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超被他打的猝不及防,連攝影師就愣住了,手裏扛着相機也來不及阻止。
“你瘋了嗎?”蘇正超暴怒,他狼狽的遮掩着自己的臉,但是依然被打的鼻青臉腫。
那個青年就像是暴怒的小牛犢一般,他雙眼赤紅,眼睛裏帶着絲毫不加掩飾的仇視。
一拳将蘇正超掀翻在地,他直接一屁股坐到蘇正超的腰上,拳頭毫不客氣的對着蘇正超的臉打了過去,一拳又一拳。
原本蘇正超還是暴怒的訓斥,到了最後他哎喲喂的叫喚起來,大聲的呼喊着救命。
“劉洋,别打了…打出人命來了怎麽辦?”那女人看着鼻血都流出來的蘇正超,有點害怕的阻止起來。
“救我…救我…”聽到這句話,蘇正超猛地爆發出一股力氣,朝女人求救起來。
“嫂子!那大哥的手呢…你怎麽這麽心軟。”劉洋紅着眼開口,女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那攝影師本來猶豫着向前走了兩步,但是卻被劉洋那瘋獸一般的眼神給吓退了。
幸好醫院的保安聽到動靜沖進來,要不然蘇正超被他給打死不可。
保安攙扶住狼狽的蘇正超,“蘇先生,您沒事吧?”
蘇正超一把将人給推開,他粗重的喘息了幾口,惡狠狠的盯着病房裏的人,吐了一口嘴裏的血沫,“你們給我等着!錢,我一分也不會給你們。”
劉洋譏諷的看着他,那眼神簡直讓人不寒而栗,蘇正超一抹嘴巴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
那攝影師也急忙跟了出去,還沒走幾步就被蘇正超抓住衣領狠狠的一推,“滾,沒用的廢物,看着老子挨打是吧。”
那攝影師自知理虧,嘴巴好像是被噎住了一般,“蘇老闆…我…我…”
“滾!”蘇正超将人呵斥走,然後掏出手機了個電話。
“喂,老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嘈雜的厲害。
蘇正超眼神陰鸷,“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老闆,你不知道啊,那個劉洋一家全是硬骨頭,我好說歹說也不給我一點面子,這所有人都答應我不鬧事了,就他…”電話那頭大倒苦水。
“把他們給我做了!”蘇正超捂着腫起來的側臉,眼神裏全是瘋狂。
“什麽?”電話那頭驚呆了,結巴了起來,“這…”
聽到猶豫的聲音,蘇正超對着聽筒道:“五十萬。”
電話内一陣抽氣聲,然後立刻忙不疊的答應了下來,谄媚的道:“老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蘇正超挂了電話,一臉的鄙夷,果然是不入流的小混混,五十萬而已,他就能夠買三條人命。
這人啊,就是這麽的不值錢。
蘇正超本來想笑,但是卻扯到嘴角,疼的他哎喲了一聲,急忙捂住臉頰。
不行,還是趕緊去找醫生看一下,蘇正超走過走廊正要下樓,突然眼角處閃過一個熟悉的衣角。
他愣了一下,正要看過去但是卻又找不到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心裏一陣發虛,正要好好的搜尋一下的時候自家父親催命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急忙接過,順着電梯走了下去。
不遠處的樓梯口,吳辰站在那裏,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病房一眼。低頭打了個電話,吳辰聯系了一個人,那人沒想到他居然會聯系他,愕然又激動。
對着聽筒淡淡的說了幾句話,吳辰挂了電話後回到了頂樓蘇凝香的病房。
他本來想要去看一下蘇凝香怎麽樣了,結果卻被一群親戚堵在了外面。
而蘇凝香正穿着病号服,一臉蒼白的坐着,對面站着的正是趾高氣昂的蘇遠海,旁邊則是蘇老太太。
“老太太,您也知道,這家不可一日無主,更何況我們蘇氏可是大公司,現在蘇凝香失憶了還怎麽管理我們公司。”
韓玉岚一聽就激動了,這人擺明了就是趁着自家女兒失憶想要上位啊。
“蘇遠海你這是什麽意思?!”她猛地站了起來,連貴婦的氣質也不裝了,整個人就像在鬧市撒潑的潑婦一般。
蘇遠海看了她一眼,一臉的不屑,“一個外姓人插什麽嘴,這可是我們蘇家内部的事情。”
韓玉岚氣的咬牙切齒,轉頭眼淚汪汪的看向蘇老太太,“老太太,凝香她還在病着呢。”
蘇遠海立刻接過話去,“對啊,老太太,這别人病可不要緊,但是蘇氏的總裁就不允許生病,況且她又失了記憶,這以後可怎麽管理公司,蘇氏又正是在危機的時刻,必須要找個靠譜的人來力挽狂瀾不可。”
他的話頓時引起一衆親戚的贊同,“遠海說的對啊,蘇凝香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做事這麽不周到,要不然蘇氏也不會有這樣的危機了。”
“對啊,這人要是平常的時候生病還好,現在生病,這公司還管不管了?”
蘇家的一群親戚都被蘇遠海買通了,此刻來這裏就是來幫着他說話的。
韓玉岚諷刺的一笑,對着蘇遠海道:“你說的這個靠譜的人不會指的就是你自己吧?!”
誰知蘇遠海卻是自信的一笑,“這件事還是由老太太來定奪。”
“好了,别吵了!”蘇老太太蒼老的面容十分具有威懾力,頓時熙熙攘攘的人群就都閉了嘴,看向老太太。
“凝香現在生病失憶,确實不利于蘇氏的發展,就由遠海暫代總裁位置,凝香你就好好的養病吧。”
聽到老太太這麽說,韓玉岚一下子就炸了,她聲音尖銳的道:“老太太!你可不能這樣啊…”
“你閉嘴!别打擾到了我孫女休息,來人,把這個瘋女人帶出去。”老太太顫巍巍的一拄拐杖,氣憤的道。
頓時就有兩人拉住韓玉岚的胳膊,想要将人給拽出去。
韓玉岚怎麽可能配合,她用力的掙脫着,指甲掐住别人的胳膊用力的抓撓起來。
正是雞飛狗跳的時候,她突然擡眼看到站在外面的吳辰。
“等一下!”韓玉岚大喊一聲,兩個人驚疑不定的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