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麽什麽意思?”東哥臉色一變,就像個調色盤一般,精彩紛呈,“故意爲難老子?”
許琴來嘴角含着微笑看着他,沒有否認。
他越是風輕雲淡,東哥就越發的暴跳如雷,東哥急促的喘着氣,就像個被惹怒的獅子一般。
但是許琴來卻知道,這隻不過是個紙糊的獅子而已,他的右拳正不自然的蜷縮着,應該是受了傷。
隻要他有腦子,就不敢再發難。
“許琴來!你給我等着!”果不其然,東哥惡狠狠的放了一句狠話,然後招了招手,“麻蛋,都跟我走,我們撤!”
随後一群人便如同潮水一般退出去了。
吳辰急忙尋找起蘇凝香來,萬幸的是,她隻不過是在其中一個房間裏因爲藥性而短暫的昏迷着。
吳辰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沒有發現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摟緊蘇凝香,憐愛無比的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下,随後将人橫抱起來。
“你們都先走吧。”許琴來斥退了自己的手下,走向吳辰。
吳辰抱着蘇凝香朝他點了點頭,“謝了。”
許琴來笑着搖了搖頭,“不敢當這句謝字,吳先生幫了我這麽多,我回報也是應當的,若不是你幫我把母親安置好,恐怕我也隻能這樣窩囊下去。”
之前因爲母親,他不得不蟄伏鋒芒,那群人都肆無忌憚的在他頭上跳來跳去,但是當他放下了顧慮的時候,那群人反而開始忌憚他。
身上那感覺又回來了!
血性,是每個男人身上都有的,不管過了多少年,他都渴望着熱血沸騰的感覺。
“小事而已。”吳辰搖了搖頭,“若不是你及時趕到,恐怕我也沒法這麽快就救出香香。”
“貴夫人這是昏迷了?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去醫院?”許琴來提議。
吳辰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不行,我們之間的關系暫時還不能暴露,但還是謝了。”
許琴來正處在風口浪尖上,暗中盯着他的人太多了,若是兩人牽扯上了關系,恐怕自己恢複神智的事遲早會暴露。
許琴來也想到了這一點,也就沒有再提,聽到吳辰的道謝他露出一絲笑容,“吳先生太客氣了,若真是想謝我,不如給我來個投資。”
他現在正是招兵買馬大幹一場的時候,手頭緊的要死。
先前的産業這些年來被一群蛀蟲腐朽的七七八八了,他最近大刀闊斧的改革了一番,清點了一下資産,這才深深的察覺到自己有多窮。
吳辰思考了一瞬,就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
許琴來楞了一下,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道:“吳老闆打算投資多少?”
他隻是開個玩笑,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等他回去後,看到賬戶裏打進來的錢卻是狠狠的抽了一口氣,有一種被從天而降的财富砸到頭昏的眩暈感。
“不多。”吳辰言簡意赅的回答道。
他擡頭凝神聽了片刻,告訴許琴來道:“你們還是快點走吧,警察要來了。”
許琴來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吳先生,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請務必開口。”
許琴來前腳剛走,一輛輛警車就将這裏迅速的包圍起來。然而等他們破開門才發現,裏面窮兇極惡的綁匪早就已經溜之大吉,隻剩下了兩個受害人。
蘇凝香被警察送到了醫院,而吳辰和報警的韓玉岚和蘇凝雪則是被帶到警察局裏做筆錄。
“警察同志,你們一個綁匪都沒抓到?”韓玉岚一臉譏諷的開口,“我女兒都被傷成這樣,那綁匪就這麽帶着我們的一百萬逃了,你們就什麽收獲都沒有?!”
負責整理的警察臉色一變,另一個則是耐心的解釋道:“我們趕到的時候裏面已經人去樓空,隻是損失了錢财,人質沒事,已經是萬幸了,何況出警時間這麽晚,若是提早報警的話,我們也有時間提前做準備埋伏。”
“什麽叫人沒事就好!人是沒事,可那是一百萬!”韓玉岚尖聲道:“你們這群警察是不是都是吃幹飯的,我不管,你們一定要把那一百萬給我追回來,一個子兒都不能少,要不然我就投訴你們。”
聽到韓玉岚尖酸刻薄的話,一群警察紛紛色變,但還是不得不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氣繼續了解情況。
“吳先生,你有看到綁匪的臉嗎?有什麽面部特征,我們也好排查。”
吳辰嘿嘿傻笑着,咬着手指含含糊糊的道:“不好吃,辰辰要去吃糖。”
“你們問一個傻子能問出什麽情況來。”蘇凝雪雙手抱胸,翹着二郎腿,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你們不知道嗎,這就是個傻子,智力不正常的。”說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吳辰傻笑着擡起頭,扯住她的袖子,“小雪姐,辰辰要吃糖。”
今天蘇凝雪穿了個露肩上衣,被吳辰一扯袖子,差點就走光,吓得她急忙向後撤了幾步,離吳辰遠了一些。
警察對視了幾眼,也認出來這是靈城最大的笑話。
又接連問了吳辰幾個問題,但是有用的信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吳辰隻會傻笑搖頭而已,其餘的什麽話都不說。
他們逼急了人還會嚎啕大哭,扯着嗓子喊着要去找什麽香香。
等到筆錄結束,幾個警察都紛紛快步離開了,一秒也不想多呆。
這都他丫的什麽奇葩家庭呀,一家人都是奇葩。
蘇凝雪拉了一下韓玉岚,用手指了指吳辰。
韓玉岚心領神會,笑着湊過去,“吳辰啊,媽媽問你個問題,你跟媽媽說實話好不好?”
吳辰傻愣愣的吧唧了下嘴,“辰辰要吃糖,要買糖吃。”
這女人在打什麽主意,這可是頭一次在他的面前自稱媽媽,以前可從沒有這麽待見他。
“好好好,給你買糖。”韓玉岚壓下心裏的不耐煩,讓蘇凝雪買了一大堆糖,塞到吳辰的手心,然後重新擠出一個笑容,“現在可以跟媽媽說了吧,媽媽問你,你那錢是怎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