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若是你真的爲了我好,你就好好聽我的話,不要再說你的姐夫是個傻子。”
蘇凝香緩緩地道。
通過這麽多天的相處,她摘掉了以前的有色眼鏡去觀察吳辰,這才發現這個男人是這麽的有魅力。
每一次的接觸都讓她有新的認識,也讓兩個人之間的羁絆越來越深。
雖然并不愛吳辰,但吳辰就是自己的丈夫,就是她以後将要攜手相伴一生的人。
盡管兩人的結合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她發現,經過這麽多年的接觸,她早就已經将習慣了吳辰的存在。
“你承認了,你承認他是你的丈夫了對不對?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他了!”蘇凝雪聽懂了姐姐的弦外之音,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姐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她直勾勾的盯着蘇凝香的眼睛,抓住了她的胳膊,迫使自己的姐姐,隻能看着自己。
“小雪…”兩個人對視着。
這時,一陣激昂的鋼琴聲傳過來,跳動的音符帶着直擊人心的力量,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不由停頓了,不由自主的傾聽起來。
“這鋼琴聲真的是好好聽…”蘇凝雪忍不住感慨。
而且比剛剛更加好聽了,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她還覺得技巧有餘而感情不足。而現在傳來的那陣鋼琴聲簡直可以用驚豔來形容。
原本就想要認識彈奏者的心情,此刻更加急迫了。
“姐!我們去問一下好不好,我必須要打聽到那個人是誰!”蘇凝雪急匆匆的丢下這句話,然後就走了出去。
蘇凝香也是如此,不過兩人剛剛走出廁所,鋼琴聲就斷了,等到兩人走到包廂的時候,發現早就已經人去樓空,裏面隻有一架鋼琴,除此之外再無其餘的人。
吳辰狼狽的甩掉了跟在身後的最後一個人,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滴。
他總算是體會到了那些明星爲什麽要雇這麽多保安來維護自己的安全了,丫的,那些粉絲可真是瘋狂,追起星來一點理智都沒有。
剛剛他彈鋼琴的時候,一睜眼就發現後面居然圍了這麽多人。
他一轉過身去,頓時幾個小姑娘就發出了一聲尖叫,非要跑過來讓他簽名,有幾個人的手機攝像頭差點就湊到了他的臉上,幸好他反應快,急忙遮住了自己的臉。
這樣可不行,若是被蘇凝雪姐妹發現了該怎麽辦?
他反應快極了,用外套遮住了自己的臉,動作十分迅敏地跳出了人群。
人群見他逃掉,跟在他屁股上也跟着跑了出來,反而更加堅定他是一個明星了,吵着嚷着讓他簽名,拍照什麽的。
吳辰苦不堪言,他這是做了什麽孽呀,不過是一時手癢,彈奏了一下鋼琴而已。
這下子餐廳也不敢回去了,回去之後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呢,無奈之下吳辰隻能打車回到了蘇家。
他也不敢在餐廳門口呆着,等蘇凝香和蘇凝雪出來,害怕那群人在餐廳繼續蹲他,那可就糟了。
“哎呀,好可惜,人都已經走了。”蘇凝香看着空無一人的包廂,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不行,我必須要找到他不可。”蘇凝雪眼睛閃爍,緊緊的盯着這前面鋼琴的座位。
“你這丫頭難道失心瘋了不成?”蘇凝香還從未見過自己的妹妹如此的認真。
“姐,你不懂!”蘇凝雪臉蛋微紅,有些别扭的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去打聽。”蘇凝雪不由得搖了搖頭,她這個妹妹就是一個音樂癡人,從小就在音樂方面展現了極高的天分,對剛剛的彈奏者産生如此大的興趣,她也并不感到意外。
她也有一定的鑒賞能力,能看出來那個能彈奏出如此激昂音樂的人,想必也是一個天才。
算了,她這個當姐姐的就不要多插手了,她的妹妹也該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了。
當然,蘇凝香并不知道,那個彈奏鋼琴的人就是吳辰,要是她知道了肯定就不會這樣想了。
“哎,吳辰呢?”蘇凝雪突然回過神來,這傻子跑裏去了?
蘇凝香心裏不由得一驚,急忙回到原先的座位上,結果并沒有發現人。
“這傻子真是的,這麽能給我們添麻煩。他跑哪裏去了呀。”蘇凝雪臉色很是不耐煩的抱怨。
“小雪!”蘇凝香心裏急得要死,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蘇凝雪縮了一下腦袋,然後低聲嘀咕道:“我又沒有說錯,他一個傻子到處亂跑什麽呀,給我們添加負擔,姐,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了他什麽。”
“你别說了,現在還是趕緊找到人要緊。”
兩個姐妹在餐廳裏到處巡查了一番,都沒有找到人,最後還是蘇凝香給管家打了個電話,這才得知吳辰居然已經回家了。
兩個姐妹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家裏。
蘇凝雪一進門就沖着吳辰走了過去,叉着腰瞪着眼睛罵道:“你這個傻子到處亂跑什麽呢?給我們添亂!”
吳辰被她罵的腦袋一縮,有些擡不起頭來。
當然這些隻是表面的現象,實際上他在心裏破口大罵,這個瘋女人怎麽又來找茬了,唧唧歪歪的,真是吵死人了。
“好了,小雪,你别說了。”蘇凝香看到吳辰安然無恙,心裏很是松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她的臉色有一些疲憊,看得吳辰頓時就心疼起來。
那小臉慘白的讓他恨不得把人抱在懷裏好好的安慰一番。
他摸了摸腦袋,有些傻乎乎的道:“不跑了,不跑了,以後香香在哪我就在哪。”
“哼。”蘇凝雪在旁邊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冷哼了一聲。
她的心裏酸溜溜的,越看越不是滋味。
“呸,跟傻子廢什麽話,我走了。”說完她就扭着纖腰拐進了自己的卧室,将門狠狠的關上了。
蘇凝雪高跟鞋一脫,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翻身拿起了手機,心不在焉的刷起微博來。
自從她發現自己姐姐跟吳辰越走越近,關系逐漸不正常之後,腦海裏就浮現了一個計劃,打算把兩個人拆開。
這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比如說好色這一點是任何男人都戒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