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蟲,你怎麽讓我好看?嘿嘿,我不用好看,你把自己變得好看一點才是正經的,我看你這身五花肉倒是能賣個好價錢。”吳辰繼續裝傻充愣。
“瑪德,這傻子的嘴倒是厲害!”強子的臉色也變了,又青又白,就跟個調色盤一樣。
“老大,咱們趕緊動手吧,不就是一個傻子,還有一個臭娘們嗎?一塊兒綁了就是。這傻子差點把老子給撞殘廢,待會兒把這娘們綁了,老子要當着傻子的面玩了他的老婆,讓他痛不欲生。”
吳辰慣常挂在臉上的傻笑凝固了,目光陰沉的盯着這三個人,仿佛地獄而來的修羅,帶着嗜血的殺意。
于哥踹了小弟一腳,“廢話,老子還用你提醒嗎?動手!”
三個大漢猛撲上來,呈現包圍的趨勢,将吳辰和蘇凝香圍在中間。
那個于哥拳頭又狠又毒,直接沖着吳辰的眼眶砸過來,吳辰動作快的不可思議,閃身一躲,然後一撤躲開了于哥的撩陰腿。
餘光掃到光頭的動作,吳辰胳膊狠狠往後一搗,撞開了朝他沖過來的光頭。
那光頭本來就被撞得不輕,被他這麽一搗,再次坐到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蘇凝香一顆心緊緊的懸着,剛替吳辰擔心,就感覺到一個身影朝自己沖過來。
是原本鉗制蘇凝香的那個男人,他倒是聰明,知道自己可能收拾不了那個傻子,打算先擒住蘇凝香來威脅吳辰。
“救命!”蘇凝香尖叫一聲,然後就看到吳辰沖了過來,狠狠的一腳踹到偷襲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被吳辰踹了個猝不及防,還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已經大頭朝下,然後砰的一聲摔倒在馬路上。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場上形勢完全颠倒。
幾個大漢一身傷痕的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捂着傷口,眼中都是忌憚,這個傻子怎麽這麽猛,尤其是剛剛揍人的時候,簡直就不像是一個癡呆,那身上的氣勢,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蘇凝香臉色慘白,還沒有從剛剛危急的情形中抽離出來,她身體發軟,若不是吳辰扶着,恐怕會癱在地上。
“香香别怕,辰辰在這裏呢,辰辰永遠保護你。”吳辰緊緊地抓住蘇凝香的手,感覺到那手上一片冰涼,心裏閃過一絲疼惜,然後緊緊地摟住她。
“我沒事。”蘇凝香強壯鎮定地開口,看着躺在地上的三個男人,她掙紮着站了起來,然後從包裏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的電話。
警察很快就來了,将三個倒在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綁匪铐了起來。
不過他們心中卻忍不住嘀咕,這綁匪一身傷痕,好像被人虐待了一樣,倒是受害者風輕雲淡的一點事都沒有。
盡管蘇凝香和吳辰是受害者,但是爲了取證,警察還是一并将他們帶到警察局中,錄了口供之後才将他們放了出來。
那三個大漢都受了不同情況的傷,其中有一個尤爲嚴重,一直吐血,另外兩個也是滿身的傷痕。
從警察局裏出來後,天已經蒙蒙亮。
吳辰困倦的很,他打了個哈欠,将腦袋靠在蘇凝香的肩膀上,撒嬌般的道:“香香,辰辰好困,想睡覺。”
“乖,先别睡,等我們回家再說。”
若是放到以前,蘇凝香肯定一把推開,她從來不讓任何男人近身,但是看到吳辰一臉困頓的樣子,她卻耐心的哄了起來。
自己的車被爆胎,然後被拖車公司拖走了,而淩晨五點鍾壓根就沒有多少出租車,兩人隻能靠兩條腿走。
“吳辰,今天的事情不要跟媽媽他們說,我害怕他們擔心。”
從恐慌中脫離出來,蘇凝香的思緒也逐漸清晰起來,今天的一切實在是太巧合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綁匪怎麽可能會知道傍晚她會出現在蘇家老宅,明顯是有人通風報信。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像是一件預謀,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而首先的懷疑對象,在她的心裏也隐隐的有了人選。
雖然威脅她的三個綁匪已經被警察抓住了,但是蘇凝香總覺得背後還有一隻眼睛在暗中緊緊的盯着她。
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蘇凝香的心情再次沉重起來。
敏感的脖頸被人蹭了一下,是吳辰,感受到那灼熱的呼吸,蘇凝香的身體不由得一軟,臉上浮現了一絲胭脂般的粉色。
“香香…辰辰保護你。”一聲含糊不清的嘟囔聲,然後男人便摟住了她,身上灼熱的體溫也透過單薄的衣服傳遞過來,
兩人終于攔到了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後,吳辰便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直接靠在蘇凝香身上。
蘇凝香也是疲憊極了,一晚上沒睡再加上受到的驚吓,她的精神早就已經不濟,如今安全下來,也忍不住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而原本昏睡的男人卻是睜開眼睛,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蘇凝香睡在自己的懷裏。
一張時常帶着癡傻笑容的臉龐此刻嚴肅起來,沒了平日裏的笑意,一雙眼睛帶着不可一世的銳利,那模樣絕對不是一個傻子所擁有的。
剛剛警察做筆錄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蘇凝香說的話,他也全部記在了腦中,事情怎麽可能這麽湊巧,這絕對是一場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