下牛雷,卻被朱肥狠狠踩了一腳,其實臨出發前戰歌族長怕孫子融不進這個小集體還專門找了狐烈跟朱肥語重心長的談心,要不然狐烈也不能也給牛雷弄了個入學名額。
畢竟都是從一個部落裏走出來的。
朱肥搖搖頭,示意讓狐烈老老實實看戲就行。這麽長時間的兄弟默契讓狐烈閉上了嘴巴。
森哥應該是心裏有數,那就看熱鬧呗。
就在三個人走出門口,就見牛雷悶不做聲的跟在了後面,也不擡頭就是靜靜的跟着。
“哥,我咋感覺這家夥被你整的臉皮越來越厚了呢!”朱肥悄悄在石森耳邊說道。
石森也覺得很意外,他有種預感,一個固定的負能量收割點可能就要棄他而去了。
唉,收集點負能量怎麽這麽難!
正好傑科隊長陪着老管家出門辦事,幾個年輕人在一起也放松了不少。
白天繁華的美食街到了晚上基本已經變成了燒烤一條街,燒烤這種脫胎于最原始吃法的美食,佐以大麥釀制的美酒就構成了一頓豐盛的夜宵。
“老闆,五十個大肉串,兩桶麥酒。”狐烈坐下去就大聲吆喝道。
肥胖的天鵝族老闆笑眯眯的答應一聲,轉過身忽閃着背後的兩個已經滿是油漬的大翅膀開始翻烤起來。
“這個厲害了,自帶風扇功能啊!”石森佩服的看着在翅膀扇動下變得通紅的炭火。
“老闆,來五十個肉串,八個烤翅,再來三桶麥酒!”
五六個穿着鏈子甲的武士砰砰把刀劍放在椅子上,高聲呼喝道,散亂的頭發還身上隐隐有凝結的血痂痕迹,顯得格外兇悍。
“稍微等會,有時間就給你們做”胖老闆卻是一反剛才的熱情,反而有點冷冰冰的說道。
石森正對着他們這一桌,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打量了許久才低聲向着狐烈問道:“這雷霆王城怎麽還有人類存在啊?”
狐烈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這算是傭兵吧?我今天在學院裏還碰見人族學生了呢,聽老管家說現在王城裏有不少人族的商鋪,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族來到王城。”
朱肥的灌下一大口麥酒,揉了揉大鼻子道:“那這雷霆王城還是不是靈族的王城,弄這麽多人類,真不知道王族都怎麽想的。”
“小兄弟,你們的五十個肉串好了”胖老闆高呼一聲,牛雷很自覺的站起身去取,端着盛着肉串的盤子,美美的往回走。
一隻突然伸出來的腿出現在牛雷面前,馬上到座位的牛雷哪裏注意的到,頓時一個踉跄,盤子順手飛了出去。
一把厚重的戰刀嗖的一聲騰起,穩穩的拖住串盤,戰刀的主人順勢把串盤放到自己桌子上,轉過頭用蒲扇大手一把拽住牛雷的牛角。
“你這小牛崽子怎麽走路都不穩當,險些摔了大爺們的肉串”
那幾個傭兵敲着桌子發出了哄笑聲。
牛雷接着被狠狠的一甩,撞翻了自己的凳子。
找茬啊!石森騰的就站了起來,剛才他就覺得這幾個人從坐下就有意無意的掃視着自己這桌,石森還以爲是錯覺,看來這真的是奔着自己這桌來的啊!
可自己這麽一幫剛進城的人怎麽能惹上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傭兵呢?除非是自己這群人裏有值得他們出手的人。
“阿烈,你先走,我懷疑這群人是奔着你來的。”石森從狐烈身邊繞過悄悄說道,狐烈點點頭,沒有逞強的意思,他跟着石森打過這麽多次架,自然懂得自家老大這麽說肯定有他的道理,更何況,他前些日子也見識到石森面對劫匪時強悍的戰鬥力。
石森來到幾個傭兵的桌前,别看衆人還是譏諷的看着他,可手已經悄悄的摸上了桌邊的兵刃。
“這烤串确實香,可惜你們這群傻狗不配吃”石森低頭嗅了嗅桌上的烤串,狠狠的就是一口唾沫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