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這是怎麽了?”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頭發花白,氣質和藹。
“安老,沒什麽,隻不過我看蘇總喝醉了,想要将她送回家,但沒想到她不識好人心,把我當成登徒子。”趙偉宣收起眼中的狠厲,裝作無所謂的一笑。
圍觀的人群眼神立刻變了,由好奇變成了對蘇凝香的輕視。
“這蘇凝香還以爲自己真的是國色天香了,一個有夫之婦而已,嫁的還是一個傻子,還真以爲自己能夠吸引到鑽石王老五啊。”
“對呀,趙總的家世強過蘇家百倍,我看這女人是想紅杏出牆,故意勾搭趙總。”
“蘇家不過就是個小家族而已,要不是傍上了淩天集團,哪兒能有今天的底氣。”
“也是,而且今天我看蘇總開的車還是一輛雪佛蘭呢,可笑,難道蘇家現在已經落魄成這樣,公司的總裁竟然開這種破車,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聽到周圍人議論紛紛,蘇凝雪臉上頓時挂不住了。
姐姐怎麽能這麽給自己丢人,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怨恨,恨不得立刻跟蘇凝香劃清界限才好。
安總是一個和事佬,急忙制止住了衆人的議論,一臉和藹的道:“我看蘇總應該是喝醉了,要不然不會這麽失态,還是請蘇總趕緊回家休息吧,宴會也結束了,感謝各位的到來,給我這麽大的面子。”
晚宴閉了場,一群人覺得無趣,也都三三兩兩的散了。
出了别墅,突然遠處兩盞燈光由遠而近,一輛車劃破夜色,駛到别墅前。
别墅燈火通明,來的人皆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一眼就認出了這車的牌子。
“啧啧,邁巴赫啊,還是最新款呢,也不知道是哪位。”有人發出感慨。
車門打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出來。
一個人看清楚來人的臉之後不可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失聲道:“這不是蘇家的那個傻子嗎?”
“什麽?”他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一片目光投到來人的身上。
果然是那個傻子!
一群人不可置信的盯着車看了一會兒,然後又将目光轉移到吳辰身上。
衆人心裏百味雜陳,酸溜溜的,更有甚者在心裏暗罵,蘇凝香開着一輛小破車來參加宴會,沒想到倒是舍得給自己的老公花錢。
他們剛剛還嘲笑了蘇家呢,沒想到立刻就被打了臉,這輛邁巴赫價值不菲,蘇凝香居然随随便便的給了一個傻子。
“香香,香香你沒事吧?”吳辰一眼就看到醉醺醺的蘇凝香,急忙跑過去,一把将女人給摟住。
蘇凝香隻覺得臉皮沉的厲害,她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到是吳辰之後,一顆心頓時放回肚子裏,放心的在他身上昏睡過去。
“香香。”吳辰一驚,好在馬上發現她隻不過是喝多了睡着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香香,走,我們回家。”他将人抱了起來。
“怎麽是你這個傻子,你到這兒來幹什麽?”蘇凝雪看到吳辰後,臉色一變,難看的很。
蘇家本來就因爲吳辰而倍受别人的嘲笑,如今正主又出現了,那還了得。
看到吳辰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将臉給蒙上,然後拖着他趕緊走。
周圍的賓客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被他們嘲笑,對于蘇凝雪來說,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狼狽的酷刑。
“蘇總出手還真是闊綽,給一個傻子買這麽好的豪車。”趙偉宣酸溜溜對着蘇凝雪道。蘇凝雪臉上帶着尴尬的微笑,心裏那叫一顆百轉千回。
豪車,什麽豪車?
難不成是新的諷刺嗎?
她對于車的牌子雖然不懂,但耳濡目染中也知道一些。
朝外看了一眼,看清了标志之後,心裏一驚。
這,姐姐什麽時候換的車?
不對呀,要是換了車的話,怎麽可能讓吳辰開過來,自己開那個破爛備用車。
排除了姐姐買的可能,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難不成是這傻子爲了面子而特意租來的?
“趙總,我們蘇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還不至于連一輛車都買不起。”蘇凝雪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着。
雖然她并不知道這輛豪車是誰的,但既然那傻子是從那輛車上下來的,那她借來充一下面子,應該不打緊吧,總不能在人面前落了臉面。
趙偉宣臉色難看,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沒機會了,美人居然便宜了一個傻子,無異于心如刀割啊。
但是當着衆人的面,他也總不能動手搶人。
不甘願地瞪了吳辰一眼,他擡腳就走。
蘇凝雪強打起精神把認識的人打發走了,她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後柳眉一豎對着吳辰道:“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就不要從家裏出來了。”
眼中,是毫不加掩飾的諷刺。
實在太尴尬,太丢人了,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遍,她還有什麽臉再參加宴會。
看到吳辰默不作聲,她心裏燃起一陣怒火,怒聲道:
“聽到了沒有?你知不知道,因爲你這個傻子,我們蘇家受了多少别人的嘲笑,若不是姐姐不同意,我早就把你給趕出蘇家了,你這個廢物。”
蘇凝雪那張嬌俏漂亮的臉蛋,此刻一片嘲諷,看起來很是扭曲。
“凝雪,我回來了,這是發生什麽事了?”一個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陳寰宇大跨步走過來。
“寰宇,你回來了。”蘇凝雪原本諷刺嘲笑的神情立刻變換成甜美的笑容,速度之快讓人自愧不如。
“你怎麽去廁所去了這麽久,害得人家等了你好久呢。”蘇凝雪埋怨似的看了陳寰宇一眼,手卻環住他的胳膊,兩個人姿态很是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