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夠了吧!”
看着韓國忠夫妻倆完全停不下來的樣子,蘇凝香再也忍不住的道。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人,要不是親戚關系,她真想立刻起身走人。
韓玉岚臉色也不好看,尤其看到價格後更是心驚肉跳。
她很清楚哥嫂的爲人,他們絕對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最後肯定是自己買單。
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了啊!
韓國忠這才翹着二郎腿用牙簽插了一個果肉,悠哉悠哉的送到嘴裏,同時道:“玉岚,今年過年的時候你還回家吧,到時候我絕對在家族裏爲你美言幾句,你可是咱們韓家最争氣的。”
這句話立刻拿住韓玉岚的死穴,她原本打算要爆發翻臉走人,這下子再也生氣不起來。
她将心裏的怒氣壓了下去,臉上揚起一個笑容笑呵呵的道,“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到時候可要麻煩你了。”
韓玉岚想到今年回娘家風風光光的樣子,心裏飄飄然起來,原本覺得厭惡的哥嫂更是變得順眼了不少。
“媽…”蘇凝香傻眼了。
可韓玉岚卻白了她一眼,嚷嚷道:“不就是幾瓶酒嗎?你現在可是蘇氏的總裁,難道還喝不起這幾瓶酒了?”
蘇凝香想說,這她還真的喝不起。
韓玉岚看不懂那些酒的名字,但是蘇凝香可知道那些酒的價值,便宜的幾萬一瓶,而貴的則要上十萬,而韓國忠大手一揮,直接點了八瓶,合計下來可是一百多萬。
這可是一輛車的價格了,她哪裏能夠拿得出來。
“媽,咱們走吧。”她忍不住湊到韓玉岚面前,悄聲說道,“這些酒……”
“走什麽?”沒等她說完,韓玉岚臉色一沉,“沒見到我正在招待你舅舅和舅媽,這麽着急回去幹什麽?難不成要去找那個傻子?”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跟那個傻子越走越近,韓玉岚就一肚子火。
自己的閨女簡直鬼迷心竅了,看上誰不好,看上吳辰這個傻子。
“不是…媽,你聽我說。”蘇凝香想解釋一番,那邊韓國忠已經拿起麥克風,鬼哭狼嚎起來。
那歌聲如同魔音貫耳,王佳佳也是不遑多讓,兩人的合唱簡直就是天崩地裂。
“凝香,玉岚,跟着一塊唱啊!”
一曲唱罷,韓國忠很是開懷,把話筒放到兩人面前,他大馬金刀的坐在皮質的沙發上,跟着節奏仰頭晃腦,“我說你倆啊,太不會享受了,整天就想着賺錢,出來玩嘛,這就是要玩的開心。”
韓國忠夫妻倆唱的盡興了,又把果盤吃的一幹二淨,酒也是喝的底朝天。
而蘇凝香遠遠的坐在沙發上,一點也沒碰。
韓玉岚也是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皺眉聽着哥嫂的貫耳魔音。
要不是惦記着讓韓國忠在娘家人面前說好話,她真是一分鍾都不想多待。
好不容易兩個小時過去了,韓國忠兩人東倒西歪的躺在沙發上,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
當然,兩人沒有喝醉,隻不過是不想付賬而已。
穿着馬甲的侍者禮貌的敲了敲門,提醒該結賬了。韓玉岚看了看裝睡的哥嫂,臉色一僵,無可奈何的站起來,“多少錢啊?”
說着,她從錢包裏打算掏出信用卡。
“您好,一共是一百二十三萬,給您打個折,一百二十萬就可以了,請問是刷卡還是?”
“什麽?”韓玉岚驚叫起來,幾乎不敢相信侍者說了什麽。
那侍者又重複了一遍,臉上卻帶上了輕視之色。
“不可能!這喝的是金水嗎,怎麽可能這麽貴!我要投訴你們!”韓玉岚直接将掏卡的的手抽了回去,這麽多錢,就算是把她所有的卡都刷爆了都拿不出來。
而躺在沙發上裝睡的韓國忠兩人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搞笑呢?”韓國忠嚷嚷了一聲,他的腳一蹬酒瓶子,砰的一聲摔在地上,“不就是幾瓶酒嗎?”
那侍者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先生,您剛剛摔下去的那瓶“破酒”如今市場價是六十萬。”
王佳佳驚呼一聲,然後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那瓶酒她一口都沒嘗,全被韓國忠灌進肚子裏去了。
韓國忠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他剛剛就嘗着那瓶酒的味道最好,怪不得呢,原來這是六十多萬的酒!
隻可惜剛剛牛飲了一番,都沒有好好的品過味道就灌到肚子裏去了,真是可惜。
“請問你們誰結賬?”那侍者再次重複了一遍,原本不耐的臉上此刻已經布滿寒霜。
“她!”夫妻倆十分有默契的一指韓玉岚。
韓國忠厚顔無恥的往沙發上縮了縮,“妹妹啊,哥哥今天晚上出來的急,沒有帶錢出來,要不然你就付了吧,就當請哥哥了。”
“對啊對啊,你家這麽有錢,這點錢對你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王佳佳也是厚着臉皮,反正她是絕對不會出這一分錢的,傻子才去當那個冤大頭呢。
被當成傻子冤大頭的韓玉岚被推到最前面,她看着臉色不善的侍者,心裏一陣的發虛。
一百多萬啊,她哪裏有這個錢!
這是生生的把她往火坑裏推啊!