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家人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時候。
蘇凝雪從卧室出來的時候,臉上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顯眼極了。
“小雪,你這是怎麽弄的?”兩個人的媽媽韓玉蘭是個保養狂人,将近五十歲的年紀,但是一張臉保養的還跟三十歲的一樣,看着自己的女兒臉上的黑眼圈,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驚呼道。
“媽,你不知道,我感覺我戀愛了。”蘇凝雪一臉癡相的捧着手機。
“戀愛?”蘇凝香擡起頭來,“你不會指的是昨天那個彈鋼琴的吧。”
想起昨天自己妹妹那瘋狂的舉動,她不由得搖了搖頭。
正在專心吃飯的吳辰,心裏一驚,彈鋼琴的,不會是指得自己吧?
不對呀,他當時談的時候兩姐妹去了廁所,應該看不到他是誰,想到這,吳辰頓時就放下心來。
“什麽彈鋼琴的?對了,香香,你還記得寰宇嗎?他前幾天剛剛回國。”韓玉岚忽然想起來什麽,轉向蘇凝香,“有空跟他吃個飯吧,我記得你們小時候還是好朋友來着,回來多聯系一下,他的鋼琴彈的倒是也不錯。”
“寰宇?”蘇凝香放下筷子,仔細思考了一下,隐隐約約的想起一個人影來,失笑道:“媽,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當時他出國的時候才十歲呢。”
“那又怎麽了?咱家與你陳伯伯家可是世交。”韓玉岚一臉不贊同地放下筷子,然後繼續道:“而且人現在還是留學的高材生,人長得一表人才,更是彈得一手好鋼琴。”
“媽,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蘇凝香是個聰明人,逐漸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看這個架勢,怎麽像相親一樣。
“算了,不說了,不說了,有空我領着你去見他一下。”
“到時候再說吧。”蘇凝香淡淡的道。
她沒有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麽快。
中午下班,蘇凝香經過前台的時候,突然被叫住了。
“蘇總,有人給你送花。”前台小妹殷勤地抱着一盆栀子花送到了她的眼前。
“這是誰送來的?”蘇凝香心裏的疑惑,但還是本能的将鼻子湊到其中,深深的嗅了一口栀子花的醉人香味。
“不知道,是一個很帥的男人,他說讓我親自交給你。”前台小妹小臉绯紅,一臉的花癡樣。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最好還是少收。”蘇凝香手裏捧着花,走出了公司的大門,想要将手裏的花束扔到垃圾桶裏。
“蘇小姐,真是讓我傷心。”一個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蘇凝香愣了一下,向後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男人。
“你是誰?”她疑惑地皺起眉頭,面前這個男人十分的英俊,看着有一絲面生,但是隐隐約約的又十分的熟悉。
“你說我是誰?”男子勾起一抹壞笑,如果讓小姑娘看了,一定會尖叫着窒息。
但是在蘇凝香看來,隻覺得十分的反感,她皺着眉,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一步,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手裏捧着的花束,頓時福至心靈。
“這花是你送來的?”
“是我,精心挑選的花居然被你這麽冷酷無情的扔向垃圾桶,你說我該有多傷心呀。”男人無奈的攤了一下手。
“我不認識你,陌生人送來的東西不安全,爲什麽不能丢掉?”蘇凝香一臉的冷淡。
她有些不耐煩了,這人到底是誰,神神叨叨的擋住她的路,不讓她走開。“不認識我?凝香,你連我都忘記了,真是讓寰宇哥哥傷心。”男人捂住了胸口,一副窒息的樣子。
“陳寰宇?”蘇凝香有些不确定的喊着,早上餐桌上聽到母親提到了他,一下子就聯想了起來。
“是我!”陳寰宇激動極了,對她張開了懷抱,“香香,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認識我。”
蘇凝香一臉的尴尬,躲開了他的懷抱,實際上她早就不記得了,若不是母親在餐桌上提到了,恐怕她絕對想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來。
男人毫不在意的收回了手,把她的抗拒當成了害羞。
而不遠處,吳辰在旁邊看的邪火直冒,恨不得沖上前去把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頭給打歪。
他麽的,這個男人是誰呀?從哪兒出來的,居然敢糾纏他的老婆,是不是想找死?
他今天好不容易尋了個理由來接蘇凝香下班,結果卻碰到了這個讓他邪火直冒的事情。
“香香,不知道是否有空賞臉一塊吃個飯?”陳寰宇揚起一個自認爲很是迷人的笑容,對蘇凝香伸手邀請。
他眼睛邪惡的盯着蘇凝香,真是個漂亮的女人,那精緻的臉蛋,玲珑的曲線,還有一雙又長又直的大長腿,都讓他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眼睛裏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意味。
走到前去的吳辰恰好聽到了這句話,心裏的怒火更燃燒了一份,吃個飯是吧!好,那他也一塊跟着去。
就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有沒有膽子了。
“香香,我也想吃飯,香香帶我一塊去吃飯。”
“你誰呀你?”陳寰宇一臉懵逼的看着忽然跑出來的吳晨,尤其是看到他俊朗的長相,立刻有了一份危機感。
“吳辰,你怎麽來了?”蘇凝香愣了一下,随後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來一個笑容。
“這是我老公。”她介紹。
“你老公?”陳寰宇臉色變換了一下,然後再次打量了一下吳辰,心裏嗤笑了一聲。
原來這就是那個名動靈城的傻子,既然是傻子,那就對自己沒有半點威脅了。
任何女人隻要是智力正常,那一定就會知道怎麽選擇,陳寰宇眼中閃過一絲自負。
陳寰宇的眼中盡是輕蔑,表面上卻是僞裝的很好,他揚起一絲笑容,然後對着吳辰伸出手來。
“原來你就是吳辰,真是沒有想到。我是香香的青梅竹馬,以前的時候,香香總是追在我屁股後面叫寰宇哥哥的,一轉眼就長這麽大了,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吳辰眼光看人極準,他瞥了那個男人一眼,立刻就看穿了他的僞裝,真是個僞善的男人。
“香香,吃青梅,嘿嘿,辰辰想吃青梅。”他臉上露出一個傻笑,然後裝瘋賣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